曾鸣处处小心谨慎。虽坐在牛背上,但一直留意身后情况。
见蓝色小球打来,不敢当着张三的面动用法术,只得边闪边叫大人。
张三扭头,张开嘴一吹。急袭而来的小珠速度减弱。
曾鸣看到便宜,掏出勾魂索向后轻甩。轻轻巧巧的将小球套住。向怀中一带。小球轻飘飘的落入曾鸣手中。
勾魂索端力气不大不小,即不破损小球,又将小珠索了过来。这腕上小巧功夫,顿时令张三刮目相看。
二人悬浮空中下望。毛问龙站在窗口向这边望来。
曾鸣此时才惊觉,自己在这夜色里竟然视线清晰,将下面看得纤毫毕现。
毛问龙的语声遥遥传来:“阴间的使徒,竟敢在此撒野。”
张三哎呦一声:“这小子魂魄很强大啊。这么远还能看到咱们。再往高点。”
二人再次上浮。直到确定毛问龙看不见他们,这才停了下来。
张三拿过小珠细观:“吓了一跳,原来只是无根阴火。没什么大威力。”
轻轻一捏,小珠子破碎。一点蓝火撤落向下,一股风过,蓝火消失。
低头下望:“这小子在住处布道场。也不怕伤了普通人。是个狠人。”
刚刚小珠子被张三捏碎,蓝火冒出,有些微的冰寒之气。曾鸣看着那点蓝火消失,问张三,接下来怎么办。
张三不在意的很,连说不急。骑着马四下张望。
指着下方:“哎呦,现在这异人真是古怪,一个在住处布道场。这个怎么还吃泥。”
张三所指方向正是线叔的工地。工地中心处,陈新强鬼鬼祟祟的。弯着腰拿着铁锹,正在挖坑。挖几下便停停,捏起新土放在嘴里尝。。
二人好奇之下,催马骑牛往侧旁挪挪位置。悬停在陈新强正上方的高空。
曾鸣看得一头雾水,也不知这哥们在干嘛。
张三突然的又怪叫一声:“歹毒,现在的异人这么不守规矩了吗。”
曾鸣顺着张三的目光看去。
离着工地不远处的树荫下,走过来两个人。
前边的人臂不动,膝不弯,僵直着两条腿走路。头顶上模模糊糊的,有一线白烟晃动。
后面的人瘦瘦小小,弯腰驼背。
曾鸣附身在牛吧身体内。此时虽然入夜,看人视物如同白昼。立时便认出了这二人。
前边的是被老胡洗魂的黑衣人,记得好像姓毛,是毛问龙的兄弟。
后边这位叫庞聪,是庞明的哥哥。
曾鸣虽看得清二人,却不明所以,求助的眼神看向张三。
张三很是好为人师:“前边那人,中了法术。头顶上的白烟是因为魂魄被点燃。”
瞥了庞聪一眼:“后边这个是施术者,利用前边人头顶白烟定向,在找什么东西。这法术名叫燃魂索踪,受术者不死也得痴傻。”
曾鸣暗惊,庞聪真是狠辣。燃魂索踪?索谁的踪?在找我和老胡吗?
正当午夜,校园里来往的人并不多。树荫下的人也不担心被人发现。很快绕过围栏进入到工地里。
正在挖土的陈新强很是警觉。察觉有人,轻放下铁锹,不声不响的躲到一辆运土车后面。
姓毛的人,头顶白烟如同指针,指引着方向。僵直的走到被曾鸣偷袭的地方,停住脚步。
庞聪在其身后,双手捏诀做法,催使其走动。而姓毛的头上白烟直直向上,再不动弹。
庞聪停下做法。低头查看地面。步子慢慢的向陈新强藏身处移动。
曾鸣在天上看的清清楚楚。庞聪距离陈新强越来越近,而陈新强却一无所知。不由得替他着急。
正想办法提醒陈新强。庞聪身形一闪,已经到了陈新强身后,抬手便打。
庞家的这门术法,快,太快。陈新强惊觉时,后背被结结实实的打中一拳。
好在陈新强抗揍,被打个趔趄反身相迎。只是相比之下,速度太慢。抬手伸足间,已经被庞聪前胸后背的,打了三五拳头。
曾鸣大急,便要出手相助,驱使小牛向下落。
张三一把抓住曾鸣脖领子,生生把他捞了上来:“干什么?小傻子,控好你的牛,别冲散了这出好戏。”
曾鸣有苦说不出,只是挣扎。可这张三手上力气凭大,竟然挣不开去。
再看下边,陈新强已经改了策略。手臂上升起淡淡的黑雾。双手护住周身要害,只守不攻。
庞聪对那黑雾很是顾忌。围着陈新强不停的打转。二人互有短长,一时间竟分不出胜负。
庞家的这什么身形如箭的法术,太难对付。曾鸣是深有体会。
怕陈新强久守必失。正想办法诓骗张三下去解围。
张三突然嘿的一声:“有戏看。”
围挡后跳进来三个人。当先一人正是毛问龙。
曾鸣只顾着看戏了,竟没注意毛问龙何时跑出来的。
毛问龙跳入工地,直跑到头顶白烟的黑衣人身边。啪的打灭黑衣人头顶的白烟。
白烟被打灭,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另两人跳入场中,叫喊着住手。 一人挡住陈新强,另一人挡住庞聪。
庞聪刚想要走,身后一阵恶风扑来。忙闪开看去,却是毛问龙伸长手臂向他拿来。
挡住陈新强的人,忙丢开陈新强,转挡到毛问龙的身前,高叫:“住手,都住手。”
曾鸣这才看明白,原来这二人与毛问龙不是一伙的。一时间几人互相制约,都停了手。
侧耳倾听下边的人说话。才明白这二人竟是周家的。
张三放开曾鸣:“无趣,竟来个多管闲事的,没戏看了。”
曾鸣问还抓不抓毛问龙。张三还是那套说词,急什么。
说罢,向天看看:“走,找个地方睡觉。明天带你到处转转。”
曾鸣再不愿意,也没法子。只得跟在张三身后。
张三在天上转来转去,最终落在古城墙下。下了马,往墙城根上一靠,闭上眼睛。
南市的古城墙也是历史遗留,天下闻名。曾鸣不知道张三为什么选在这休息。
子时马上过去。曾鸣心里想着陈新强。便也有样学样,往城墙根一靠,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