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晨曦的第一缕光线,温柔地洒在桃花源村的上空,整个村落仿佛被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刘夏在这样的清晨中,精神抖擞地结束了他的晨跑,步伐轻快地迈向村防队所在地。
村防队的营地,此时还沉浸在这静谧的氛围之中。
出去进行负重跑步训练的队员们尚未归来,只留下伙房的几名队员在忙碌地准备着早饭。
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与柴火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质朴的军营生活乐章。
刘夏没有急于进入营房观察,而是径直来到了操场,开始了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拳法演练。
随着一套拳法的结束,刘夏开始在营地里缓缓踱步,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井然有序的景象。
营帐内的地面被清扫得一尘不染,平平整整,没有一丝杂物。
木板床架虽简朴,却坚实耐用,上面的被褥虽然单薄,但被叠放得整整齐齐,展现出队员们严谨的生活态度。
操场边缘,训练用的器具摆放得错落有致。
石锁、木棒等器具,已经被锻炼的队员们摸得光亮,在晨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质朴的光泽。
它们不仅是训练的工具,更是队员们强身健体、磨炼意志的伙伴。
不远处,弹弓射击靶立在一座土墙前面,如同一位位忠诚的守卫,静静地看着这片土地。
在距离射击靶三十步开外和五十步开外的位置,各放置了一个箩筐,里面装满了鹌鹑蛋大小的石子。
这些石子是队员们训练时的“子弹”。
而靶子下面却没有一颗碎石,这细微之处彰显出队员们在训练后的认真与负责。
他俯身捡起一枚石弹,放在掌心掂量 。
鹌鹑蛋大小的鹅卵石被磨得光滑圆润,这是队员们每日训练后必做的功课:将散落的石弹全部回收。
操场的边缘,并排矗立着四根圆木,它们高约十米,宛如挺拔的巨人,守护着村防队营地。
圆木上横搭着三根短圆木,每根圆木上都系着两根麻绳,晨风中轻轻摇晃。
这些绳子是队员们练习软绳攀高的工具。
竖着的圆木则是队员们练习爬树的道具,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简单却有效的训练设施。
刘夏走到木架下,目光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挑战的光芒。
他伸手抓住绳子头,用力地拽了拽,感触了下绳子的结实与稳固状况。
确认安全后,他将一根绳子系在腰间,当作安全绳,然后紧紧地抓着另一根绳子。
他左右手交替,动作敏捷有力,如同灵巧的猿猴,三下五除二,便毫不费力地攀到了横木上。
骑坐在横木上,他俯瞰着整个桃花源村。
从现代社会的钢筋丛林中离奇消失,再睁眼时便置身于这片陌生的土地。
起初的惊慌与迷茫逐渐被适应取代,此刻他的目光已变得沉稳如潭。
望向眼底影影绰绰的桃花源时,刘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迈之气,眸底更是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青砖黛瓦的民居错落有致,远处砖厂的烟囱正吐出袅袅青烟。
牛安正在忙碌地指挥着什么,他的身影在刘夏的眼中清晰可见。
刘夏不禁惊叹,难道这是造物主的安排?
让他这个在现代有着四百度近视的人,在这个时代,拥有了更为敏锐的视力,能够如此清晰地看到远方的一切。
正当他在高木上沉浸于自己的“杰作”,欣赏着这片土地的美景时,村防队员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整齐有力的跑步声,打破了营地的宁静。
刘夏听到声音,迅速收腿,顺着绳子滑下地面。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展现出他在整个年代卓越的身体素质和敏捷的反应能力。
队员们在看到刘夏的这一系列操作后,不禁鼓掌欢呼起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刘夏的羡慕、佩服和自豪。
刘夏气定神闲的朝着队员们走去。
他的步伐坚定而自信,牛金见状,迅速整了整队伍,带着众队员齐声喊道:“少爷好!”
这洪亮的声音在操场上回荡着。
刘夏也站直身子,整了整衣服,大声回应道:“弟兄们辛苦了!”
他的回答也是中气十足,声音中透着关怀与鼓励。
众队员士气高昂地回应:“为桃花源奋斗!”
队长牛金跑上去,给刘夏行了一个军礼,大声报告道:“少爷请指示。”
刘夏直接道:“指示没有,先喂脑袋。”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幽默与轻松,引得众队员哄堂大笑。
这笑声在操场上空回荡,驱散了清晨的最后一丝凉意,为这片土地带来了温暖与活力。
牛金见状,严肃地喊道:“不许大声喧哗,所有都有,向右看齐。”
队员们听到命令,唰唰唰地迅速移动小碎步,队列瞬间变得整整齐齐,横竖成行。
展现出村防队员严明的纪律和高度的执行力。
牛金又喊道:“稍息,解散。”
队员们迅速散开,去洗漱,然后有序地排队到伙房那边打早饭。
整个过程井然有序,没有一丝混乱。
等队员走后,牛金走到刘夏身边,轻声问道:“少爷今天来村防队是有事吧?”
刘夏微微一笑,赞许的说道:“没啥事儿,别的厂子都转完了,就剩下这边了,过来看看。
牛金,看来你把咱们村防队训练的不错啊!”
牛金谦虚地答道:“我都是按照少爷的要求做的,现在还在努力提高。
弟兄们每天,除了正常的体力训练,就是打弹弓和木棒对抗。
咱们也没有兵器,只能这样了。”
刘夏看着队员们打完饭,拍拍牛金的肩膀,说道:
“走,咱们也打饭去。
兵器咱们不能弄,看护村子有木棒就可以了。
咱们可不能没事找事,触犯朝廷律法。”
二人打上稀粥,每人筷子上扎了两个馒头,怀里还揣了两个鸡蛋,也蹲到石头那边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串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吃饭的节奏。
刘夏抬头向营外看去,只见杨任骑着那匹威风凛凛的黑马,和骑着黄骠马的杨昂并行,后边带了两个亲兵。
他们风尘仆仆,显然是刚刚赶到。
杨任到了营地门口,敏捷地跳下马,招呼其他三人下马,把马都拴在营房门口的树上。
他在马上就看清楚刘夏的位置,疾步跑到刘夏的面前。
气喘吁吁地说道:“少爷,太守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