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急匆匆的跑到那个要逃跑的老大身侧,举刀就要砍。
却发现刘夏左手握着剑鞘,右手握着剑柄,直勾勾的看着那劫匪。
他俩都搞不清楚,刘夏是在拔剑,还是在往剑鞘放剑。
而那个老大却在那里僵直着,微微颤抖。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怎么的。
等二人同时站到刘夏和逃跑老大中间。
他们发现了。
那逃跑老大一副满脸狰狞的恐惧之色。
他的右手依然提刀,但左手却是捂着脖子,而鲜红的血液正从手指缝向外捧着。
刘夏看到血开始往外喷,急忙后退一步,以免血水射到自己身上。
常笑他们明白了,是刘夏已经在电光火石之间把那个逃跑老大,封喉秒杀了。
其实,刘夏心里现在是慌得一批。
这根本就不是他的风格啊!
在现代国内的太平社会,这样做是会被拘留的。
但在这个汉末乱世,这样却是很正常。
刘夏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杀人。
他是只是一抽剑,朝那人比划了一下,那个家伙就去向阎王爷报到了。
刘夏现在也不知道,是该害怕,还是激动,是杀人的内疚,还是杀人的爽快。
朴胡和常笑俩人,看看逃跑老大,又看看刘夏。
然后又再看看那老大,又快速看向刘夏。
二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朴胡心想:看来这个少祭酒并不是胆小啊,是我误会他了。
他的武功真高,是深藏不露。
刚才他那样做,是做了精细的安排的,是为了让护卫和我们賨人少受损伤。
看来我以后就跟着他混了,既能在汉人里出人头地,又能好好保护我们七姓夷人。
而常笑却在想:怪不得师君大人要收少祭酒做女婿,就冲人家这个沉稳劲儿,绝对是个高人。
遇到袭击不慌不忙,而且指挥得当,绝对比汉中的两个杨姓将军厉害。
就冲人家秒杀这个老大的水平,绝对就是个高手。
看来我的和他套上近乎,万一以后能拉我一把,我就可以平步青云,飞黄腾达了。
刘夏本想再缓缓,平复一下乱糟糟的心情。
却见那个逃跑老大,“啪唧”一下,倒在了他的面前。
刘夏知道,这老大肯定是被自己KO了。
他强作镇定,对常笑说道:“常校尉,这些人里留活口没有?”
“我刚留了一个活口,我把他双腿给砍了。”
“那就好,让弟兄们集合。”
常笑大喊:“全体集合。”
然后带着刘夏向那个断腿的劫匪走去。
刘夏的心里逐渐平静下来,问道:“弟兄们有没有损伤?”
“香主,刚才只是杀劫匪了,没有注意。
这不集合了嘛,我看下。”
刘夏跟着他,没有说话。
此刻,空气里已经弥漫的满是血腥味,呛得人作呕。
刘夏都不敢看地上的死尸,因为他的心里也有些怕,只是强撑着。
这时,能动的护卫都集合到一起,刘夏大致瞅了一下。
心里美的一批,心道:张鲁可以啊,说啥也是亲兵,满甲着身。
除了四个中箭的去金车后边躲着人,几乎都没有挂彩。
他们四个都是小腿中箭,只能躲着。
剩余四十六个护卫里面,就有三个手上流血。
常笑道:“去几个,给受伤的兄弟验下伤口,治疗一下。”
刘夏向护卫们拱了拱手:“兄弟们辛苦了。别的不说了,到了沔阳,每人赏一千钱。
挂了彩的,不管你是技不如人,还是奋勇杀敌,每人赏两千钱。”
“谢少祭酒,少祭酒威武。”众护卫异口同声大声答谢。
朴胡哪里见过这些,他们没有和护卫站到一起,只是站在边上看着。
但听到赏钱也是激动的不要不要的,心里想着,少祭酒会不会也赏他们钱。
刘夏说罢,便道:“常校尉,走,去那个活口那里问问,他们是哪里人。”
常笑把他带到那个腿被砍断的劫匪那里。
只是他们来晚了,那个劫匪疼死,嗝屁了。
常笑面露惭愧:“少祭酒,属下弄巧成拙了。事儿没办好。”
刘夏遗憾道:“算了,以后再说吧。
等你回南郑,我和师君说一下,你好好打探打探。”
话音未落,战场边上传来一声童音:“朴少主,快来,我快压不住了。”
众人循声看去。
只见一个比刘夏低半头的小孩儿,身下还压着一个劫匪,那劫匪正要想起身逃跑。
朴胡等几个賨人,速度的朝那同伴飞奔过去。
刘夏和常笑也快步跟了过去。
朴胡一手把那个人提起来,带到刘夏面前。
刘夏哈哈一笑:“不错,还有个活口。小孩儿,是你抓的?”
那小孩儿面露腼腆,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
朴胡兴奋道:“少祭酒,这个畜生的下巴已经被我摘下来了,我看看嘴里有没有藏毒。”
说罢,伸出手指在那个劫匪嘴里掏了几下。
“少祭酒,嘴里梅毒。”
然后又把下巴给劫匪安好,“他是被我们寨里的任平抓住的。”
“行啊!小伙子,本事不小。”
“少祭酒,他十二岁了,就是个子矬点。任姓也是我们七姓之一,他是跟了母姓。”朴胡认真解释道。
“额,是这样啊!”他转头看向小孩儿,“任平,你敢打仗,哪能不敢说话。我也十三,只不过比你高一点。”
任平尬笑着,点了点头。
刘夏爽快道:“任平,你带了一个活口,这次功劳很大,也赏两千钱。”
任平听后,到头就跪:“谢谢少祭酒抬爱,我去参军就是想多立战功,改回本姓。”
“那你,原来姓啥?”
任平拍拍身上的土,擦了把脸上的汗:“小人家母是賨人,父亲是汉人。
我本家姓王,我叫王平。”
“你是王平,我勒个去,好,挺好。”
刘夏心中大喜。
原来他在前世刷视频时看过,有野史说,蜀汉后期大将王平,原先就是賨人。
众人被刘夏这不着调的话,弄的懵逼了。
刘夏感觉到自己说话欠妥,赶忙转移话题:“常校尉,问问他们这伙人是从哪里来的?”
常笑快步上前,朝着劫匪扇了一个大大的逼兜:“说,你们是哪里来的,谁让你们来劫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