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鸣焦急的直奔线叔。
蒙面人错步,挡在曾鸣身前:“死不了。”伸出手:“拿来。”
曾鸣退后几步,举着手,饲灵草仍放在嘴边:“把他救醒放他走。一棵破草,我给你就是。”
蒙面人稳步接近曾鸣,依然伸着手:“别废话。”
曾鸣再退:“你知道我有饲灵草,那也应知道我活不久。”说罢,直接把饲灵草伸到嘴里,双唇一合。将饲灵草叶片含在口中。
蒙面人不知道这东西如果坏了,会怎么样。停了脚步,瞪着曾鸣。
曾鸣仍然后退,拉开些许距离,含糊不清的说:“你是受人所托,如果饲灵草坏了。怕拿你命也赔不起。”
蒙面人犹豫了下,转身,一脚踢在线叔身上。
也不知踢中了哪里,线叔哎呦一声,苏醒过来。依着大树,坐起身。迷茫的揉着太阳穴。
曾鸣大喊:“线叔快跑。”
蒙面人冷笑出声:“跑?不交出饲灵草。他能跑哪去?”
曾鸣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仍是含糊不清的催促线叔快走。
经过曾鸣反复强调。线叔终于回过神,意识到当前的局面。站起身向山下跑。
边跑还边喊着:“小曾,线叔去报警。”
对于线叔逃跑,蒙面人不管不问。盯着曾鸣,举步向前:“别耍花样。交出来吧。”
曾鸣退到一棵树下。蒙面人再也不耐烦,口上威胁:“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敢坏了灵草,我敢杀他全家。”
边说边飞身而进。一拳打向曾鸣心口。
曾鸣转身树后,避开一拳。蒙面人追到树后,再是一拳。
曾鸣低头避让,顺势抱住脑袋,往地上栽倒。骨碌碌顺山坡滚了下去。
蒙面人气笑了:“小崽子,不知死活。”
站在树下,向着曾鸣高喝:“困。”
向下直滚的曾鸣,如同被绳子捆住,陡然停住去势。不但如此,还被拉着向原处而去。
曾鸣四肢不能动。立时便知道是被这人施了法术。
不知司马行在哪处躲着,曾鸣不敢动用法术和软鞭。只得眼睁睁看着身体被蒙面人困着,一点点靠将过去。
曾鸣拖延了这么久的时间,想要的后手一直没来。不甘的想,怕是饲灵草是保不住了。
放弃挣扎,紧盯着蒙面人的眼睛,希图记住这人的样子。
正在此时,曾鸣耳畔传来哈的一声。
随即蒙面人脸色一变,停了法术,闪身躲开一道白气。窜到曾鸣身边,探头抓向曾鸣手上的饲灵草。
曾鸣发了狠心,身体刚可以动弹,直接把饲灵草塞到嘴里。
蒙面人抓了个空。改爪成拳,一拳头打在曾鸣胸口上。
一股腥甜从咽喉滚了上来,瞬间溢满口腔。
曾鸣拼着力气,含着嘴巴,生怕一口血吐出,把饲灵草也吐了出来。
恍恍惚惚中,听得一声尖锐的笛声响起。
随即曾鸣一口气堵在胸口,昏了过去。
那边厢,小朱警官接了个陌生电话,声言曾鸣有危险,并明确指明了地点。
小朱警官马不停蹄的赶到紫山。正看到蒙面人不知用什么手法,拉着曾鸣。
情急之下,急忙施展法术,一口白气喷向行凶者。
可惜,终是晚了一步,蒙面人还是一拳打中曾鸣胸口。曾鸣的身体像破布袋子似的倒了下去。
万幸,紧随而来的周巧巧,一曲笛音惊得蒙面人回身跑了。
二人跑近曾鸣。只见曾鸣嘴角鼻孔,不停的溢出血来。
跟在周巧巧旁边的老黄,捏动银针,起起落落,扎在曾鸣胸口前胸各处穴位。
过了半晌,曾鸣才悠悠醒转。
吐出饲灵草,交给老黄。急促的对着周巧巧说了句:“请求周家帮忙。”然后便又晕了过去。
这次晕,与刚才的晕过去不同。只是时间到了子夜,曾鸣魂魄离体罢了。
......
曾鸣灵界中,魂魄附身在牛吧身上醒来。
闭着眼睛想,不知周巧巧会不会把自己安排到周家去。
按理,做为地主,自己又提出请求,还有老黄手里的饲灵草。
周家应当还是会全力保护自己。
但事怕万一,也不知司马行等人,会不会暗中作梗。
小朱警官又会是什么态度。
小朱警官为人正直,同样也是南市地主,很有可能争夺自己的保护权。
但愿小朱警官不要好心办错事,坏了曾鸣的打算。
罢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牛吧的身体养的差不多了,只是张三一直不让牛吧出城主府。
谁知道人间的异人们会不会再次发疯,跑来再闹一场。
现在只抓到一个走阴者,也不知道其他的是跑回人间界了,还是躲在暗处伺机伤人。
曾鸣听张三说抓了个走阴者,好奇的去观看。
这位走阴者不是魂魄直接降临灵界,而是通过附身的方式降临。
现在被抓住,脑门上贴了张符纸,魂魄直接被困在肉身内。这是无论如何也跑不了啦。
师爷和张三都对走阴者动过刑罚,问过话。说是来阴间找什么诸葛传人。
并且交待说诸葛传人附身在牛吧身上。
提起诸葛传人,师爷本来还挺在意。
结果听说是附身在牛吧身上。气得师爷直接给了走阴者两鞭子。
牛吧若是诸葛传人,师爷脑袋早就没了。
曾鸣隔着牢笼看了几眼走阴者,不声不响的又走了。
看守的士兵们也不把曾鸣当回事。谁都知道这所谓的城主是个傻的。管事的是师爷。
现在灵界诸侯争战,只要保住半里城,百姓们有口饭吃,士兵们少打仗,不缺灵币军饷。谁管你谁是城主呢。
......
子夜过去,曾鸣回魂,缓缓睁开眼睛。
头顶的灯光白森森,冷飕飕的照下来。
老黄蹲坐在床头上,一声不响,眼睛看着曾鸣连连眨动。
扭头四望,心头暗喜。
紧挨着曾鸣的床铺,另两张床并摆着。上面躺着人,头顶处分别摆着个瓶子。不用多看,这是周家。
盯了眼那瓶子里的舍利子。曾鸣马上收回目光,怕一个忍不住,直接拿了。
周二先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孩子啊,你醒了?”
曾鸣向声音来处望去。周二先生从一个蒲团上站起,走近曾鸣的床前。
边走边说:“巧巧说你晕倒了。我怎么看着你像是魂魄离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