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出南市进入安省境内。连日暴雨的弊端显现出来。
本就多山多溪的安省,遇到急雨。山沟里的水积的迅猛。许多地方有山体滑坡的痕迹。
倒是没听说有人员伤亡。但有些路段被毁。高铁在一个小镇上停下,等待前方疏通。
曾鸣拿着手机,查看曲家台的地理位置。一条短信冲进手机。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落款是穿不上大串的小鱼。
来信的手机号很陌生。
这是个啥?也不是什么广告。曾鸣百思不得期解。目光落在后面的字上,穿不上大串的小鱼。
小鱼终是穿不上大串。这话在丰都城里毛问龙说过。哎呦,新桃?
莫非是毛问龙在提示曾鸣跳跑?千门万户莫非是指很多人?
曾鸣盯着短信,紧锁眉头。陈新强的电话适时的打进来:“曾鸣,你车到哪?有个老婆婆来学校找你,很是着急的样。”
“谁找我?”曾鸣迷糊。
“一个老婆婆,弓腰曲背,很大年纪的样。听说你回东北,颤巍巍的离开。”
“没留下别的信息?也没说什么事?”
曾鸣摸不着头脑,在电话里盘问陈新强。
几位陌生年轻人,挤过月台上的旅客。围在曾鸣四周:“曾鸣,跟我们走一趟。”
新强强在电话里形容,老婆婆什么也没说。
曾鸣皱眉看向围上来的人,对电话道:“行,我知道了,挂了。这边有点事。”
一个身材粗壮者挤开围堵者,露出脸来。
曾鸣收起手机:“马朋举,削我寿命的账还没和你算。敢来找我?”
马朋举白眼上翻,鼻孔微张,哼的一声:“我找你还用这么大阵仗。是我们八大世家找你。曾鸣,你的事犯了,跟我们回南市。”
曾鸣退后一步,后背被堵在身后的人推一把。重新退回原位。
“八大世家找我?为什么?”
马朋友举嗤笑:“别乱想,你没有逃走的机会。你与最近死人案,失踪案都有关联。”
围着曾鸣的有七八号人,都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月台上挤满了旅客,不知人群中还有没有其他异人隐藏。
“关联?别血口喷人。姓马的,我与你有仇,与八大世家可没仇。”
“别和我解释,回到南市再说吧。兄弟们,把他带走。”
曾鸣站着不动。哪里露出马脚?曲家大管家魂魄自爆,其他人更是不应有开口的机会。
曾鸣环目四顾。杀这些人简单。可杀了这些人的后果,曾鸣承担不起。
曾鸣的策略是混在八大世家中,一点点的消灭敌人。
身份如果暴露,能不能逃走不说。八大世家一旦清楚曾鸣的身份,没法浑水摸鱼。
真如果那样,只有亡命天涯一途。太被动。
曾鸣忍了又忍。掐灭出手的冲动。
回去也行。借此机会,把八大世家认全。万一有危险,那再硬碰硬不迟。
后面的人见曾鸣不语,用力的推了曾鸣一把:“走吧。”
曾鸣向前趔趄,显得很是狼狈:“身正不怕影子斜。也好,把话说清楚。”
摸摸肩头的怪猫:“你们也别想冤枉我。可要知道,司马行,高晴,庞聪,周子贺。都欠我救命之情。你们放尊重些。”
马朋举愣了愣。其他人互相递了个眼神。
紧围在曾鸣周围,出月台,坐上车站外的一辆中客。
一行八人将曾鸣推在中间的座位。
曾鸣好奇的打量:“我没几天好活,想出去逛逛祖国的大好山河。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踪?”
马朋举坐在副驾上:“小散人一个,哪里知道我们世家的能量。以为你不把特制手机带着。我们就定不了你位?天真。”
曾鸣掏出手机,摆弄来摆弄去,原来是这玩意泄露了自己行踪。可得接受教训。
再度揉揉怪猫,曾鸣闭目假寐。
曾鸣配合的很,把一位无能无势的小散人形象演的很真。
中客很快进入南市。当中客停车。一行人步下车,曾鸣心里稍微有些底。
不是周家。这里是朱家的对外驻地。
朱帅一脸嬉笑的站在楼前迎接,紧走几步,走到车前,热情的与曾鸣握手:“周家受损严重。八大世家说你有嫌疑,借我家的地方。想和你谈谈。”
曾鸣呵呵笑:“朱家我信得过。最少,不会把我抓出去当替罪羊。”
曾鸣的话声很大,引得朱家大楼里的工作人员,探首窥望。
“放心吧。”朱帅拍拍曾鸣肩膀。张罗着众人不进大楼。而是绕到楼后的一座平房。应当是朱家日常吃茶的地方。
朱家挺有心。安排在这样的地方。如果打起来。倒不用担心把大楼打塌。这是被周家大楼倒塌吓到。
其他几人紧围在曾鸣身后。
朱帅笑脸盈盈:“几位辛苦。前辈们在里面等,曾鸣自己进去就可。大家借一步,到偏厅酒吧娱乐娱乐。”
客随主便,其他几人顺着朱帅的指引,走到另一个方向。
马朋举脚底生根,紧缀着曾鸣不放。二人一前一后走进房内。
房内布置的很现代,沙发茶几。
房内的人不少。房间敞亮宽大,倒不拥挤。
正位沙发上坐着朱和尚,小朱警官立在朱和尚身后。
其他散落各处的沙发上坐着八个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马朋举关上房门。
紧靠门边有条沙发。随手推动曾鸣肩膀:“坐这。”
曾鸣站着不动。怪猫随手一爪子。
马朋举哪里想到,一直蹲着很乖巧的猫会突然发飙。
手背立时被挠出几条大口子。皮翻肉绽,露出白骨。白骨又被冒出的血液瞬间染红。
马朋举暴怒,另一只手随即扬起,直掐向猫头。
怪猫喵的一声。闪开拍来的手掌,跳上曾鸣头顶。爪子探出。
也不知怎么动作的。众人眼前一花。马朋举另一只手背同样鲜血淋漓。
两手疼痛如钻心。
身为异人,比普通人的体质不知强上多少。
马朋举也不明白。被一只猫抓到,疼痛感怎么这样,比传说中女人生孩子还疼。
忍不住嗷的叫出声。
曾鸣回头张目,满脸轻视:“猫挠一下,你至于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