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阵。”曾鸣有模有样的一声喊。
精神力沟通五灵体内的五玫法种。五种法术运转起来。
立时之间,东方藤蔓滋长,西方一片银光刀刃如山。南方火海翻腾,北方水涡旋转。
中央之处,老黄身体内粒粒黄沙散出,堆叠在曾鸣与老黄身外,开成一个土堆。
土堆越来越高越来越厚,渐渐把曾鸣埋在沙土里,只余一颗脑袋在外。
术法相激,外面的大阵顿时有了反应,同样的水火漫卷,土木森森。
曾鸣调动精神力,以土生金始,以火生土止。
大阵之内形成一个小的五形阵势,与外来的攻击相抗。
大阵中的五行之力被相抵相抗。曾鸣的压力顿时一轻。
默念心如冰清天塌不惊,与体内蠢动的情欲相抗。
终于稍微缓过些手来。向上向下看去,目中神光吞吐不定,试图找寻这天地压力的由来阵眼。
只是眼睛都要看得瞎了,也看不到阵眼所在。
好在,大阵中八种力道相生,五行被抵制,另外三种力道暂时以困为主,眼前到是没进一步威胁。
找不到那三种力量阵眼所在,曾鸣重新把主意打到五行之法上。
对于这五家法术,曾鸣可谓熟之又熟。
能不熟嘛,都已经窃归已有,形成自己的法术了。
阵中无日月,时间跑的飞快。曾鸣还没研究出应对之法,眼前一黑,脑子一晕。魂魄离体。
困杀曾鸣的所在就在南东大学的外墙处。而街对面的一家酒店总统套房里。
童子清隔着窗户一直在注视着阵法所在。当曾鸣魂魄离体的那一刻。
童子清的眉头皱将起来,眼神凝重的紧盯阵法不放。
身后的司马行问道:“童老先生,有什么不妥?”
“感觉似有异常。”
“晚辈下去看看?”
“八卦锁龙阵,是得至炼丹炉的灵感。一旦运转,如炉置火。若不开炉,看不出内里情况。”
“那......”司马行,不知如何应对。
“离着第二日虽还有些时间,但为防万一,让你父亲,再去加把力。”
司马行转身出房。
童子清目光从阵法所在之处向旁落去,又向上,扫上天空,终是一无所获,沉思不语。
司马行跟在司马城身后到得阵法之前。
司马城单手前拍,拍到一处无形的屏障之上。
精神力灌注其间,足过三分钟。方才收手。
“这八卦锁龙阵,是我八家为了对付诸葛传人所创。上次清剿诸葛余孽,威力十足,稳稳的克制住诸葛家天地借法。”
转回身,二人回入酒店。
司马城感慨:“想不到,一个散人,竟然能逼得我八家动此阵法。”
边走边教育司马行:“要知道,这阵势一旦启动。九日后方可止息。每日需要不少的精神力灌入其中。实是牵扯精力。”
司马行脸现沉思:“可为什么对他一个散人大动干戈呢?就算他修为高些,各家老祖,随便出来一人,也足以杀了他。”
司马城目光深沉:“我前些日子推算了一下曾鸣的过往。竟然难测分毫。”
“怎么可能?”司马行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没算过他?”
“他只是一个散人,最初见到时,风一吹就倒的样子。怕耗损精神力,所以从没对他进行过推算。”
“也是正常。不过,咱们家的卜算一道,无往不利。算不出对方的过往今生,到底是什么人,只有三种可能。”
司马行接话:“一种是死人,一种是灵界之人,另一种......”司马行眼睛睁得大大。
“不错,第三种便是诸葛传人。他不是死人,也不象灵界之人。没有防备之下,躲开我司马家的卜算,我不相信东北萨满有这本事。”
“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为什么两千年来,诸葛传承一直没法断绝。他们定然有一套,咱们不知道的传承办法。总是会死灰复燃。”
曾鸣魂魄进入灵界,附身牛吧,刚睁开眼。
张三一张大脸出现在眼前:“怎么回事,看你没清打彩?是破了童子身,还是遇到特别情况了?”
个老不羞,想起刚刚被司马家法术引起的欲念和身体的反应。
曾鸣将牛吧袍子的下摆往前抖了抖。
“别提了,张三大人,我正在人间与人斗法,被八大世家困在一座大阵里面。”
曾鸣满脸郁闷:“现在魂魄离体,不知道我那肉身,如今会是什么下场。”
张三的神色郑重起来,冲口而出:“怎么?你的身份暴露了?”
曾鸣一双牛眼在张三脸上打个转。
张三讪讪的收回目光。顾左右而言他:“什么阵法能困住你去?”
心道神明,不说破也好。
曾鸣不再纠结张三的隐瞒。转而为那阵法发愁。
“八大世家,以各自的根本法形成一个变种八卦阵势。阵法运转如意,无缺无漏。最可怕的是,我竟然找不到阵眼所在。”
“阵眼都找不到?”张三很是惊讶。
心知眼前这小家伙是诸葛传人,阵法一道上定然造诣不浅。
若连阵眼都看不破,那对方的阵法定然深奥的很。
曾鸣神情怔怔,呆呆的看着满谷的骷髅,脑子过电影一般,追寻着那大阵的细节。
张三背着手,在曾鸣身边转来转去:“破阵有巧破,有力破。你找不到阵眼,干脆就以力破它。”
“哪里那么容易,我的法术无着无落,根本触及不到人家的根本。”
“那是因为你的魂魄才六级,或是七级呢,或是八级呢?别说什么阵法,只要你想,一巴掌过去,天都给打个窟窿。”
“我这不是达不到七级嘛。眼前就一道坎,七级在那头,我在这头,看到摸不到。连个头绪都没有,更不知方向在哪,愁死个人。”
张三嘴吧张得大大:“我以为聪明人都心眼如牛毛,细的象针鼻儿。闹半天,你是个二百五。”
说啥话呢。你一个不靠谱的无常,这是埋汰我呢。曾鸣直翻白眼。
算了,这家伙一定和先生有什么交集,不和他一般见识。
“你还不信?”张三抬手指向满谷的骷髅:“七级是个坎,并没有一定之法,精神力堆的再多,参不破其中关窍,也进不到七级。”
还用你说。曾鸣都不想搭理张三了。
张三指着骷髅不放:“你就一点也没看出来?”
曾鸣目光从一只只骷髅上扫过。
除了一堆骨头架子,就是那脑壳里的小火苗。
别无其他。有什么可看的。
满脸请教的神情,看向张三:“还请大人指点?”
张三叹口气,缓缓低下身,坐在曾鸣的旁边:“我也看不出来。”
“你,你看不出来,让我这么长时间,天天格骷髅?”
“不是我让你看的,是别人让我这么安排的。”
曾鸣心上一惊:“谁?谁安排的?”
继而喜悦泛上心头,一定是先生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