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聪看着被吸引来的道道目光:“这是骨舍利,佩戴身上,可增长精神力,从而强化魂魄。”
不屑的看向高宁:“可不是,那些用过后,便伤身的便宜货能比。”
高宁目注骨舍利,眼中透出贪婪之色。
高宁天资卓越,不但修习了自家的法术,还修习了些其他的法术。
手段多,攻敌的手段多。可相应的也有了弱点。魂魄和精神力上便有了不足。
这东西戴身上便可以强化魂魄,谁不想要?
场中众人,没见识过这东西者众多,听得这东西如此神奇,人人眼现渴求。最是目不转睛的还属曾鸣。
但这群人中,有别样心思的几个人。接连两场比试下来,早就注意上了高宁。高宁眼中的贪婪,加重了这几人的怀疑。
曾鸣强行从庞聪处收回目光,扫向司马行,周二先生等人。
果然,都有意无意的在观察高宁。
曾鸣喝下口中的茶,拿起个桔子递给陈新强。
怪可怜的,这兄弟受苦了。不过,苦不会白受的。
高宁坐着不动:“不用激我,我同意和你赌一把。”
高宁第一场轻松取胜,第二场却是耗费了不少精神力。按规矩,自然不能直接比试。高宁想来,周二先生等人必然会出言提议休息。
可说出话后,周二先生,司马行这两个主事者,竟然没人接话。
再看向南市的另一个地主朱家。
这哥俩更好,小朱警官闭目养神,朱帅低着头,和那个痨病鬼小白脸嘀嘀咕咕。
朱家二人竟连个眼神也没给高宁。
高家是河北顶级家族,类似的聚会,办过许多。哪里见过这样的地主。那个姓朱的警察可能是因为痨病鬼的事,对高宁有意见。但周二先生是怎么回事。
高宁心性恶毒,不在意他人死活,但从小天赋惊人。自然的高傲存心。
想不明白周二先生态度为何如此琢磨不定。那边不想。
高家怎么也不能向庞家低头。
暗中将强灵口服液灌进口中。精神顿时亢奋起来。
提步再次跨过水流,站到了比试场地上。伸出小指,比向庞聪:“小偷。来战。”
观众们,暗吸口凉气。高家这胖小子,真是生猛,竟然还要连战第三场。
曾鸣也没料到,高宁竟敢接下庞聪挑战,并且休息都不休息。直接开打。
不过,这样更好。高宁若这把再莫名其妙的胜了。
那时,都无需曾鸣引导。麻烦自然找上高宁。
庞聪见高宁干脆跳了出来,哪肯放过机会。同样跳入场中。
司马行高声喊:“高宁和庞聪,分别以最新牌强灵口服液和骨舍利为注。比试开始。”
庞聪闪身而进。
高宁自知服用了强灵药液,不敢耽误时间,直接撒豆成兵。三十来个小人一半围住自己,另一半散落比试场内各处。
庞聪隐去身体,再现出身形时。到了高宁身后。可一只只小金人儿,直接扑了上来。高宁转身冷笑。
庞聪退去。脚尖往地面一插,踢起一块块铺地青砖。直往高宁砸去。
高宁侧身闪避。再转头看时,缺失了青砖地面处现出一个黑洞。庞聪却没了踪影。
转身四处打量,猛觉脚下青砖振动,纷纷上扬。高宁快步躲开。险险的躲过从地面下伸出一的只手。
高宁暗中吃了一惊,庞聪藏身地下。不定从哪里攻击上来。而自己的金人儿,可便失去了大半功用。
庞聪在地下打洞,偶尔从地底伸手攻击高宁。高宁看不到庞聪所在,立时处于被动之中。
曾鸣看的分明,站起身,对其他三人点点头,说了声去方便下。转身去洗手间。
等从洗手间出来。比试场上的青砖基本都被庞聪掀飞。少了青砖的阻碍,庞聪更是得心应手。
高宁的金人儿有一半被埋到了土里。而高宁更是左蹦右跳。只有闪躲的份了。
高宁不怕被庞聪拳头打,却怕被庞聪抓住,扯到地下。
到那时,不用对方来打。土下面空气少,憋也得把高宁憋死。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久守必失。高宁闪来跳去,满地的金人儿越来越少。心慌之下,脚脖子终被庞聪抓住。
高宁发狠,另一只脚猛的下踏,想踩死土下的庞聪。
脚猛下踩,直落虚土。
泥土里,旁侧伸出一只手,把高宁踩入地面的脚踝同样抓住。
双足被抓,高宁被拉的往土里陷入。高宁仗着金刚术,不怕击打。拼命的往外挣扎。只是越挣扎,身体下陷的越快。眨眼功夫,膝盖以下全部没入土中。
观战众人笃定高宁必败无疑。
庞家老头庞城脸上露出笑容。暗道高宁刚才胜了自家孩子,现在庞聪重新赢回来。
一胜一败,庞家的脸面是赢回来了。也不知周家会是什么脸色。
庞城自得的转头看向周二先生。哪知周二先生目不转睛的盯着场上二人,一脸的紧张表情。
曾鸣从洗手间出来,站在一棵树后,静静观看。
高宁全力挣扎,双爪反得向泥土中抓落,却总是徒劳无功。身体却渐渐沉没到了腰部。
不能再等了,再等高宁可就要举手认输了。曾鸣隐蔽的伸手向高宁身下泥土的方向一招,念动借法咒语。
庞聪身在土下,正全神拉动高宁。同时躲避着高宁时不时插入泥土内的双爪。
胜利越来越近,庞聪却丝毫不得放松。
庞聪这也是近来与曾鸣屡次交手,生出的后遗症。越是到了胜券在握,越是小心加小心,生怕法术失控,功败垂成。
当钻山法术,突然失灵时。庞聪心头竟然诡异闪过一个念头。果然,失败总在胜利前等着。
高宁挣扎无果,身体下陷,身入险境。刚要举手认输,突然脚上传来的力气消失。
手上动作比想法快,曲指如勾,探入土中,胡乱一抓。五指一合,手上抓住个软软的东西。
高宁心头一喜,抓紧不放,身体上跃。
轻松的窜出泥土。
而庞聪,肩膀被高宁死死抓住,从泥土下扯了出来。满脸的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