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啊,快走吧,别演过头。”五灵在曾鸣识海里急的直嚷嚷。
“主子啊,马上离开。”
离开这可以,但不能离开周家。那样显得曾鸣心虚。
“周二先生,我亏损严重。能不能在您家找个客房,休息一晚?”
周二先生还没开口,身边周子贺热情接话:“这有什么不可以。周家只嫌弃人少,没嫌弃人多的时候。”
周二先生正不想离开这里。那二人为大管家疗伤,怎么也得有个人护法。
看着周子贺扶着曾鸣走出去,勾肩搭背。哥俩个好的不要不要的。
周二先生摇摇头,转回室内。
入眼之处,大惊失色。周子鹄头顶热汽蒸腾。脚下踩着七星八卦步。
这分明是全力以赴的架势。
华大夫更是两手起起落落,竟然两手齐动。双针连挑。
自曾鸣收手,不过片刻。便发现大管家魂魄上的黑烟黄雾越来越密集,速度越来越快。
二人不疑有他,只以为是失了曾鸣的助力。原本被曾鸣分担去的这些个东西,集中爆发。
周子鹄不得不加大精神力,试图控制更多的异种术法的速度。
华大夫更是使出吃奶的本事。
二人不知道的是。大管家魂魄上被老黄老胡注入更多的迷魂法术外,最要命的是华大夫用于凝定魂魄的药物被老柳几乎吸空。
那药物原本不但凝固住大管家的魂魄身。也同时给老黄老胡的法术运转带来桎梏。
如今,没了束缚,程度更增不止数倍。
哪里是二人可以应付。
华大夫心急火燎。高叫要遭。
大管家的绿色魂魄忽然激烈的抖动起来。一丝丝绿气从周身散发出来。
“怎么会这样?药效过了?”突然停手,目瞪口呆。
周子鹄同样停了笛声,连连后退。
大管家绿色的魂魄不只是向外散着绿气。那绿气里还缠着黄的黑的异种精神力。
不小心钻入鼻中一缕烟气。华大夫眼前忽的一花:“快跑。魂魄精神变异。别沾染。”
华大夫转身外逃。周子鹄也不怠慢。
可怜周二先生刚送走曾鸣回到房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两人已经从他身边串将出去。
周二先生目瞪口呆。嘭的一声响。室内绿气黑烟黄雾,三种东西相杂。立时充满房间。
丝丝缕缕的怪异物事,直冲进周二先生鼻子。
周二先生眼睛发花,一头栽倒在地。
周子鹄闻听身后声音,回头而望。正看到周二先生倒在地上。
开着的房门,烟气雾。三般事物杂在一起,忽忽的冒将出来。
周子鹄试图回身去救周二先生。
被华大夫一把拉住:“听天由命吧。危险。”
周子鹄很是听劝,华大夫稍微一拉,借坡下驴。直往外奔。
周子贺陪着曾鸣走的不快,刚刚走出地下一层。来到大楼的门厅里。
身后二人飞速冲上。
周子贺急转回头。就见楼梯道里,绿气滚滚而上。
跑过其身边的周子鹄急拉周子贺:“快跑,魂魄爆炸。”
“魂魄爆炸?”周子贺还没反应过来。被周子鹄强拉着往外跑。
猛然明白过来。松开扶着曾鸣的手臂。撒鸭子便跑。
曾鸣比这三人还懵。不能够啊。
就是注入点法术,试图把大管家的魂魄给彻底染的乌七八糟。怎么可能爆炸。
不信也得信,那三人跑的比兔子还快。
曾鸣可不敢托大。不能像那三人般猛跑,以免泄露了自己的底。
合身往地上一扑。骨碌碌贴地滚将出去。
刚刚滚出门厅。滚下大门前的几步台阶。
身后绿气裹着黑烟黄雾。直接从大门泄露出来。险险的从曾鸣头顶冲过。
大楼外便是周家的大庭院,日常南市异人相聚会的地方。
前面是东吴娱乐的大楼。左右两边是高高的院墙。
曾鸣滚在地面,绿气已经漫过头顶。顷刻之间,弥漫整个庭院。
院中有不少的异人在聚会,都是应周家之召而来,商议对付袭击曲家的凶手。
这些人看那烟雾滚滚的样子。不知是什么个玩意,纷纷张望。还有那不知死活的往前凑了凑。
华大夫边朝东吴娱乐大楼那面冲。边大声喊。
“曲大管家魂魄爆炸。内里裹着怪烟怪雾还罢。那绿气可是曲家的精神力。内里含着各种咒法痕迹。阴毒无比。快躲开?”
华大夫虽然大声高呼。可还是慢了一慢。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么强的危机意识。
院中二三十人。有一半的吸入黑烟黄雾,身体被绿气侵染。
没觉得绿气有什么可怕。吸入身体的黑烟黄雾却让人头晕眩晕。更有甚者,天旋地转。直接倒地。
绿气侵上这些人的身,像是找到了归宿,苍蝇叮到腐肉一般。
呼啦啦钻入这些人的体内。
绿气来的快,进入这些人的身体也快。
周子鹄和华大夫还没跑出庭院。绿气已经全部钻到这些人的体内。
黑烟黄雾都是些无根的法术,失去老胡老黄的精神力支撑,又没了敌人魂魄可依附,一股风来。散个无影无踪。
曾鸣爬在台阶下,藏在老白婆婆的披风底下,露出一条缝。把外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这到底是咋回事呢。不能够啊。曾鸣百思不得其解。
远远的华大夫不动。紧盯着那些倒在地上,被绿气侵染者。
曾鸣也不动,躲在披风下,同样在观察。
倒在地面,被绿气侵身的有七八个人。
另几位吸入的黑烟黄雾少些,离得大楼门口相对也远些。
倒在地上这七八个人把绿气吸引过去,反倒是便宜了其他人。
确认了没有危险。曾鸣让老白婆婆把披风悄悄收起。
脑门子往地面蹭了蹭。蹭得头皮发红,一脸的灰黑。
曾鸣胸口以下贴着地面,仰起头,有气无力的喊:“周兄,周兄,子贺兄,子鹄兄。拉兄弟一把。”
曾鸣本来左手就不能动。右手无力的扬起。脸上黑一块红一块。
要多惨有多惨。
周子贺,站在华大夫和周子鹄身后,伸脖子往曾鸣这边望。
脚底如同钉了钉子。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