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行等人站在曾鸣身后,毛问龙连拍曾鸣肩膀,最后不得不加重力气:“曾学弟。”
曾鸣猛回头:“毛学长,司马学长,几位大哥都在啊。”
司马行从天中收回目光:“这里人多,上楼说话。”
曾鸣向周子鹄笑笑,向庞聪点头。目光转到高晴时,
高晴早紧追在司马行身后,进到了街边一座茶楼。
这间茶楼是砖木结构,共计二层。
曾鸣随众人上到二楼,临窗空位挤满看热闹的人头。
司马行当先步入一间雅间,内里茶香飘逸,桌上杯盘茶点摆满。
茶是好茶,点心也是好东西。曾鸣都没见过。
这些个有传承的大族,果然到哪都吃得开。不知这些人,在灵界都有什么路子。
雅间窗户大开,正对着天上斗法二人。
司马行坐在主位,看这架势,这几人早在这楼上。
几人仍是在人界的打扮,曾鸣隔窗看向楼下那树,瞅瞅自身的衣服:“这样,你们几个也能看出我?”
毛问龙被曾鸣的表情逗笑:“早就看到你脸啦,从传送门出来,我就看到你了。怎么就你一个,陈学弟呢?”
曾鸣立时给陈新强拉好感:“他不敢拿动青铜匣,怕把门关了,又担心有他人进入,所以就在那边等着。”
周子鹄赞叹:“不容易,难得的,年青青没有好奇心。担心他人进来?是马曲那两位吧?”
曾鸣坐在靠门位置,正对着窗外:“姓马的老头没找到我,姓曲的追着我进到门户,便没了影。”
周子鹄淡淡的哦了一声,端茶看向窗外。
另几人眼观窗外,支着耳朵二人说话。
曾鸣能逃过马曲二人追杀,看来是靠着地利之便。
曾鸣观看片刻:“这俩人也太厉害,打多久了?世上还有这样的能人啊?”
都在认真观摩,这大场面实是太难看到,仍是毛问龙为曾鸣解惑。
“得有半个多小时。一直这么高强度战斗。如此的法术修为,最少魂魄修行当在七级以上。人间界可很是少见。不过,应当马上分出胜败。”
高天之上,一人周身彩光缭绕,举手投足,一条条白光飞腾而出。
毛问龙指着这人道:“这是本城城主,灵界之人以魂魄为主,肉身为辅。法术多数偏于阴寒。她占了地利便宜。时间越久,越是有利。”
曾鸣目光盯上另一人。那人施展风雨雷电,四种法术。
术法展开,风狂雨烈,电闪雷鸣。当直是爆裂绝顶,充满阳刚之气。
刚不可久持,果然渐渐的术法圈子渐渐变小,攻击虽猛,却渐现颓废之意。
毛问龙可惜:“瞧这人这种术法,不像灵界出身。”
司马行赞同:“应当是人界来的。只是,人界没听说有什么人,能把风雨雷电四术,用得如此威猛巧妙。”
周子鹄目视窗外连道可惜。
果如毛问龙判断,台镜城主越来优势越大,打着打着放声大喊:“偷东西的毛贼,把东西还来,放你条生路。”
城主一声喊,声传满城。城中观看百姓,齐齐欢呼:“城主威武。”
庞聪到是心向人界来人,撇嘴贬低城主:“好好的施法不行,耍毛的威风。”
周子鹄张张嘴,重新闭上。
司马行一笑:“她是借此增加在城中百姓心中的份量。能当一城之主,可没有简单的人。”
天中战斗渐近尾声。风雨雷电的圈子越来越小,条条白光气势如虹。
城主突然声震当空:“现在,不想留下东西,那就把命也留下吧。”
语声没息,白光大涨,铺天盖地落向对手。
就在此时,一道清朗语气传出:“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这道声音清晰,让人分不清男女。
让人吃惊的是,声音虽清,却穿透雷声风声等术法之声,清清楚楚的传到茶楼中,众人耳中。
曾鸣眼睛猛的瞪得老大,腾的站起身。
高天之上,城主施展出的术法白光,突然倒卷而回。
闪躲及的城主被白光卷个正着,一团光影从天际直摔而下,大面积的术法,威力十足的同样砸在城中。
一片片房倒屋塌烟尘大起。
曾鸣激动莫名,再不犹豫。纵身轻跃,跳上茶桌,飞身向外,从二楼窗户直接跳出。
司马行同样反应过来,见曾鸣撞得杯倾水洒。
高叫一声:“学弟,你不是对手。”
起身窜到窗口。曾鸣发足狂奔,直向独悬天际之人的方向跑去。
司马行急道:“快追他回来。”
气急败坏:“这个疯子,见到仇人,便不管不顾。去了不是白死。”
众人终于反应过来,曾鸣为何反应如此剧烈。
曾鸣被诸葛传人借走心头血,身体虚弱,命不久长。如今,见到仇敌,当然上去拼命。
待得几人追到楼下,城中观战的百姓哭爹喊娘,没头苍蝇般,到处乱撞。
几人追得几步,前方烟尘四起。
原本典雅古朴房舍,连片倒塌。硬生生阻住众人的去路。
茫然四顾,哪里有曾鸣的身影。
仰观天际,同样空空如也。那胜者同样消失无踪。
众人站在街上,面面相觑,满脸苦笑。
人人都在找诸葛传人,司马行更是发过毒誓,不杀诸葛传人誓不罢休。
如今,诸葛传人是见到了,但哪个敢往前凑。
曾鸣借助老灰的追踪逃命的本事,小步子迈得如同风火轮。
穿街过巷,遇墙翻墙,遇屋跃屋。
心里一口气,积得满满,眼睛直盯着天际人影不放,终于要见到先生。
天上的诸葛传人,打败对手,马上纵身下落,消失在天际。
曾鸣顺着大致方向,脑子涨热,不管追不追得到,只是一力狂奔。
周围的房舍渐渐稀少,行人渐渐无踪。一道高墙挡住曾鸣去路。
曾鸣不管不顾,借助老柳的法术,顺着高墙游身而上。爬上墙头,才发现这竟是又高又宽的城墙。
翻过墙垛,飞空跃出。
将落地面,足尖点地,借着老黄的法术,向前一滚,消去重力,爬起身,继续前奔。
“先生,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