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潘的指尖在蜀锦边缘轻轻摩挲,悄眼看了下刘夏,立马说道:“吴掌柜是怕我和别家搭线合作吧!呵呵!
你报的价格到是不错,这样吧,我回去合计合计,过两天给你准信。”
刚才,那吴掌柜的笑容还僵在脸上,肥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算盘珠子。
但听完老潘的话后,立马松开手指,喜笑颜开,道:“好好!那我就静候潘爷了。”
老潘又道:“我说老吴,你家有盐吗?”
吴掌柜为难道:“哎,我们吴家来汉中没做粗盐生意。
在益州,我家就没和州牧大人那里弄下盐井,都被广汉彭家垄断了。
不过,我家主人还在和州牧大人周旋。
等弄到盐井后,潘爷再照顾我家。”
老潘道:“行,到时候一定。
蜀锦也买上了,我们就先告辞,去彭家看看盐。”
说罢,便喊刘夏去彭家盐店。
路上,刘夏二人聊得那叫一个高兴。
刘夏道:“潘叔,黑糖和粗盐都是咱们的材料啊!
咱们提纯一下,可都能赚个好价钱。”
老潘一下站住,为难道:“少爷啊!
就是再便宜,咱们也没现钱买啊!
咋弄啊?”
刘夏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没事儿,我把县里的事儿忙几天,就去郡城找太守大人。
我依买粮的名义,从他那里借点,到时候就好周转了。”
老潘惊讶的问道:“少爷,可行吗?
卖地钱都到了大官手里,还能拿出来?”
刘夏抬头看了下郡城放心,深呼吸一下,说道:“事在人为,试试吧!行不行总得试试吧!
彭家盐店咱们先不去了,等借到钱再说。
没钱的话,咱们就等有了再说。
反正就是早赚钱,晚赚钱的事儿。
现在咱们又饿不着,对吧。
呵呵!”
老潘道:“嗯,听少爷的。咱们现在去哪里?”
刘夏想了想,问道:“潘叔,我想养蚕,纺纱做丝绸。
可是,我看咱们村附近没几棵桑树,没法弄啊!
咋办?”
老潘道:“少爷,这可真的没法。
咱们汉中做麻衣用的亚麻和苎麻都少,麻布几乎都是买人家外边过来的。
这些材料就是益州多。”
刘夏脑里灵光一现,问道:“潘叔,咱们派人去益州养蚕如何?
或者和别人合作?”
老潘道:“去那边养蚕我觉得不现实,离得太远了。
来回运货就需要七八天时间。
既没有靠实人,又没有技术,不好管理啊!”
刘夏问道:“那要是和人合作呐?”
老潘一脸为难道:“少爷啊!
你看益州这些商户,就吴家是卖蜀锦的,别的都没经营。
这就证明,益州那边,虽然蚕桑多,但是会织锦的少。
别家都没有和吴家合作,咱们怎么能行?”
刘夏道:“那就不合作呗!
这样吧!
等高尚他们再回来拉酒水去益州的时候,咱们再派几人跟去。
让他们从那边,把养蚕,抽丝,纺纱,织锦的人,重金雇一些回来。
这两年,咱们就用这边桑树先少养点,先培训技术人才。
何况,咱们村里的地角旮旯也不少,咱们县荒地还多,那咱们开春就多种些桑树。
桑树三四年就长成了,到时候咱们再大规模弄。”
老潘道:“对,少爷。咱们也不能急着一时半会儿。
这事儿,我给安排好,咱们循序渐进的慢慢弄。
反正纺织厂都建好了,咱们明年慢慢培养人才。”
刘夏道:“成,就这么定了。
别的商铺,咱们不去了,你去忙,我先回县衙看看杨昂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诺!”
说罢,二人各奔东西。
虽然县城里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也没有影响到二人的心情。
刘夏回县衙走着,远远就看到广场那里聚集了挺多人。
过去后,看到杨昂和几个主要官员都在那里忙碌着。
杨昂看到刘夏过来,施礼道:“少爷,营地那边我已经过去看了。
那地方比较宽敞,很是不错。”
刘夏道:“又能驻军训练,又能开荒屯田。”
杨昂道:“很不错,很完美,呵呵”
刘夏又嘱咐道:“远途,你可要安排人,把旱厕多挖一些,不能让士兵太随便了。
那些粪便咱们还要把它沤成肥,撒到新开荒的田里。
到时候,我让嘎子哥把村里的农夫派几个过来,指导士兵沤肥,种田。”
杨昂高兴的说道:“那感情好啊!
到时候,兵也练了,粮也产了,啥也不耽搁,还是少爷厉害。”
刘夏呵呵笑道:“你呀!才几天就不像个将军了,都开始贫嘴了。”
杨昂也是摸了摸头,尴尬的说道:“和少爷在一起,我就好像岁数小了。
反正就是干啥都挺高兴,也不觉得累,很有奔劲儿。”
刘夏哈哈一笑,又问道:“招兵的告示都派人去各县张贴了?”
杨昂答道:“老姚他们写好后,我就让亲兵骑马去各县张贴了。
这不是嘛,你看边上这几人,都是城里富户家的子弟,他们已经来报名投军了。”
刘夏看向那几个参军的富家子弟。
由于他们家庭殷实富庶,满脸都是红光,穿的也是华丽。
几人早就听到刘夏和杨昂的对话。
看到刘夏环视他们几人,赶忙行礼道:“少祭酒好。”
刘夏摆摆手道:“都好,都好。你们几位公子,都是非富即贵,为何来参军。”
其中有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儿拱手抱拳:“少祭酒,男儿功名马上取!
我叫王永,字海东。
听我家商队从别的州郡回来说,至从黄家之乱后,外边各地军阀势力,都在抢夺地盘各自为战。
我从小就与家里护卫学习武艺,听到太守大人要在咱们沔阳招兵,便来参军,保卫我汉中之地。”
“好,挺好,”刘夏呵呵一笑,又看向其他几人,问道:“你们呢?”
几人回道:“我等一样。”
刘夏对他们郑重说道:“当兵打仗可是要凭武艺和本事的,不练习好是要死人的,你们不怕。”
那王永道:“少祭酒,怕死我们就不来了。
何况,我们要是在战斗中立了功,还可以凭借军功封官封爵,光耀门楣。”
刘夏笑中带着赞扬道:“好,很好,有魄力,又有目标不错。
但是,军中可是有军规的,犯了军规,也是要受罚的,你们能遵守吗?”
王永道:“既然参军,一切都听长官命令行事,绝不违规。”
刘夏哈哈大笑到:“好,那我就祝你凭借军功,早日当上将军。
不过,还要提醒你一下,参了军,也许一两年不能回家,可行否!”
王永道:“这没啥,长官怎么安排,我就怎样执行。”
刘夏向他们几个拱手道:“本官佩服各位的豪情,你们都和杨将军好好训练,护卫汉中太平。
那就不打扰你们了,告辞。”
杨昂和众人都和刘夏拱手作别。
这天,这晚,很速度的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