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歌伟站在树阴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指了指教学楼下走过的学生。
点头哈腰的对身前的两个青壮汉子道:
“那个,脸色特白,很瘦的那个,便是曾鸣。他边上的那个寸头黑皮肤的姓陈,是位蛊师。”
也不知是燕赵男子都很雄壮的原因,还是高家的基因强大。所有有资格修行法术的人体格都特别强壮。
这两名青壮汉子,是这次随高放来南市的同辈人。陆歌伟只知道其中一名叫高清。
高清眯眼看向人群中的曾鸣:“嗯,就这皮包骨头的人,能一棍子把高静打晕?”
陆歌伟尴尬的笑,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去,把他叫过来。”
陆歌伟被老胡和老黄联手,洗没了一段记忆。但对曾鸣,有发自心底的惧意。踌躇着,不敢上前。
高清盯着曾鸣,一点眼神都没给陆歌伟:“怎么?你还想再被揍一顿?脸上不疼了?”
陆歌伟身体一哆嗦。硬着头皮,凑近曾鸣。
曾鸣早便察觉到,陆歌伟和二人站在远处。见陆歌伟小心翼翼的走过来,曾鸣主动走出人群:“陆哥,有事?”
陆歌伟低声道:“曾先生,有人想见你一下。”说着眼神在曾鸣身上身下的瞄。陆歌伟很奇怪,为什么对这个学生,心里这么害怕。
“是高家的人吗?”曾鸣扫了眼树阴下:“他们这次来了几人?”
陆歌伟点头:“听说是四人。”怕说的不全,陆歌伟连忙解释:“我只见到三位。另一位没见过。”
法种有着落了,四位,够用。曾鸣不动声色:“那就去见见。”
陈新强站在曾鸣身边,连忙拉住曾鸣:“他们找你没好事,不用理他们。”
曾鸣推开陈新强的手臂:“就是诸葛传人那点事呗。还是去说清吧,省得总是象苍蝇似的。没事,他们还能把我怎么样不成。”
“一起去。”陈新强跃跃欲试。
“别。”曾鸣拒绝:“你去了,不定又出什么事。我就把知道的细和他们说说。”
曾鸣边走边对陈新强摆手:“要是你不放心,两个小时后,我不回来。你就找小朱警官。到时你们一起去找我。”
曾鸣态度坚决,陈新强只好作罢。远远的,看着曾鸣走到树荫下,和二人简单交流后。便一起走出校园。
曾鸣前面走着高家二人,后面跟着陆歌伟。走进了高家保健品销售公司。
高放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四人先继进来,仰了下头:“搬把椅子过来。”
陆歌伟狗腿的从墙处搬了把椅子,放在办公桌前。然后麻溜的退到门口,笔直的站着。
高家另两人随意的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
曾鸣看这架势,别等人催了,直接坐到椅子上。
这椅子摆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快赶上审讯位置了。
高放对于曾鸣的识趣似乎很满意,身体向后靠了下:“听说紫山上的紫云是你发现的?近来还登山?”
曾鸣点头。
高放坐直身子:“说说,那天在紫山,你和我弟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高放是高宁的哥哥。
曾鸣态度很老实:“我们离开战团后,他带我到后山,路上我便晕过去了。醒来就没见他。”
高放不说话,脸沉沉的盯住曾鸣的脸。良久:“听说你用过饲灵草,是你的灵体从那片紫云里得到的。你把那灵体召唤出来。我看看。”
高放想要看灵体?怕是想吃灵体吧,高家食灵者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
曾鸣为难道:“那灵体不太听话。我召唤时灵时不灵。”
“我不是和你讲条件。或唤不过来,你就一直在这召唤。什么时候召唤过来,什么时候再考虑你离开的事。”
高放表现的很赤裸。在这个办公室内,陆歌伟和曾鸣都是透明的人物。不必在意什么影。
曾鸣脸色更是难看:“你想拘禁我?谁给你们的权利?”
“权利?我高家不需要权利。实力便是权利,高家有实力,我就可以命令你。你懂吗?别说是你的灵体,就算是你的魂魄。我想要,你就得给。”
高放早有算计,不管从曾鸣这里能不能提供高宁的信息。曾鸣的灵仆和魂魄。今天都必须留在这里。
高家做事,要的就是直接干脆,要的就是勇猛直前。
至于后面的事麻烦。高家人面前,哪里有什么麻烦。
吃了曾鸣魂魄,又不是要人命。现代社会,植物人,痴呆者,多了去了。
既然没办法再装糊涂,那也没必要虚与委蛇了。曾鸣站起身,退到椅子后:“那我试试看,能不能召唤出来。”
高放脸如寒冰,目如秋霜,语气迫人:“不是试,是必须。”
曾鸣不想在这个地方和高家动手。毕竟对这三人实力没有摸清楚。最重要的是,既然说有四个人来南市。另一个人,不知躲在哪里。
可既然高放这么想找高宁,那就让他们兄弟早早团聚吧。
曾鸣左右看了看,向站在门边的陆歌伟道:“能不能给我找三根香。我召唤灵体用。”
曾鸣召唤五灵,不用点香。如此说,只是想把时间尽量拖一拖,更能从容面对。
陆歌伟小心的看向高放。
高放不在意的挥挥手。陆歌伟打开房门,跑出去。
曾鸣打量这间办公室的布置,暗中算计着几个人之间的距离。
高放的地位,明显高于其他高家人。地位是由实力维护的。高放的实力应当高于另两人。
动手前,借着召唤老黄的名义,把五灵全召唤过来。必须逼得这三人全都用出金刚术。还必须把这三人都剪除掉,又要做的不留痕迹。
做掉这三人之后的,处理后面的线头,还得着落在陆歌伟的身上。
过了三五分钟,当陆歌伟拿着香,回到办公室时。曾鸣脑海里,已经把如何战斗,如何处理掉后继的麻烦,都想的七七八八。
高放早等的不耐烦,没好气的瞪了眼陆歌伟。满是嫌恶的道:“开始吧。”
左手麻木感一直都在,虚虚的垂着。右手摸向腰间的赶山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