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虎口,咬舌头,再与五灵沟通,确认这几人不是中了幻术。
曾鸣心上发慌。赌博这玩意,瞅着比幻术还厉害。这可怎么破。
距离桌子远远的。曾鸣绕着大厅走了一圈。对着木板墙壁又撞又砸,墙壁不损。
更令曾鸣害怕的是,这个厅里竟然没法调精神力。自然的,便没法驱动法术。
转了半天,重新转回赌桌前。拿起扔在那里的袋子。
倒出筹码,数数,不多不少,正好五百。
细细观看玩法,很简单的游戏。就是个比大小。
拿出一个筹码,跟着陈新强,压在小。
怪人开盅,大。
几人有赢有输。
继续跟着陈新强压小。
开盅,大。
继续小,打开仍是大。
曾鸣连压十把小,色盅连开十把大。
陈新强脑门子冒汗,面前的筹码输光。大家的目光纷纷看向陈新强。
这是要干啥。也好奇的看向陈新强。
就见得陈新强突然浑身颤抖,板寸头发根根直立。满身的电光乱窜。
足有个三五分钟,这才停下。
陈新强汗透衣背,空气中有股子焦糊味。
陈新强指尖上冒出点黑水,很是熟练的抹到嘴里。没事人似的伸手。怪人扔给陈新强一个袋子。
这套动作下来,娴熟无比,看来不止被电过一次。
小朱警官苦笑:“看吧,就是这样,输光筹码便会被电击。”
曾鸣玩到这个时候,也看出来点这游戏的猫腻。
“咱们没法动用精神力,怪人如果动用,咱们去哪察觉他出千搞鬼。那个词是叫出千吧。”
司马行点头,伸手把色盅拿过去,摇动色盅:“谁都可以坐庄。”
司马城摇骰子,怪人也跟着下注。
曾鸣仍是压小。再次连下十把小,司马城连开十把大。
还好曾鸣自己知道自家事。每次只押一枚筹码,输的倒是不多。
曾鸣突然喊停,摆摆手,一副英勇救义的样:“司马学长,你摇色盅。我压什么,你们其他人反着来。”
曾鸣仍然压小,其他人压大。
色盅打开,仍是大。
所有人齐齐看向曾鸣。
司马行:“你的霉运咒发作了?”
曾鸣点头:“你们尽管赢,我先把你们都送出去。”
这倒是个好招数。曾鸣很快输的精光。
最后一只筹码输出去之后。曾鸣脚底处如受雷击,一股电流由下到上流转全身。耳边响起雷鸣声。
浑身乱颤,皮肉焦糊。
陈新强指尖一点黑水出现,直接抹到曾鸣嘴里。
看这些人的脸色,看来人人都吃过陈新强的指尖黑水。
怪人再次扔出五百筹码。曾鸣和五人细细谋算,力求让其他五人一起赢到一百筹码。
曾鸣足足输光六次筹码,被电打击了六次,这才把五人的筹码凑够数。
怪人身后的墙壁自动打开一道门户。
曾鸣扬扬手:“走吧,快走。”
司马城面容复杂,紧握住曾鸣的手:“学弟,从前我看错你。抱歉。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后有什么事,学弟不用说。我一定第一个到。”
曾鸣强扯着嘴角,做个难看的笑:“留一个,总比全留在这里强。你是我学长,你什么时候看错过我?不是一直对我很好吗?”
司马行脸色一僵忙找补:“对对,我说错话,不是看错你,是把学弟看得浅。”
高晴挽着司马城的手臂:“如果你出去,我去找姓曲的。如果不给你解掉霉运咒,我和他们家没完。”
“谢谢高小姐。”
周子贺抱拳。小朱警官不说话,陈新强紧挨着曾鸣站着:“我们走出去,你怎么办?”
曾鸣偏头,背对司马城三人,对着小朱警官和陈新强眨眼,语气里却满是沮丧,
“出去我也活不久,你们出去就好。”说罢又眨眼。
小朱警官不了解曾鸣。陈新强可是见过曾鸣无数次演戏。
眼睛眨得,快抽筋了,一定有办法。
陈新强配合着道:“兄弟保重。”拉起小朱警官便走。
曾鸣站在赌桌前,一脸不舍的看着五人走出通道。
陈新强走的决绝。其他四人却连连回望。
曾鸣抱拳,一脸的视死如归:“哥哥姐姐们,保重。”
五人进入通道。木板墙再次封闭。
随着五人消失,曾鸣脸上英勇就义的表情立时变了。
眼神火热的看向怪人:“王植是吧?回话,别装死。”
王植仍给曾鸣一个袋子,机械的开口:“再下王植,奉诸葛丞相令,在此恭迎贵客,共同娱乐。”
难道猜错了,曾鸣眯着眼:“说,用于惩罚人的手段,为什么是五雷手?”
王植不知声,拿起色盅看曾鸣。见曾鸣不下注,继续机械的重复刚才的话。
曾鸣跺脚,然后趴到地板上细看。什么也看不出来。
可是刚才受得几次惩罚,电光上身,雷霆入耳,分明是五雷手的效果。
其他人可能忽略过去,身为五雷手的传人,曾鸣怎么可能认错。
看来,这个地方,真的与祖师爷有关,并且有大关系。
那这几个怪物嘴上的话,那可能是真的。真的是祖师爷让他们守在这里。
王植不停重复,曾鸣随手推出一半的筹码压到大。
开盅,小。
曾鸣继续压下。全输光。
电光雷鸣同来。肉身酥麻,魂魄震荡。
继续输,继续电光雷轰。
不是曾鸣不主动想法逃走,也不是曾鸣输红了眼。而是经过几次的雷法电走血肉,雷震魂魄。
曾鸣发现肉身越来越密实,魂魄同样变得越来越轻盈。
似蒙在肉身和魂魄上的一层重压,被一点点的打散。
不记得输了多少,被电过多少次。当曾鸣压大,怪人开大后。
曾鸣哈的一声笑起来,笑起来便停不下,直笑得眼泪落下。
霉运咒,谁说除了施咒者没法解。这不就解掉霉运了吗。
霉运在身,怎么可能在赌博中赢。
接下来曾鸣与对方有输有赢。
虽然赢少输多,到最后还是被电的浑身乱抖。曾鸣依然是神采飞扬。
最后一袋子五百筹码。二人来回拉锯。持久不下。
不管怎么说,曾鸣也是个大学生,按照概率,大小两分,同占一半。
而对方做庄,那曾鸣的胜面小不少。如今形成拉锯的局面,证明曾鸣的霉运彻底消除。
想赢到一百,不好办,时间也耗不起。虽然施不出法术。但曾鸣还有绝活。
到此地步,不想再等。伸手入怀,掏出狗耳朵纸。
摸摸纸面上怪猫图案:“小乖啊,出来,引天雷。把这鬼地方劈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