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周两家既然要理论,自然不能选在周家。
曾鸣跟陆歌伟前往一家酒店。
进到酒店三楼。曾鸣在门口处等。陆歌伟进去打个招呼,然后出来,让曾鸣单独进去。
曾鸣瞥了陆歌伟一眼,整理了一下表情,推门进去。
这是间中型餐厅。摆放着四张十人台的圆桌。
曾鸣一进门,就看到陈新强坐在靠近门口的一桌。正扭头,拍着身边的靠背椅。
曾鸣坐过去。同桌的还有毛问龙,司马行,庞聪。曾鸣开口问:“你们怎么来了?”
毛问龙回答:“周家人打电话,便过来呗。你怎么才来?”
“我是被周家的人押来的。”
陈新强以为曾鸣在开玩笑:“让你手机总不用。”
曾鸣抬头四望。
对面中间一桌上,坐着穿便服的小朱警官和朱帅,二人中间坐着个和尚,是小朱警官的大伯。
左右两桌分别坐着周高两家人。周家那桌是周二先生和周巧巧,还有一位三十来岁的青年人。
陈新强偷偷指着那位年轻人道:“周子鹄。周家年青一代的老大。”
周二先生见曾鸣进来,对小朱警官的大伯道:“这便是曾鸣,朱和尚你问吧。”
朱和尚还是一如前两次见到时,那样严肃:“曾鸣。我问你,你的病是什么时候得的。”
曾鸣以为要问高宁的事,闻言愣了愣,然后如实回答:
“四年前,暑假期间,八月下旬。到张家界游玩,最后一天在天子山,我晕倒了。当时醒来后只是有点轻微头晕。第二天回家后,便开始生病了。”
朱和尚看向司马行。
司马行点头:“剿灭诸葛传人是在八月十号。定是有人逃了出去。”
周二先生接口道:“所以,这就证明诸葛传人的存在了。高家,还有什么话说。”
高家坐在桌上的有三人,正是昨晚曾鸣见过的三位。陈新强低声介绍。中间的高开,另两位一个叫高平,一个叫高静。三人身材都很雄壮。只是高平显黑些,高静显白些。
高开冷笑:“我承认,诸葛传人存在。那又如何?与高宁有什么关系。”
朱和尚板着脸:“又转到这个话头了。周家说高宁是诸葛传人。高家又说高宁失踪。这得怎么断?”
高开道:“怎么断。周家交出高宁。其他的事再说。”
周二先生刚要说话,周子鹄抬抬手。虽然周二先生年纪大,显然没有周子鹄的份量重。
周子鹄面对曾鸣:“当日,高宁将你抓走后。你们是怎么分开的?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曾鸣回忆道:“当时高宁抓着我,在树丛里钻。我身体弱,被他扯得几步,也不知怎么就晕了过去。想来应当是他嫌我走的慢,把我打晕了。等我醒来,就躺在溪水里。高宁哪去了,我不知道。”
周二先生接话:“曾鸣这个身体条件,能活命是命大。高宁扔了曾鸣逃跑。分明心里有鬼。你们说他消失。就算他真的消失,那更证明他心虑。”
司马行和庞聪等人也点头附和。
朱和尚看着曾鸣,眯了眯眼睛。扫向左右两桌:“你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没法判断。”
朱家是中间人,不占利场。其他人全部针对高家。高宁却不慌不忙的道:“其实,这事好办。”
其他三桌上的人等着高开接下来的话。
高开视线望向曾鸣的这桌:“只要找到真的诸葛传人。高宁是诸葛传人的谎言,不攻自破。”
周二先生还要反驳。周子鹄开口:“看来高兄有办法能找出来?”
高开端起面前的茶杯,盯着曾鸣这一桌:“和诸葛传人打过交道,交过手的都在这里。想找诸葛传人,还得从在坐几位着手。”
周子鹄很感兴趣的样子:“不知怎么个着手法。”
曾鸣心头一跳。周子鹄一问一答间,把本来集中在高宁身上的火力分散开来。这可与曾鸣原本的预估,大相径庭。
高开放在杯子:“小弟不才,偶然炼成一手催眠的本事。可以查问出心底的秘密。”眼神扫过众人:“不知,诸位是否配合?”
周子鹄:“当然。不过,如果找不出诸葛传人,那高宁的嫌疑可就大了哦。”
高开胸有成竹:“高宁我家会找,诸葛传人。我家也会找。”
周子鹄打了个哈哈,往身后一靠。显然同意了高开的办法。
高开脸现喜意:“那从谁开始来?”
周二先生站起身:“我周家是地主,我先来。”
曾鸣彻底懂了。高家周家打好了配合,对于道听途说的消息有所怀疑。现在要对所有接触过诸葛传人者。进行细细盘查。
周巧巧搬了把椅子,放到四张桌子的中间。周二先生坐了上去。
高开走上前,拿出个吊坠,在周二先生眼前来回晃动。
曾鸣看向同桌三位,司马行庞聪三人互相对视一眼。脸色凝重,看来这三位,同样察觉出高周二家暗中合作了。
周二先生正对着曾鸣这一桌。随着眼前吊坠晃动,眼神渐渐迷茫。
高开问道:“您的大名是周小二,是不是?”
周二先生脸色迷茫的答是。
然后,高开问了周二先生与诸葛传人接触的细节。周二先生一一答是。
曾鸣细细回忆。发现高开问的,与现实里丝毫不差。
问完周二先生。高开拍了拍手。清脆的响声,惊醒周二先生。
高开做了个请的姿势。周二先生返回座位。
然后便轮到了毛问龙。
毛问龙明显的不愿意,可此时如果反对,岂不是容易让人怀疑和诸葛传人有染?只得硬着头皮坐下,接受崔眠。
还好,高开没问出别的问题,只是围绕关于诸葛传人的相关接触细节,来回询问。
毛问龙答完时,眼色清明后,看向司马行。司马行点点头。曾鸣发现毛问龙明显的出了口长气。看来毛问龙的秘密不少。怕被问出来。
这张桌上,毛问龙左侧坐的是司马行,右侧是陈新强。
毛问龙走回座位。高开直接向陈新强做了个请的手势:“有请陈蛊师。”
陈新强站起身,不看高开,而是歪着脑袋看向周家一桌。
周二先生端茶喝水。周巧巧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