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歌伟听到二人的对话,死的心都有了。
高家强横霸道,这也罢了。
这个曾鸣,陆歌伟自己也不明白。一个病弱的学生,为什么也同样令陆歌伟戒惧非常。
陆歌伟不明白,人体玄奇。虽然没了一段记忆。但有些东西却刻在了陆歌伟的骨子里。就像曾鸣带给陆歌伟的恐惧。深深的烙印在陆歌伟的潜意识里。
曾鸣看了眼陆歌伟,叹了口气。陆歌伟被曾鸣这个眼神,这口叹气,弄得腿都软了,往后退了两步。
高放察觉到陆歌伟的恐惧,诧异的回头瞅瞅:“你怕什么?只要乖乖听话。我还能把你吃了?”
曾鸣退后两步:“姓高的,你想找你那两个兄弟。跟我来吧。”
“也不是太急,我看到你这两个灵体,圆润丰满。我先收了吧。”高放话没说完,已经出手扬起。一颗金色豆子扬向曾鸣。
高家的撒豆成兵之术,曾鸣见过好几位施展了。
可高放出手,与其他人都不相同。其他人都是一把金豆子扔出,然后是一片小人儿扑咬。
而高放却是一颗金豆打出。还没到得曾鸣面前,迎风长成半米多高的金人儿。
这金人儿左手拿盾,右手拿刀。身上金光闪闪,竟披着盔甲。金人儿扑到曾鸣身前,已经抬手挥刀,劈向曾鸣。
曾鸣见得这样的撒豆成兵之术,吃了一惊。
着实出乎曾鸣预料,以至于曾鸣稍显狼狈。
抓住老灰,急向后退:“你的撒豆成兵之术,怎么是这样?”
高放开声大笑:“撒豆成兵应当是什么样子?我的那些兄弟们撒豆成兵刚刚入门罢了。”说罢,又一颗金豆儿打过来。化成另一只执刀挂甲的金人儿打杀过来。
曾鸣左手行动不便,自然的垂落在身侧。右手执赶山鞭,试着抽打向迎面而来的金刀。鞭刀相击,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碰出几朵火花。
这刀金光闪闪,看似黄金铸成,可与赶山鞭相击,竟然丝毫无损。
另一只金人儿合身下扑,盾牌挡在头顶,金刀横扫向老灰。
老灰跑路的本事一流,便欲闪躲开去。金刀上的金光如水波般无形的荡出来。老灰灵动的身法受限,如同陷入泥潭之中。
高家之所以食灵著称,便因这家的术法自带克制灵体的本事。
金刀带着恶风劈向老灰头顶。
曾鸣大急,忙施灵体附身的法术,叫了声老灰老黄附身。老灰和老黄灵体化虚钻进曾鸣识海。
站在旁边,控制两只金人儿的高放:“你这法术类似神打吧?可你请两只弱小灵体,有什么用处,还是别挣扎了。”
同时身上泛起金光,发动金刚术。双手一搓,指承鹰爪,抓向曾鸣胸口。两只金人儿挥刀一左一右砍向曾鸣。
曾鸣单手挥鞭抵挡三方。对于这三个金光闪闪的对手,有些无处下手。
用力轻了,鞭子打在对方身上如同无物,打重了,又失了灵动,少了防备闪躲之能。
两只金人儿配合默契,刀起刀落,刀刀不离曾鸣左右肩膀。
高放的鹰爪功,招势迅疾。硬攻硬架。曾鸣一只鞭子舞的风雨不透,也是险象环生。连连后退。
好在高放根本没把曾鸣放在眼里,只是和两只金人儿将曾鸣围在中间,如同猫戏老鼠一般。
久守之下,必有所失。高放攻了几招,看出曾鸣左臂不能动的破绽。全力攻击曾鸣左臂。
斗得分际,高放一声大喝。两刀两爪同时攻出。
曾鸣鞭稍点开左侧攻来的金刀,回手间鞭柄撞开住右侧金刀。鞭身打横挡住高放一爪。
高放另一爪抓向曾鸣左臂。曾鸣不得不侧身后退。
高放进逼,一爪抓曾鸣面门,一爪抓曾鸣左肩。
曾鸣被逼的再退,退到了草丛之中,脚下一绊。高清两人的尸体明晃晃显露出来。高放猛见两兄弟的尸首,原本着轻松戏谑顿时消失,情动神摇,悲呼一声。
曾鸣脚尖一挑,将尸体踢向高放。同时,身体后退,发动灵体附身术,高叫五灵附身。躲在浓密树叶的其他三灵,化成轻风,钻入曾鸣识海。
躲在远处树后观战的陆歌伟,突然见曾鸣一脚踢出两个尸体,心脏直跳。
曾鸣看着弱弱的,竟然杀了高家两人。不过,杀的也挺好。那个高清,在陆歌伟的脸上身上打过无数拳头。
高家的人太霸道,不管听不听话,先打一顿再说。现在终于遇到狠人。这些人死了,陆歌伟害怕之余,竟然有解气之感。
高放托住飞来的两个兄弟尸体,放在脚边。抬头间,目眦欲裂:“把你扒皮抽筋,千刀万剐,也解不了我心头之恨。”
边吼边冲向曾鸣,两只金人儿挥起盾牌撞向曾鸣侧身,金刀分劈曾鸣左右双肋。
曾鸣两腿用力,弹身而起,挥鞭点向高放面门。
高放红着双眼,不闪不躲,依仗金刚术法,一把抓住赶山鞭。
精神力发动,一股金光通过鞭子,直接攻击曾鸣魂魄。
异人相争,多是以精神力化作法术相攻,以巧破敌,可进可退,最是稳妥。
而用精神力直接攻击,比拼的便是精神力大小,取决于魂魄的强弱。胜负之间,毫无半点取巧之处,没有缓和空间。
双方精神力若有明显差距,便是胜者摧枯拉朽的局面。败者轻则精神溢散,魂魄掉级,重则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所以,很少用精神力直接攻击,浪费精神力不说,若精神力较弱,很容易损伤魂魄。
曾鸣料不到高放在形势占优的情况下,以精神力攻击。想撤回鞭子时,高放的精神力已经透过鞭子直达手掌。
情势所迫,不得不同样运使精神力,一股紫彩透过鞭子迎击。金紫二色两股精神力碰撞在一起,泛起金茫紫电,激得空气中荡起阵阵炫目之光。
高放对自己魂魄修行等级自信满满,不相信一个散人的魂魄强到哪里去。更是对曾鸣恨急,精神力攻击的同时,还不罢休,另一只手掏向曾鸣胸口,势必要把曾鸣的心脏掏将出来。
曾鸣一手与高放相抗,难以躲闪。另一只手不能动弹。金人儿左右夹击。金刀上闪着逼人的锋芒。卫衣前胸处,被高放手掌抓来的恶风,激起一道道褶皱。
高放仇恨的眼神中露出一丝快意。高放不但要掏出曾鸣的心脏,还要抓碎曾鸣的肝肺。
待肉身破碎,曾鸣的魂魄无可依托,再慢慢炮制。
高放不但要曾鸣受尽肉身破损的苦痛,还要让曾鸣魂魄日夜受尽煎熬。
不如此,不足以血尽兄弟们的仇,不足以消除高家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