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刘夏的羽绒服做好了。
他试穿后,觉很是贴身暖和,就给父亲,师傅和张鲁一人做了一件。
“少爷,还有不少鸭绒,王婶问咋办?”小智贤满脸期盼得发问。
“肯定是再给你做一身呗,还能咋得?”刘夏笑道,
“开始时,我是怕毛不够,想的再凑多些,就给你做一件的。
既然现在还有毛,肯定就给做喽!”
“王婶说,剩下得毛还能做三件。”
“那就更好了呗,你一件,小丽颖一件,再给钟老做一件。”
“好哩!我去告诉王婶。”
“少爷在吗?”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在那。”刘夏出了院子一看,原来是给村里和县里传信的人。
“禀报少爷,阳平关昌奇将军过来领粮饷了,说有个事情想和你讲。”
“靠!我才回来两天”,刘夏埋怨道,
“智贤,我去和师傅打个招呼,直接就去县里了。
你让人把火狐给我送到师傅那里。
还有,告诉牛金,他的婚事我就不参加,你把贺礼给他送去。”
“噢!”
刘夏骑上自行车直接找师傅李彦去了。
反正现在,村里一切都正常,他在不在也没多大影响。
昨天,他还把那些猪油香皂,蜂蜜牙膏和蜂蜜皂角洗发水,都让小智贤她们做了一遍。
生产方面就让小智贤安排人了。
小冰冰负责香皂厂和洗发水厂,杨任媳妇柳如烟负责牙膏厂。
村里这些挣钱的产业几乎都不用他操心了。
到了师傅住处,刘夏看杨任正在那里练习戟法。
“哎!重途,你咋才过来?”
“主公好,我把谷内新兵都安排妥了,才能过来的。”
“呃呃!那行!”说罢,他扔下自行车,走向李彦,
“师傅,县里有事,我需要去办,过来和你说一声。”
“呵呵,好,你去忙你的。”李彦笑道。
“你需要啥就和智贤讲啊,别不好意思,咱家啥都不缺。”
“知道了,为师自己有衡量。”
这时一声马的嘶鸣声传了过来,刘夏知道是自己的火狐到了。
李彦一看,心道:“这马好啊,不比那贼吕布的赤兔差。”
很快李强就把马牵到跟前,刘夏直接飞身上马。
正要走,忽然想起上次是安排杨任和昌奇联系的感情。
“重途,别练了,走和我去沔阳。”
“诺!”
杨任和李彦告别,就去牵马。
刘夏对现任村防队长李强道:“强子,牛金办婚事,你也要看好村子。
当了村防队长,就要以村子的安全为目标。
明白吗?”
“少爷放心,我已经给牛队长送了贺礼,不去参加他的婚礼了。
村里的安全您就放心吧!”
刘夏点了点,便带着杨任直奔沔阳。
三十多里路,骑马半个时辰就到。
到了县衙门口,二人把马匹交给衙役,直奔大堂。
昌奇带着几个兵士在县衙等着,姚广孝正在作陪。
看到刘夏和杨任进来,昌奇起身拱手:
“阳平关左军司马昌奇,拜见少祭酒。”
“昌司马好,听说你过来领粮饷,我带着重途就来了。
走咱们去凌雪居先吃饭。”
“少祭酒,那粮饷……”
“老姚,你安排一下粮饷。
安排好了就带着昌司马的亲兵,也去凌雪居。”
“诺!”
说罢,刘夏转身就走。
杨任一拍昌奇肩膀:“昌将军,放心吧!
走,咱们喝酒去。”
“请,请。”昌奇道。
“都是兄弟,哪那么俗套,大方点。”杨任佯怒道。
“好,客随主便,走。”
三人直奔凌雪居。
还没等薛大掌柜问好,刘夏就带着他俩直奔三楼。
刘夏在这里根本不用点菜。
他们刚坐下,小二就把茶水端了上来:“少爷,先喝口茶。
酒菜马上就好。”
刘夏摆了摆手,小二退下。
“昌司马,怎么自己来拉粮饷了,杨柏将军呐?”
“哎,杨将军公事繁忙,便派我来办。”昌奇眼光慌乱,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刘夏没有点破:“重途,今天你可是要和昌司马多喝几杯啊!”
“必须的。”
话音未落,小二便把玉液酒搬了一坛过来。
这已经成了凌雪居的规矩,只要在三楼吃饭,玉液酒就是标配。
小二刚把酒满上,一道糖醋里脊便被另一名小二端了过来。
“昌司马,来先垫上一口。
然后咱们再喝。”杨任笑道。
昌奇满脸疑惑:“这菜怎么上的这么快,也没听到小二的上楼声啊?”
“哈哈哈”刘夏得意的解释道:“三楼北边有个快速通道,我安装的滑轮组。
只要一拉绳子,酒菜就可以从一楼快速上到三楼。”
昌奇虽然纳闷滑轮组是啥,但也没做多问,只要能开吃就的了。
三人吃几口菜,喝了一盏酒,那些各色菜肴便摆了半桌。
“昌司马,你这个姓,好像不是汉姓吧!”
“回少祭酒,我是羌人,名字的意思就是勇敢的战士。”
“你是羌人,咋就到了阳平关啊?”
“师君大人执掌汉中后,和我们周边各部落都相处的很好。
我阿爹是部落首领,为了和师君大人处好关系,我们全部落都加入了米教。
我被阿爹派来参军,后来被分到了阳平关。”
“噢,是这样啊!
挺好,来,再喝一杯。”
几杯下肚,昌奇便也放开了。
“少祭酒,有个事儿,想和您说下。”昌奇有点吞吞吐吐。
“别墨迹,自己兄弟,有事直说。”刘夏笑道。
“谢谢少祭酒,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前些天,我们部落人在城里卖山货,看到潘大掌柜买了些马匹回去。
我阿爹知道后,也想做这个马匹生意。”
刘夏一听,眼里精光一闪而过:“可以啊!你们直接给潘掌柜牵过去,不就行了。
这还算个啥事儿。”
昌奇脸刷的一下红了:“少祭酒,我们部落不产马匹,但陇西的其他羌人部落有马。
我们要做这个买卖就得和他们买回来,再卖给你你们。
可是,那马匹普通的都是上万钱,好的十数万钱,我们部落没那么多买马的本钱。”
他的话音未落,刘夏就接话道:“明白了,不用说了。”
昌奇一下愣在那里,不明白刘夏是怎么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