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鸣的狗耳朵纸,刚得到时还挺重视。只是后来觉得如同鸡肋,便藏在了寝室里。
现在看到类似的纸页,出现在壁画上。好奇心重新燃起。收起散漫之心,细细查看。
厅中地面干净清爽,一点没有潮湿气息。除了发现几根梦天童的毛发,再无所得。
转到立像前细看,才发现在石像脚前摆着个长石条。
按摆放方位,长度以及石条高度,曾鸣认为这是梦天童摆的供桌。
石条上摆放着些许松子核桃等干果。
石条紧靠着石雕。一头紧挨佛像衣摆,一头紧靠石兽前爪。
曾鸣移动石条。一页张纸,从石条与石兽雕像夹缝中落下。
曾鸣大喜,细细摸索,纸质与狗耳朵纸相同。至于颜色还需要拿到外面去看看。
又在大厅内转了一圈,再没什么发现。
拉着小牛抖动身子再次变小,钻入小洞向外去。
站在洞口向外观望,角度低低,什么也看不出来。
总不能在这里一直耗下去。庞聪也不应当傻傻的在外面等一天吧。
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快速出去,马上离开为好。
需要尽快找到张三,不然曾鸣连怎么回灵界都不知道。
咬咬牙,跨上牛背,窜出洞口。身形变大,四处观望。
远远的有车声隐隐传入山中。近处的树林静悄悄的。
曾鸣松口气,看来没人蹲守埋伏。
提牛向上,跃空而起。
身后一阵疾风扑来。曾鸣未及反应,直接被打下牛背。
方回过神来,恶风又从身后扑至。
忙就势向前滚出。同时勾魂索舞个风雨不透。护住周身要害。
借着前滚之势,双腿着地,重新站起。面向偷袭者。
瘦瘦小小,不正是庞聪,哪里会是别人。
庞聪冷笑:“到底是把你等出来了。把东西交出来,放你走。”
曾鸣后背有些许胀痛:“就你一个?”
庞聪弯着腰,一脚在前,一脚在后:“脊椎要害受了一铁拳。不好受吧 。”
后脊椎刚才被庞聪打中,曾鸣以为会受了重伤。除了胀痛倒没别的不适。
只是嗓子眼发甜,当时被对方铁拳一击,震动了肺腑。
曾鸣将冒出嗓子的鲜血,咽了回去。
对方速度太快,自己被打下牛背,失去了高空逃走的机会。必须想法夺回小牛。
庞聪见对面的牛头人身者,不言不语。提着根绳子,傻站在那里。
心头轻视:“那就我自己拿吧。”
身似电闪,一双铁拳劈面打出。
曾鸣一手挥勾魂索,一手发动五雷手应对。
只是刚一交手。曾鸣立时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庞聪的对手。
对方速度太快,拳头不与自己相接。曾鸣一点机会也没有。
夜长梦多,不敢再拖延。
曾鸣再不愿意使用借债还债法,也不得不用,先保住命再说其他。
做了决定,不再犹豫,念动咒语:“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曾鸣吸收上次与庞明交手经验,不敢全借,只借一半。
虽只借了一半,庞聪速度陡慢。而曾鸣身法陡快。
庞聪高叫一声:“天地借法。”
这庞聪受此一惊,但虽惊不乱,进退攻挡。毫不退让。
二人身旋步走,斗了三招。庞聪猛然狂喜:“你是走阴者,是诸葛余孽。”
曾鸣借得法术,不敢耽误。不言不语,全力相攻。
庞聪头脑转的飞快:“不对,你怎么会是这样子?”
曾鸣暗骂,打架就打架,话真多。不过,细细感应下,终是感受到了些许不同。
左手处因施了法,麻木不能动。但麻木向上蔓延的速度明显很慢。
来不及思考这是为什么,但曾鸣心头暗喜。不急着还债,便可以更加从容应对。
又斗了三五招。曾鸣终是一只手不能动,渐渐落入下风。
这个所谓的勾魂索,名字挺吓人。但在曾鸣手里,就是个绳子,远不如赶山鞭用着顺手。
手腕轻抖,勾魂索尖扎向庞聪眼睛。庞聪闪躲。
曾鸣不直接进攻,勾魂索反撤,直接缠在自己手臂上。空出右手,挥掌前拍。
庞聪想也不想,铁拳相迎。拳掌相击,有闷雷声在二人耳际传来。
庞聪拳头剧痛,神魂微震。急向后退。
曾鸣闪身前欺,手掌再挥。庞聪不敢硬接,向旁闪开。
借此机会,曾鸣前冲,直接跃上牛背。两腿用力一夹,小牛受力,踏空而走。
庞聪中了曾鸣一记五雷手,不敢再有动作,眼巴巴看着曾鸣飞空逃走。
冲出树冠,飞上云端。
曾鸣怕被周家查知,不敢走远。飞出霞栖山,降低高度,落入不远处的紫山。
紫山也是南市著名景区,山中很多古迹遗存。
不敢乱跑,随便找了个古庙,钻到庙里的供桌下面躲藏。
不知张三被周家追哪去了。
有张三在身边,还有个人挡在身前。张三一不在,曾鸣立时便暴露了诸葛传人的身份。
坐在供桌底下胡思乱想。唯一感觉安慰的是,这次使用借债还债法,很是简单。
借同样的法术,比上次容易多了,并且后遗症也没那么厉害。
看来用了舍利子,精神力的增强,不仅增强法术的威力。对曾鸣来说,还债的速度放慢,也是天大的好处。
......
安心等待。子夜过后,魂魄回了肉身。在老榆树下,不紧不慢的拿了些灵币,还上欠债。
虽然仍是花了不少钱。但很是从容不迫。
忙完这一切,彻底心定下来。
将刚刚在梦天童洞里得到的纸拿出来。同时也把狗耳朵纸取出。
曾鸣倒想看看,这两纸有什么异同。
只是曾鸣左右手各捏着一张纸。还没进行对比,两张纸哗啦啦抖动起来。
不等曾鸣有所反应,两张纸嚓的一声,已经合在一起。
曾鸣细看两纸合成一起后的纸张,没什么大的变化。
只是在原来纸的底部,多了一条类似尾巴样子的图案。
曾鸣好奇,也不知这纸的功能会不会有所变化。
直接在纸上写出自己一直想知道的问题:曾鸣还有多少寿命。
与上次一样,纸上现出模糊的字迹。还不待看清,便快速隐去。
曾鸣不甘心,又试了试其他问题,与第一次相试时,没什么区别。
曾鸣无奈,只得收起纸张。
哪知一不小心,纸张边缘轻轻划破了手指肚。虽没流血,但还是让曾鸣暗气自己不小心。
自己的血有多宝贵,还能自己把自己弄伤。气得曾鸣将纸直接塞向挎包。
只是瞥眼间,纸张颜色却变了,原本那种黄纸,变得纯白。
曾鸣不明所以,这纸是沾染自己的气息变样了吗。
小心的再次写上:曾鸣的寿命?
纸上渐渐显出字迹。白纸黑字虽也模糊,但至少能看得清了。
狗耳朵纸:三年零十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