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兴奋的和坐骑火狐玩了一天。
这天晚上,刘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不知何时,他竟沉入了一个热血沸腾的梦境之中。
梦里,刘夏骑着通体赤红如焰的火狐,手中紧握着寒光凛凛的方天画戟。
左边是身姿矫健、面容刚毅的杨任,右边则是身手不凡、沉稳持重的杨昂。
他们三人一同立于广袤无垠的平原之上,身后跟着一千名身披重甲、气势如虹的铁骑兵,正向着对面那支声势浩大的吕布军团大肆冲杀。
梦中,刘夏只觉自己勇不可当,跨下的火狐如一道红色闪电,风驰电掣般穿梭于战场之间。
方天画戟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破空之声,精准无误地击向敌军。
左边的杨任手持冷水寒光戟,戟尖吞吐着寒芒,恰似一条灵动的蛟龙,在敌人中灵活游走,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右边的杨昂则挥舞着虎牙锥,枪刃所过,卷起一阵凛冽的劲风,将靠近的敌人逼得节节后退。
在他们的带领下,铁骑兵们士气高涨,如汹涌的浪潮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吕布军团的阵线。
马蹄扬起的尘土漫天飞舞,喊杀声震天动地。
刘夏只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双眼紧紧盯着前方的吕布,心中燃烧着一股强烈的战意。
终于,在一番激烈的厮杀之后,吕布军团被他们屠戮殆尽。
刘夏策马来到吕布的尸体前,俯身一戟挑起那颗血淋淋的首级,高高举过头顶。
望着四周横七竖八的敌军尸首,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豪迈之气,仿佛自己真的成为了那主宰战场的英雄。
然而,这毕竟是梦。
当他从梦中惊醒过来,伸手一摸额头,尽是细密的汗水。
再看被子,早已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黏在身上,格外不适。
刘夏躺在床上,微微喘着气,回想着刚才那个惊心动魄的梦境,心中还有些激荡,但更多的是疲惫。
他自嘲地嘟囔了一句:“靠,做他踏马的啥梦,都累成这逼样儿了。”
他挣扎着起身,简单地洗漱了一番,便迈着有些轻快的步伐,继续着自己每日的绕城五圈跑。
跑完,打拳,练剑,直奔膳堂。
刘夏正吃早餐,就见老潘抱着一个包裹,匆匆走进了屋内。
老潘满脸堆笑,将包裹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说道:
“少爷,照你吩咐,我把这套七彩琉璃盏带来了。”
说罢,他双手轻轻揭开包裹,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七彩琉璃盏,递到刘夏面前。
刘夏伸头一看,见那些七彩琉璃盏,已经被老潘用稻草包裹得严严实实,如同一个个小巧的草垛,不禁好奇地。
“潘叔,这样不会碎了吧?”
老潘胸有成竹地:“少爷,放心,咱家的鸡蛋鸭蛋运到县城都是这样弄,没有碎的。”
刘夏呵呵一笑,心中也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吃完饭,他起身来到马厩,将火狐牵了出来。
火狐通体赤红,在阳光的照耀下,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火,格外引人注目。
它似乎也感知到了主人即将出行,欢快地打着响鼻,原地踏着蹄子。
老潘已经把琉璃盏重新包好,赶忙将包裹牢牢地拴到刘夏背后。
他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确保包裹不会在途中掉落。
刘夏则踩着马镫,轻巧地飞身跃上马背,顺势将佩剑整了整。
随后扭了扭身子,试图让背后的包裹更加服帖,不至于在骑行过程中硌得自己难受。
他向老潘摆了摆手,道了声别,便轻轻一夹马腹。
火狐立刻心领神会,迈开四蹄,向着东门走去。
出了东门,刘夏望着前方笔直的道路,以及稀稀拉拉的行人,心中暗自高兴。
他轻轻踢了踢马腹,火狐立刻加快了速度,如一道红色的闪电般,飞驰在道路上。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刘夏的衣袂也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稳稳地坐在马背上,感受着马儿强劲有力的节奏,心中不禁感叹:
“好马就是好马,这脚程也快,耐力也好,果然是物有所值。”
在火狐的飞奔之下,那距离郡城南郑百十来里的路程,竟没用两个时辰就到了。
刘夏在西门处,熟练地掏出腰牌,递给守门的士兵查验。
士兵接过腰牌,仔细地查看了一番,确认无误后,向刘夏恭敬地行了个礼,放他通行。
刘夏策马进入城中,心中却想着尽快去见师君张鲁,便不再逗留,径直向着太守府的方向奔去。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太守府的府门前。
刘夏翻身下马,将火狐拴到门口的拴马桩上,动作熟练而利落。
他抬头看了看府门,心中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他深吸了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径直走向门前的侍卫,微微拱手。
朗声说道:“军爷,在下沔阳县丞刘夏,前来拜见师君大人。”
那侍卫见刘夏气宇轩昂,举止得体,又听闻他是沔阳县丞,不敢怠慢,连忙还礼。
“原来是刘县丞,刘少祭酒,咱们上次见过。
你先稍等,我去通报师君。”
说着,便转身向府内走去。
刘夏站在原地,耐心等候。
这时,身旁有个侍卫走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夏的坐骑,眼中满是羡慕与惊叹。
说道:“刘少祭酒,你的坐骑真威风,是我见到最好的马。花了不少钱吧!”
刘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那侍卫正一脸渴望地看着火狐,不禁心中好笑。
他微微思索了一下,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一些场景。
什么“阎王好斗,小鬼难缠”,“宰相门前官好做,三品以上无人欺”之类的俗语。
心中暗道,既然到了这个地界,就入乡随俗吧!
于是,他向那个侍卫恭敬地拱了拱手。
说道:“回军爷。
的确,这匹马花了我家半年的收入。”
那侍卫听闻此言,不禁惊呼出声:“哎呦,少祭酒,真是大手笔。
这好马,就是我几辈子也买不起啊!”
刘夏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又有些不好意思,讪笑着说道:
“呵呵,我就是觉得好马难求,也是咬着牙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