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鸣暗暗后悔。自己提问的方式不对,错失了良机。
不过,通过这片言只语,曾鸣确定了两点。
一点是,工地很重要,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机遇。
另一个是,对方要算计自己。
敌人觉得棘手的事,自己就要办。这几天得跟紧了陈新强。
希望这些人,不要被陈新强吓得不敢出手。
一整个白天,曾鸣都和陈新强同进同出。
晚间在图书馆的工作,也扯着陈新强在不远处看书。
本以为陈新强会反对到图书馆来。
没想到,他很轻快的答应了。并且,很有目的性的找了些历史书籍。
曾鸣抽空瞅了一眼,多是南北朝时的资料。
两人一同回返寝室,图书馆和寝室间有许多条路,曾鸣只找偏僻的路走。
路途上,曾鸣眼光不停扫过树阴,草丛。可惜,进了住宿楼,什么怪事也没发生。
曾鸣担心演戏过头,把对方吓住不敢行动。
刚进了寝室,陈新强接到了毛问龙的电话通知。明天休息日,社团到校外搞活动。
陈新强看曾鸣。曾鸣点头,陈新强便回话说准时到。
......
子夜进入灵界。曾鸣以为自己应当还在五道沟边上。
哪知已经被张三找到,并被带回城主府。此刻,正躺在城主府的小院中。
张三见曾鸣睁开眼:“牛吧,你怎么回事,怎么跑城外去了?”
曾鸣不知道怎么回答,装傻不知声。
张三连连追问,曾鸣只是不开声。
张三气得骂骂咧咧的往外走:“傻子,蠢货。要不是看在你算救我过,谁管你死活。”
走到门口时,说道:“走阴者随时可能过来。不许再乱走。”
曾鸣附身的牛吧,肉身受创严重。想动也动不了,接下来的几天便在房中休息。
......
鸣鸡寺坐落在南市玄湖之边。笼鸡山下。
寺庙黄墙绿瓦,古意盎然。与周围的高楼大厦,完美融合。是南市著名景区。
国学社团的活动,便在这里举行。
学生们习惯了睡懒觉。所以下午三点多钟,才在湖边集合。一起游玩。
为了照顾新生,毛问龙主动当起了导游。介绍鸣鸡寺的历史演变。
陈新强起初时还不太上心。可当毛问龙提到南朝时期,皇帝萧衍。陈新强立时来了精神。
这位萧衍皇帝,在历史上有两点最为出名。一点是寿命长,历代皇帝中名列前茅。
另一点便是,身为皇帝,不爱美人爱出家。
更有趣的是,每次出家后,都是由大臣们凑钱,从寺庙里把他赎回去,再当皇帝。
提到萧衍出家,毛问龙兴之所至提起了萧衍的死:“历史记载,萧衍经候景之乱。被困在皇宫饿死。我却不这么认为。”
曾鸣浏览着古庙湖光。陈新强好奇问:“学长是什么想法。”
毛问龙看着黄墙古庙。
“史书记载,候景见萧衍时。病体支离的萧衍,一个眼神就吓得候景发抖。再说,候景就算是困住萧衍,也不能真的饿到他。毕竟萧衍可是候景救命恩人。”
曾鸣问毛问龙:“史书上记错了?”
毛问龙自信的笑:“史书也没记错。学弟们听没听说过,佛家坐缸的说法。”
现在的学生,谁会留意这东西。众学弟妹们摇头。
众人走出寺庙开始往山上走。
毛问龙不紧不慢接着说:“和尚圆寂前,不吃不喝多日,然后坐在缸里。传闻可以肉身成圣。”
一群学生听的入神。
毛问龙继续:“还真别说,真有肉身成圣,留下肉身的。”
陈新强接话:“这个倒是有,但可没听说萧衍肉身成圣。”
毛问龙斩钉截铁:“萧衍留下很多佛性深重的诗,又是一心向佛。我觉得他没留下肉身,但他死后火化,也应当留下了舍利子什么的。”
曾鸣心脏忽悠一下子。
帝王骨舍利。舍利子都是高僧留下,帝王哪可能留下舍利子。
萧衍又是帝王又是高僧的话。那要是出了舍利子,可就真可能是帝王骨舍利了。
毛问龙突然提起这个做什么?
果然,不用别人说,毛问龙自己说了出来。
“我们学校不是出土了些刀枪碎片吗。我研究了下,那东西是南朝时期的。并且我怀疑,那地方当初是萧衍的行宫所在。”
曾鸣看向陈新强。陈新强眼里闪动渴望。
毛问龙牵强附会的一番说。其中提起萧衍,到底是给自己听的,还是给陈新强听的?
曾鸣联想着狗耳朵纸上的信息。反正毛问龙没安什么好心。爱瞎说就瞎说。看你还有什么瞎话编。
毛问龙说到这,打了个哈哈:“我就爱瞎想,乱说。你们可别乱传。惹来人骂我,我可不认。”
然后转移话题,当先向山上走。
秋天的笼鸡山很美,此时虽然银杏没黄,枫叶没红。
山上的桂树,正是飘香的时节。走不多时,众人的衣物都沾上了香味。
众人贪心美景,下山时已近晚上七点。
没人觉得着急,毛问龙带头,沿着玄湖边缘慢步而游。
转过一丛树荫浓密的花树。前边出现一个临湖凉亭。
亭中有人在舞蹈。旁边的座位上有位妇女,坐在那里哭。特别无助。
曾鸣隐晦的瞥了眼毛问龙,暗道来了。
就见那亭中跳舞的是个女孩,能有个十三四岁年纪。腰上系着个红纱巾。
双手扯着纱巾不停扭动身子。跳的像东北的大秧歌,只是姿势怪异,特别不协调。
在毛问龙的示意下,同学们远远的站住。毛问龙走入凉亭,和那个妇妇聊了几句。
转回来走近陈新强说:“城边上的人。孩子昨晚突然发了癔症。今早来看医生。连走几家医院,都没办法。”
陈新强仔细瞅瞅跳舞的女孩,扭头看曾鸣。
毛问龙一拍脑门:“看我这脑袋。曾学弟,你好像能看癔症,精神方面的病吧。”
同学们齐齐看向曾鸣。
曾鸣摇头,声音低低的,显得不好意思的样子:“我都是瞎猫碰死耗子。怕是没啥用。”
毛问龙推了推陈新强的肩:“陈学弟,你劝劝,让曾学弟试试。”
陈新强尴尬的凑到曾鸣耳朵边:“你给看看吧。我瞅着与那天的一样。对不起啊,偶和毛学长提起过你的事。”
曾鸣说没事,琢磨毛问龙到底在试探自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