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站在那里,心中满是疑惑与好奇。
他望着师傅李彦,轻轻问道:“师傅,我没练过兵器。
我每天也只是跑跑步,还练了一套老神仙传的健身拳法,难道这也算是有天赋?”
李彦,这位德高望重的武学大师,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微微点了点头。
他缓缓说:“你练的什么拳法我不知道,但从你的气力上来说,也算是一种天赋。
再加上你现在的年岁还小,也算是从小习武。
等到成年,也许真能达到那贼吕布的武艺境界。”
他的语气中有着一种肯定和期待,仿佛看到这个关门弟子未来的无限可能。
“师傅,那徒儿就好好学习,争取争取呗。”
刘夏听后,面露坚毅之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李彦站起身子,目光如炬,指向那沉重的石桌,说道:“我看这桌子就有三四百斤之多。
你搬动一下,我试看下你的气力。”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在他眼中仿佛这石桌的重量不过只是一碟小菜。
这石桌乃是当年刘家祖父特命四名石匠从五里外的采石场运来。
桌面纹路如虎踞龙盘,四条兽首石足深陷土中,少说也有四百来斤。
只见杨任和杨昂快步上前,迅速将桌上的茶具拿开,为刘夏的尝试做好准备。
刘夏上前,紧了紧腰带,扎稳马步,双手紧紧抱住石桌。
恍惚间,这石桌仿佛就是前世健身房的哑铃架在眼前重叠。
他左右手一较劲儿,大喊一声:“起——!”
少年喉间迸出虎啸般的低喝,虬结的筋肉在单衣下起伏如浪。
只见碗口粗的石足带起簌簌土屑,那青灰色石桌竟应声离地。
刘夏双臂青筋暴起,足下却似闲庭信步,抱着石桌在庭院转了三匝,最后稳稳落回原处,连桌脚痕迹都与先前分毫不差。
“好,夏儿好气力,当年吕布初学戟法时,举的磨盘不过百五十斤!”
老人眼中精芒暴涨,仿佛又见当年并州雪原上那个桀骜少年。
"我夏儿此等神力,纵是项王再世亦不过如此!.
哈哈哈!"
刘夏听到师傅李彦的夸赞,心中大惊。
心道:“难道我穿越过来,除了种粮,还能有吕布般的武艺?”
他的内心充满了惊讶和不解,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和渴望。
“既然师傅这样说,那徒儿以后一定和师傅好好修习武艺,争取练的比那吕布再强些。”
李彦笑着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他对杨任说道:“重途,现在没有大戟,你再练下枪,我再看下。”
杨任点了点头,拿起枪,开始舞动起来。
枪影如龙,划破长空,他的动作刚健有力,大开大合,充满了阳刚之气。
“重途的枪招,大开大合,力道很猛,是可以修习戟法的。”
李彦看着杨任的演练,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和鼓励。
“以你现在舞枪的境界来说,比你祖父杨昭当时还要猛。
等后边和夏儿一起学吧!”
这时,小丽颖在屋内喊道:“智贤姐,饭好了。”
听到饭好了,刘夏说道:“师傅,饭菜好了,我为你接风洗尘去。”
几人进屋坐定,李彦自然地坐在了主位上,那是他应得的尊重和地位。
刘夏看到杨昂的两个亲兵没有进来,便走到门口,大声喊道:
“贾冰,黄博你俩杵在门外作甚?进来吃饭。”
听到刘夏的喊声,二人挪动了一下脚步,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不安,还是没敢动弹。
杨昂见状,赶忙起身,大声喊道:“进来吧,没眼色的东西,主公有令还不快坐!”
“诺!”
二人应了一声,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屋子。
进屋后,他们也站在门口,不敢落座,对自己的地位他俩有着清晰的认知。
李彦一看,这饭堂只有一个桌子和几张凳子,便明白了几分。
他笑呵呵地和蔼说:“来,一起坐吧!你们几个姑娘也来一起坐。
我知道你们家,没那么多的俗气规矩。”
众小辈们听了,纷纷落座,脸上洋溢着感激和喜悦。
小智贤赶忙拿起玉液酒,准备给李彦斟酒。
李彦伸手一挡,和蔼地说:“智贤啊!老夫滴酒不沾,从不饮酒,咱们吃饭就好。”
小智贤发现李彦很是和气,便感慨道:“真没想到,师傅和少爷一个习惯,都不喜饮酒。”
杨任赶忙说道:“智贤总监,今天我们也不喝了,咱们都陪我师叔祖,好好吃顿饭吧。”
李彦哈哈一笑,指着桌上的菜,惊讶道:“这些菜看着就漂亮,好多老夫都没见,更别说吃了。”
“师傅,您尝尝这个,这是豆腐炖肥肠。”
李彦夹了一口,仔细咀嚼品尝了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夏儿,为师这是平生第一次吃这些美味。香,真香!”
众人看他已经下箸,便也开始吃了起来。
不过都比平时乖巧了些,仿佛在遵守一种无形的规矩。
小智贤看老头儿高兴,便说道:“师傅,以后住这里,我每天都给您做好吃的,样数可多了,都是少爷教我的。”
李彦听小智贤这么一说,也是高兴的点点头。
“看来,我以后还得把这徒媳妇讨好呐!哈哈!”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幽默和调侃,开玩笑说道。
此言一出,满室皆欢。
小智贤听李彦喊自己徒媳妇,也是高兴的不得了。
“师傅,您老人家还用讨好我啊?给您做饭,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喜悦和感激,努力的表达出自己的心意。
众人有说有笑。
饭后,刘夏带李彦进了他父亲住的屋子。
李彦在堂屋坐在主位,刘夏和杨任杨昂坐在下面左右。
小智贤亲自给他们泡了茶,便站到刘夏身后,随时准备伺候。
“夏儿,为师独自生活了一辈子。真没想到,在入土之前还能遇到你,真乃人生大幸。
我拖着拐腿来汉中,全拜那贼吕布所赐。”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感慨和无奈,仿佛在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
刘夏带着一丝不解和震惊,疑惑地问道:“师傅这腿,是那吕布怎么害的?
他的武艺都是师傅传授的,还能做出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