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从小智贤手中抢过自行车,骑上就走。
“少爷,少爷,”小智贤着急喊道,“我还没上车。”
刘夏停车,一脚撑地,回头憨笑。
等小智贤坐上车,二人直奔家里。
老远就看到一堆村民围着一队牛车。
“少爷来了,快散了吧!”
商队负责人高达,朝村民和他的队员喊道,“弟兄们,都可以先回家了,我自己和少爷汇报就行。”
“诺!”
“爹,我也要汇报一下。”高达的大儿子高义说道。
“嗯!”
村里男女老少,陪着自己刚刚回来的男人或者孩子,高高兴兴的回家而去。
现场的喧闹声很快四下散开。
“回来了?高大叔。”刘夏跳下车,朝高达跑去。
多亏小智贤知道刘夏的常规做法,预判了他的行动。
就在刘夏接近高达,喊话的一刹那。
小智贤“嗖”的一下,提前跳下自行车后座。
只听“啪”的一声,自行车倒在路上。
刘夏才不管这些,最多以后再做几辆备用呗!
小智贤则是把车扶起来,推向院子。
小丽颖刚才听到喧闹,早就守在了门口,看智贤过来,赶忙把车接到手里。
“快去沏茶。”小智贤嘱咐完,就走向高达他们。
“回来了,少爷。”高达拱手施礼。
“少爷,我也回来了。”高义高兴的喊道。
“好好,”刘夏欣喜道,“你们爷俩儿咋还能碰面啊!”
高达解释道:“少爷,昨晚我们一行就到了沔阳城,是潘管家安排我们住了一宿。
没想到,高义这小子,早我一步到的沔阳城。”
“不管那些了,走,进屋先喝口水。”刘夏道。
“少爷,后边还有十多家匠人。”高达朝后边牛车那边甩了一下头。
刘夏看向后边,众匠人中,有一人比较醒目。
只见那人,约莫和高达一样岁数,四十左右,只是须发皆白,面容刚毅。
其身高约一米八五左右,猿臂狼腰,目光如电,炯炯有神。
刘夏面露疑惑之色:“高大叔,那个白发人很是特别,也是匠人?”
“回公子,那人不是。”高达解释道,“他是我在南阳遇到的,名叫黄忠。”
“啊?——哈哈!”听到这个人名,刘夏就仿佛被晴空霹雳击中,惊道,“哎呀,我靠!
他怎么来了?”
“那人咋了?”高达满脸疑惑,“少爷知道此人?”
“以后再说。”刘夏对小智贤嘱咐道:“小智贤,你和田亮去把匠人安排一下。”
“诺!”
后边的黄忠,看高达对一个锦衣少年恭敬异常,他和车上之人嘱咐了几句,就快步上前。
“您就是刘少爷吧!在下黄忠。”黄忠躬身施礼。
“别,别,咱村里不兴这个。”刘夏虚手扶了一把,“你是黄忠,黄汉升?”
“少爷怎么在下表字。”黄忠面露疑惑之色。
“哈哈哈!”刘夏爽朗的笑着,“我不但知道这个,我猜车上还有贵夫人和令郎黄叙吧!”
“刘少爷,这也知道?”黄忠更加疑惑。
因为,他都没有向高达透露过儿子的名字。
半月前,黄忠辞了军职,带着黄叙去襄阳治病。
中午在一个饭馆吃饭,正好遇到高达。
高达看黄叙总是咳嗽,感觉他的样子和财务总监田亮媳妇差不多。
再加上他看黄忠此人,仪表堂堂,英气不凡,就主动答话,闻讯一二。
黄忠愁容满面,唉声叹气的向高达讲诉了爱子的状况。
他也讲诉很多医师都说,黄叙抗不过两年。
高达虽不知道黄忠有什么本事,但出于热心,还是跟他说,刘夏也许可以治好此病。
黄忠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前来试试。
“黄将军,带上令郎和妇人进屋吧!”刘夏真诚的邀请,“等下我给你解惑。”
“啊?老黄,你是一个将军?”高达惊呼道。
黄忠尴尬的拱了拱手:“高老弟,我以前是荆州牧刘表手下的一个中郎将。
为了给爱子治病,便辞了军职。
我就是想,只要有一线希望,也要把他的病治好。”
“别说这个了,快进屋,喝口茶,慢慢聊。”刘夏道。
刘夏心中有底。
他想到历史演义上,黄忠七十还老当益壮。
再看黄忠现在的精气神,就是知道他儿子得的不是传染病。
而高达却没想什么传染不传染。
他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觉得黄忠儿子的病情和田亮老婆差不多,就带了回来。
刘地主的屋子有客堂,自然刘夏就把人带进那屋。
高义协助黄忠,把黄叙扶到椅子上座坐定。
“都先喝口茶!”刘夏笑道,“黄将军,先让令郎缓口气,定定神。
等他平复下气血,我给把把脉。”
“全凭少爷安排。”黄忠恭敬施礼。
“高义,你先不用汇报了,年节后再说。”
刘夏想了想,安排道,“去把酒厂路上的竹林小屋张罗一下,让黄将军他们去那边暂住。”
“诺!”
“高大叔,你这次又带回来哪些匠人?”
“回禀少爷,我这半年前后招揽了九十多户,但这次的匠人和以前不的不一样。”
高达兴奋道,“他们全是吴地的造船匠人。”
“好!”刘夏一拍扶手,站了起来,“咱们这样就可以造船了,就可以从荆州等等地买粮回来了。”
刘夏哈哈大笑。
“少爷,咱们还不能高兴的太早了,”高达解释道:“我还没有和他们定好月俸。
他们只是说,先来看看。”
刘夏摆了摆:“这个无妨,你带他们先在村里转转,把村里的状况告知他们。
哪里能进哪里不能进,你都知晓,这个我不多说。
等村里转完,再去沔阳县,一应开销村里出。
他们要不是不想留下,就去田亮那里支取盘缠,送于他们。
去留自由。”
“诺!”
二人聊罢,刘夏便走向黄叙,伸手搭在他的腕上,开始号脉。
堂屋里众人都屏气凝神,不敢打扰刘夏。
随着黄叙的脉象变化,刘夏面部表情,阴晴不定。
刘夏心道:“尼玛,这人本来没事儿啊!
都踏马乱吃药,吃出病来的。
开来黄叙天生体弱,肯定是吃补药太多了。
可补的过量后,身体器官又排不出去,药力产生大量淤积。
然后又用药物泄,泄多了再去补。
是药三分毒啊!
尼玛,还能这要招呼?
这存粹是药物中毒,死循环啊!”
刘夏抬头,只见黄忠紧绷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一副焦急之色。
他心中便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