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三人,小朱警官放下电话:“周家来的电话,知道曾鸣回来。马上便过来。”
陈新强呸的一声:“偶求他们时,一个个不理我,现在来干嘛?”
陆歌伟捧着水杯,用力紧握:“他们派人跟踪我们?要不,怎么知道的这么快。”
小朱警官点头:“周子鹄没回来,其他人也没回来。好像他们那边与灵界沟通出了问题。”
陈新强坐倒在椅上,两腿前伸:“那和咱们没关系吧。”
“听说不只周家,毛家庞家都有来人,最重要的是,司马家的人也会来。”
“司马家来能怎么样?”
小朱警官在室内走来走去:“司马家法术多样,可以说是最顶级的家族。这家人很少参与异人界的事,这次过来。不知道会引起什么风波。”
“那就来呗,还能把咱怎么地啊。”
“拒绝也拒绝不了,已经到校门口,马上就到。”
淋雨间内,怪猫喷嚏过后,脖子上挺,两爪捂嘴,猫毛抖动。
终是没忍住,闷闷的咳嗽一声。两爪松开,嘴巴一张。
一个大活人,被怪猫咳出,落在地上。
本就不大的空间,顿时拥挤。
水珠四溅。猫咳连连。
曾鸣惊叫出声,身体自动后闪,脚底发滑,重重的磕到墙上。
浴室外传来陈新强急吼吼的声音:“怎么了?曾鸣,没事吧。”
曾鸣急喊:“没事,别进来。”错开身,后背挡住浴室的门。
被怪猫吐出来的人,坐在浴室中间,仰起脸看曾鸣:“兄弟,咱们从小地狱出来啦?”
长头发白中衣,被花洒喷出的水打得透湿。一张俊脸白白嫩嫩,正是宋铁郎。
“猫啊,我的猫。你咋把他带过来?”
怪猫止住咳嗽:“喵,没记得。”望着曾鸣气怪的眼神。委屈巴巴的:“喵,你也没不让带他过来。”
宋铁郎仰头张嘴,花洒的水喷溅到其嘴里。长长吐出口气:“水挺甜。兄弟,这是哪啊,雨下的好小啦。”
“闭嘴,再说个啦字,把你脸刮花。”
曾鸣飞速把身体冲净。关掉花洒,冲到隔间,换好衣服。
“姓宋的,这是人间,你要想在这待,就听我的,现在开始,你闭嘴。”
嘴巴张的大大的宋铁郎立时闭嘴。满脸惊喜。
“在这待着别动。等我叫你。”曾鸣推开浴室门,回到房间。
怪猫用力抖动,毛上水湿立时干净。跳到曾鸣肩膀。
曾鸣现在也顾不得怪猫。宋铁郎到这,得往哪放?
这人一看就是个公子哥,他爸又把曾鸣从半月城带出来。
放任不管是不行,但留在身边,自己那几个生活费还不够呢。
望着纷纷看来的三人:“那个,小朱警官,有个事还得请帮忙。”
小朱警官同时开口:“曾鸣,有个事得提前和你说。”
“小朱警官先说。”
小朱警官面色有些凝重:“周家马上来人,询问关于灵界的事。”
“来吧,正常的事。难道还能把我啃掉?”
“小心些,很多异人......”小朱警官停了停,斟酌着词汇:“嗯,怎么说呢,不太尊重人。”
曾鸣刚想问怎么个不尊重人法。寝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一行人走进来。
“谁是曾鸣?出来说话。”当先一位中年人浓眉深目,眼珠发绿。
周二先生紧随这人身后:“当面的这位就是。”
二人身后还有人,寝室狭小,在门口驻足。
曾鸣眼光从当先这人的脸侧看向门外:“周二先生您老好,另两位是哪方客人,快请进。”
小朱警官三人本就靠在窗前的椅子上。
曾鸣把屋中第四把椅子扯在手里,目光定定的看着周二先生的脸。
周二先生有些尴尬的介绍身后来人:“这两位是你毛学长和司马学长的长辈。”
“学长家的长辈,快请进。也不知道二位前来,没有个准备。”
二人笑笑,走进屋,随手关上门。把走廊里学生们好奇的目光,关在外头。
寝室内立时拥挤。
曾鸣拎着椅子,看看周先生,又看看后面两位。抱歉的笑笑。椅子往寝室中间地上一放。抬屁股坐定。
两腿着地,双手抚膝。似笑非笑的看这些人。
这些人来打听消息,就是求人。没见过这种求人法。
特别是当先这人,眼珠子绿绿的,不是姓马便是姓曲。准没别人。
周二先生可是领教过曾鸣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劲头。见曾鸣这个做派,更是尴尬。
抬手给曾鸣介绍:“这位是曲家老大,你可以称呼曲大先生。”
曾鸣眼神仍是落在周二先生身后。
一位身材粗壮,目光凌厉,鹰勾鼻,与司马行一个模子似的,当是司马家的。
另一位就是毛家人了,不知道是毛问龙的什么长辈。
曲大站在三人身前,目泛绿光,对于曾鸣的视而不见,早就压不住火。
曾鸣听得介绍,眼神都没给他一个,更加的火上浇油:“小子,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其他人呢?”
曾鸣象没听到似的,看向司马和毛家二人。
“两位是学长的长辈。也就是我长辈。有什么事,咱们一会换地方再说。寝室狭小,招待不周。”
司马家的没说话,点点头。
毛家这位拱拱手,一眼间把室内扫个清清楚:“来的唐突,换个地方也好。这里确是小了些”
“我就说,看我学长就知道,家教没得说。”
摸摸肩上怪猫的毛:“也是怪,一个学生的寝室,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
怪猫喵的叫一声,舔舔曾鸣的脸。
“还是咱家小乖好,最少懂礼貌。”
曲大抬手指向曾鸣:“初生之犊不怕虎。谁给你撑得腰?”
曾鸣总算把脸转到曲大的脸上:“就你一个?马家的人呢?”
曲大冷笑:“随后就到。不过,来不来不重要。说清楚,曲三和马中河在哪?”
曾鸣咧嘴笑:“在哪?你还能找去吗?”
“小崽子,别让我动手,把他们的消息说清楚。”
曾鸣调整坐姿,一手抚膝,一手摸着腰间刚换的衣裳,慢条斯理的。
“两位学长我不清楚,周家大哥我也不清楚。至于曲家和马家的人嘛,我还真知道。”
“快说。”
“十八层地狱,你去找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