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鸣很懵,怪猫不是说到得灵界,魂魄才能升级吗。风法就这么炼成啦?
识海平复,魂魄凝定。曾鸣立时恢复清明。
耳边传来司马城安抚众人的语声:“脾气都小些,别吵了。曾鸣这不是没事。”
曾鸣睁开眼,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曲大。
对着小朱警官和陈新强道:“我没事,刚才就是头晕。这身体太差。”
司马城的眼神落在曾鸣身上。都说这孩子命不久长,人人都说曾鸣身体有隐患。
可司马城怎么瞅,曾鸣也是健健康康,眼睛光亮有神,皮肤白皙光泽。
司马城没见过曾鸣从前的样子。所以有此怀疑。
小朱警官等人,先入为主。都以为曾鸣外强中干。有谁能想到,曾鸣能吃到那么多七窍玲珑心。
曾鸣安慰好两位同伴:“司马大伯,这是哪?进灵界了吗?”
司马城开口:“曾同学不开口,我也正要问你。过了这道风,便应当算是灵界所属。风外不远,便是鬼门关,而望乡台便在鬼门关上。当日,你从鬼门关跌下,正常应当跳到鬼门关前,怎么会直接回到人间?”
曾鸣左手握握小朱警官手腕,右手伸到腰间,握握陈新强的手。
“当时,我被半月城的人追杀,边打边退,退到一处高台上。上面有人仰头远望,我认为那是望乡台。实际上,到底是不是,我不能确定。”
“如果不是望乡台,那就更让人想不出是哪?”
“司马大伯,这风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所在。”曾鸣继续追问。
司马城不答。高大野不耐烦:“都一起进来,以后朱家毛家也会参咱们一股,没必要瞒。”
司马城不语,良久后才道:“这里是处阵法的一部分。”说过一句话后,司马城不再开口。
说了等于没说,想从司马家的人口里打听到有用的东西,难。这家人本性太稳。
曾鸣眼光乱闪,越瞒的东西越有鬼。早晚也会知道。不过,听司马城的意思,现在可是没到达灵界。
天地茫茫,前途漫漫。曲大的脸色越来越严肃。
量命尺上的绿光越来越稀薄。到得最后,曾鸣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外面风的吹动。
众人神色越来越紧张。曾鸣悄默默的伸出手指尖,探出绿色光幕。
强劲的风吹在手指尖上,微微有点疼。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可怕。
风里有气息,顺着曾鸣的手指传出身体,钻入识海,在识海下半部的精神力中晃荡一圈,然后直接上升,落到碧色流转的风术法种里。
法种越来越亮,碧色越来越灵动。法种越是灵动,证明法术越是精妙。
法术的施展也有个手生手熟。
运用的多,更加熟练,施法迅疾外,还可以节省精神力的损耗。
这颗法种却与常理有异。
曾鸣没施过风法,通过这颗法种的灵动程度,现在施展不说信手拈来,也是随手而就。
脸孔朝着光罩内,随时观察众人反应,手指不时的对着光幕捅捅咕咕。
司马家及曲家等众,对这风多有研究,以众人脚程,以曲大的魂魄修为。
正常情况,无损通过,应当还是有把握。要不然,谁敢往风里闯。
这群人害怕外面的风如同蛇蝎,任谁也想不到,曾鸣偷偷摸摸的把这要命的风当肥羊薅。
曾鸣想不到,外面的风无孔不入。每捅破一次,光幕出现漏洞。量命尺立时反应,绿光泛起弥补缺漏。
曲大不以为意。主动送上精神力填补。到得后来,精神力越发不济。
不过,想停也停不下来。量命尺变被动为主动,开始抽取曲大的精神力,主动补充。
曲大深知外面风的厉害,强撑苦挺,精神力渐渐耗尽,汗珠子滚滚落下。
司马城早就发现曲大异样。见得曲大面现痛苦,再也不敢拖延:“大野。”
高大野抬手,早就准备好的强灵口服液强行灌到曲大嘴里。
强灵口服液可以瞬间提升精神力。但对根本有损。这些大家族,很少有用这个的。
当此危险关头,曲大身不由己,不喝也得喝。
曾鸣看着曲大被灌药,还不知一切都因他而起。
趁着众人注意力转移。更是变本加厉,整个手掌伸出光外继续薅羊毛。
强灵口服液越喝越多,曲大的脸色越来越差,到得最后眼露绝望。再喝下去,魂魄根基被毁,再想进步,难如登天。
庞师华突然高呼:“坚持,马上出去。”
曾鸣手掌捅在光幕之外,向前看去。
茫茫的戈壁前方,一线绿意隐约出现。
众人越走越快,到最后齐齐跑动起来。终于冲出戈壁,闯出风带。踏足一片草地上。
众人长出口气,目光随即被草地上一座雄关吸引。
曲大立在草地边缘,手臂垂落,量命尺放下,汗透衣背。
还好,魂魄根基损毁坏的不重,还有补救可能。
曾鸣冲出戈壁,让开小朱警官,向斜处跑动,手臂后甩,撞在曲大左胸。
身体前倾,扑倒在草地上,脸朝下哎呦连声。
曲大万想不到会有此变故。等惊觉时,身体一个趔趄,向后倒退。一条左臂撞入风中。
一声惨嚎发出,曲大受疼前冲,庞师华顺手拉出。险险的把曲大拉回草地。
只是一条左臂,连骨带肉瞬间消失,肩膀处骨肉模糊,鲜血狂喷。
“曾鸣,你想死?”曲大顾不得疼痛,跳过来,提脚踢出。
曾鸣身体旁移,曲大单脚踢在曾鸣后背的大包上。
也不知道这里面装的什么,柔韧坚硬。一脚踢上去,曾鸣没见如何。曲大脚指疼痛后退。
众人回神。纷纷出手,把二人分开。
司马城拉着曲大,目光飞扫,落到紧跟在曲大身边的庞师华:“师华,怎么回事?”
庞家的人都是瘦瘦小小,唯一与庞聪不同的是,脸上皮肤更黑些。
瞅瞅曾鸣,瞅瞅戈壁,实话实说:“曾鸣把曲大撞到风里。”
司马城目光从庞师华身上移开。还没开口。
曾鸣哎呦哎呦的直叫:“头晕。”
左手抱着右臂直喊疼。
形象上确实有些狼狈,毕竟右臂袖子光光,露着白花花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