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鸣把一个小铺子打造成吞人的陷阱。
朱家那边正面临着压力。
曲家大管家处理了曲大的尸体。在别墅坐镇。
大管家这次带来曲家十名子弟。几乎占了曲家半数的修行者。
与曲家交好的马家也派出两名子弟跟随。
一个是协助曲家查案。另一个是为了追查马中河的消息。
派了两名曲家人去朱家。要朱家把陆歌伟交出来。
另派两个人,和马家的两位小辈。去步行街那边追查些蛛丝马迹。
朱家以案子没查清,暂时关起陆歌伟为借口。把曲家派去的应付回来。
派去铺子的四人,却迟迟不归。
大管家等得心烦,命令四位子弟,去看看怎么回事。
等到凌晨,四位子弟也是一去不返。手机打不通。
多时不见人。
大管家登时急了。连马家带曲家,总共能够成为异人的有几个?
这不到一天的功夫,丢了六个。
莫非那个学校后面的步行街是龙潭虎穴。
曾鸣此时,连着在舌下压了四枚灵币。左臂肘部到手指,麻木不能动。
六个。不错。再有一个,识海中这种绿色法种便可成形。
许多事想着困难,做起来简单。
万想不到,这后来的四个曲家子弟,出手便撒种子。好像一个阵法。
可惜,全成了曾鸣的资粮。
曲家大管家,担心失踪的子弟。
等到凌晨还不见回返。让余下六位子弟紧守别墅。亲身前往南东大学后面的步行街。
连下多日的雨终于停了。
天仍然阴阴的。下半夜的步行街,没有行人。
街灯有气无力的照着灯杆下的一亩三分地。
大管家站在铺子对面街上,望向那大开的铺子门。
铺子本就不大,门户自然也大不了多少。里面黑咕隆咚。悄无声息。
这铺子的两位老板,一个消失在灵界苦海。一个被关在朱家。
现在是无主状态,怎么看,都没什么不寻常。
可失踪的六人到底哪里去了?
身为曲家的大管家。修为在魂魄六级。这在如今整个异人界,都是顶峰的存在。
跨过街面走入那黑呼呼的铺子小门。
还差一个种子,便可做法夺法。曾鸣正琢磨着要不要去那个别墅看看。
一位高瘦的老人走进铺子。
不用说,不用动法。就这个长相,曲家人。
人一进铺子,本就凉意满满的铺内,更是温度降了五度。
曾鸣从柜台后站起身,抬手搬动身前的酒瓶。
身前几只酒瓶可不是简单的酒。里面装着数量不等的灵币。
搬到不同位置,灵币内的气息互动沟通。
便可与房间中原来的布置相结合。在房内形成一道困阵。
老人进得铺子才察觉,这铺子内并不像外面看着那么乌黑。
房顶上的灯悠悠发着白光。
一个小年轻,唇红齿白,正把柜台上的酒瓶来回移动。
“客人,好早。小店刚开门。新酿的酒还没出来。可能得等。”曾鸣边说,边把一只酒瓶移到柜台一角。
大管家精神力注入双眼,看向曾鸣。普普通通。看不出什么特别。
“我来找人。”
曾鸣回到原处,又拿起一只酒瓶,移到柜台另一个方向:“找人?我们老板被警察带走了。不在。”
“我找其他人,六个。你这里昨晚没来人?”
曾鸣又拿起一只酒瓶。绕出柜台,直接走向大管家:“晚上?老板被带走,新酒没酿出。哪里有客人?”
大管家全神贯注的看着曾鸣。走近身,说完话。从身边绕开,走到门口。
把酒瓶放在门边。曾鸣低着身,酒瓶子摆来摆去:“您老姓曲吧?”
大管家惊愣。知道本人姓曲,莫非眼前的小年轻还是个异人不成。
可是如今异人界象这个年纪。哪怕是顶级资质,也最多不过四级的修为。
异人间虽然看不清对方的魂魄等级。
凭经验凭感觉,对于低于自己修为的异人修为程度,还是能够摸个八九不离十。
曾鸣可以轻松的查觉,之前的几位曲家来人的大概魂魄等级,所以应对起来轻松自如。
眼前这老家伙,曾鸣摸不透。那定然是修为不低。
大管家眯了眯眼:“老夫姓曲。不知小友从何处得知?”
曾鸣仍在摆弄着酒瓶:“刚才有个人来让我给您捎个话。”
似对酒瓶的摆放位置很不满意。曾鸣猫着腰,挪动酒瓶。最后,把酒瓶放在了大门正中位置。
挡不挡正不正的,直立在那里。
“那人是什么样子,给我带什么话?”大管家挪动脚步,走近曾鸣身后。
曾鸣似不在意身后人的接近,拍拍瓶子。站起身,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就可以了。”
转回身,与大管家面对面而站,两人之间,只有一步之遥。
“那人说他姓诸葛。”
大管家一直防着眼前的年轻人有诈。
所谓人老精,马老滑。活这么大年纪,又是成年六辈子阴人的角色。怎么可能不处处提防。
可是曾鸣的诸葛二字出口,还是让大管家有些许的分神:“你说他姓什么?诸葛?”
“是啊,你老认识?他说......”
“他说什么?”大管家提防的心思,转到了姓诸葛的人到底传什么话。
曾鸣腼腆的笑了起来,左手低垂,右手伸出,大拇指在食中二指上拈动:“他说,话不能白传。”
小崽子,不知天高地厚,敲竹杠敲到阎王爷头上来。
诸葛二字对于曲家大管家的吸引力太大。
伸手摸出三张红票子,递向曾鸣。
等套出你的话,非让小娃子吃点苦头不可。
曾鸣笑呵呵,捡到天大便宜似的。凑近身,接过钱:“您老别见怪。我勤工俭学不容易。”
“少废话,那人到底让你说什么。”
“看把您急的。”二人此刻近在咫尺。
曾鸣还嫌不把握,凑近大管家。贴近老头的耳朵:“那人说......”
“说什么?”
“说让你还债。”
右手前推,触手可及,五雷手直接印在老头胸口。
电光闪动在老头身上,雷鸣声传入二人耳朵。
老头身体后仰,一把尺子出现在手里:“终年打雁,却被雁啄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