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酒宴后,刘夏和张鲁二人对汉中郡的发展又定了计划。
很自然的,刘夏向剑神王越请教了剑术。
这日,晨光刺破薄雾时,刘夏正与琪瑛在竹林演练王越所授的七星剑诀。
竹叶上的露珠随着剑气震荡纷纷坠落,在两人周身织就一层水幕。
未婚妻张琪瑛手中的碧水剑挽出九朵剑花,剑尖却在离刘夏咽喉三寸处骤然顿住,剑刃嗡鸣如龙吟。
"香主的破绽还是在左肩胛。"
琪瑛收剑入鞘,额角汗珠顺着玉颈滑落,沾湿了月白中衣的领口,
"师傅说过,你这习惯不好。"
刘夏没有多话,而站在边上的王越突然掷出手中的酒葫芦。
葫芦在空中划出弧线,射向他俩。
刘夏极闪,就在他侧身的刹那,酒葫芦精准坠入琪瑛手中。
王越脸上带着笑意,腰间铁剑在朝阳下泛着冷光:"琪瑛说得对,香主回去后,还要多多勤练。"
琪瑛接住葫芦时,故意将酒液泼向刘夏。
他慌忙用剑鞘格挡,却见酒液在空中化作点点酒雨,折射出她狡黠的笑容。
正说着,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太守张鲁派来的护卫翻身下马,甲胄上的铜环叮当作响:"香主大人,二十辆金车已在西门待命,师君嘱咐,随时可行。"
护卫走后,师徒三人直奔太守府。
刘夏独自进了张鲁书房。
张鲁满脸依依不舍:“香主,回沔阳要注意安全,那些兵士都是我的忠实死士,放心。
带金回去,买好粮,把兵练好,这是咱们的底子,也可以说是香主,您的底子。
郡城这边不用担心,我会守好。
还是那句话,大不了咱俩再死一次。”
刘夏还是没有多话,就是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张鲁看着刘夏的背影,眼里流出感动的泪水。
他相信香主刘夏的能力,相信他能改变华夏历史,相信他能不让自己再次穿越断腿。
刘夏到了太守府门口,看到未婚妻张琪瑛已经在等他。
他欲言又止,小琪瑛先一步将包袱塞给他,包袱里除了换洗衣物,还裹着一块儿绣着的鸳鸯的香帕。
琪瑛鬓角,还有刚刚在竹林练剑的汗香,踮脚在他耳畔低语:“香主,注意身体,明年记住早早来接我。”
刘夏满眼爱怜:“嗯,我回去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有时间就多去看看你父亲。”
说罢,毅然转身上了火狐,向西城门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小琪瑛的泪水悄然滑落脸颊,她是那样恋恋不舍,但也无法。
城门外,二十辆特制马车覆盖着油布,车辕上的青铜貔貅纹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五十名身着盔甲兵士整齐的排了两队,站在马车两侧。
一名校尉过来报告:“香主,所有东西都已准备周全,可以出发了。”
刘夏拨马上前:“兄弟们,出发!”
车队行至正午,刘夏看到前方有二十余人向沔阳方向行进。
听到后边有马车声,那些人也掉头回看。
为防不测,那校尉向刘夏示意。
刘夏吼道:“停!”
随后,刘夏跟在校尉马后,向那群人走去。
只见人群中,为首青年头戴雉尾冠,腰间短刀缠着红绸,背后背着一块儿木盾。
“壮士,在下有礼了。你们是?”
为首年轻人,约莫十八九岁,拱手道:“我们是巴山賨人,要去沔阳参军。
我是七姓夷王的儿子朴胡。”
刘夏脑子迅速运转,想起历史演义上是有这么一伙儿少数民族人,帮助过张鲁。
他们中的朴胡、杜汉和袁约最后和张鲁一起投靠了曹操。
他翻身下面,抱拳到:“原来是夷王之后朴胡啊!
在下沔阳刘夏,刚去拜见师君他人,现正要回沔阳,咱们可一起同行。”
那青年一听,赶忙恭敬的再次拱手施礼:“你就是少祭酒刘夏啊!你把沔阳治理的太好。
我上月还去过沔阳卖过山货。
现在沔阳可比以前好太多了,没人欺负我们賨人了。
那里的百姓都还有了自己的田地。
听说,这次招兵还给田地和军饷,我便带着我的小兄弟一起去参军。
万一也向先祖那样,助周伐纣,助秦伐楚,扬名立万。
既然少祭酒不弃,那小人就和您一起同行。”
刘夏哈哈大笑,把马交给校尉,随他们一起步行。
两队人化作一队,边走边聊。
令刘夏没想到的是,杜汉和袁约也在里面,虽然他俩不怎么厉害,但能在史上留名,肯定是不错之人。
刘夏心道:“有他们参军,就完全可以练一队能冲锋陷阵的板楯蛮兵。”
聊着,暮色笼罩沔阳边界时,便开始安营。
等天色大黑,众人吃罢,留下半数护卫守夜,便沉沉睡去。
此时,异变陡生。
道旁芦苇丛中骤然射出十数支弩箭,破空声如夜枭啼哭。
只听“啊啊”响起,刘夏嗖的惊醒,跳了起来,躲在金车后边。
众护卫也迅速以金车为寨墙,躲在后边,观察四周。
刘夏借着篝火,看见有一队黑衣人围了过来。
这可是他穿越到这个时代,第一次遇到危险,他也有点着慌了。
这时又有几声弩箭声射在金车上,发出“叮叮叮”的声音。
刘夏的目力极好,他发现射弩箭的也不过才几人,这才定了定神。
他对边上的护卫道:“传令下去,等再有箭射到的时候,都啊啊喊几声,让他们以为咱们都中箭了。”
朴胡躲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听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嗖嗖,又是一波箭雨,刘夏他们的“啊啊”声,与金车上的“叮叮”完美的混合在了一起。
那护卫悄悄摸到刘夏边上:“香主,咱们有四个兄弟中箭。
等他们射完冲上来,你别动,我们誓死保护香主周全。”
“别,就在这里等着。”
说罢,他又哎呀了两声,装作中箭。
那校尉看他哎呀,便也跟着哎呀。
霎时,刘夏他们这边哀嚎一片。
“你叫啥?”刘夏问道。
“我看香主叫,便跟着叫了。”
“我是问你叫啥名字?”
“噢,呵呵,我叫常笑。”
“常校尉,等下,他们冲来,不用保护金车和我,直接带着弟兄们上去干他们。
看哪个弱,就杀哪个,记着留一两个活口。”
常校尉懵逼了,打仗不是先打厉害的,擒贼先擒王吗?咋还先打弱的。
后边的朴胡等人,也听的懵逼,不知道是啥意思。
常校尉心道:“管他呐,太守大人都说香主很厉害,就听他的吧。”
此刻,对面劫匪。
“老大,听对面声音,看来被咱们射伤不少,咱们上去杀吧!”
“嗯,老爷说的没错,他们一共才五十一个,现在最多剩一半。
走弟兄们,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