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婶子,咱们是自家人,你畅所欲言。”刘夏面露期待。
“少爷,奴家是被人拐卖到沔阳的。
老家就在蜀郡成都东面,约莫三十里的龙泉山下,那边很穷。
我爹娘租富户田种,可交了租,家里就养不起我们了。
我家三姐妹都被抵债,卖了。”说罢,她眼冒泪花,抽泣起来。
“你哭啥?”老潘有点急了。
“潘叔,你就别叨叨了。”刘夏打断老潘,“要不你帮我去成都发展发展?”
“啊?”老潘一下惊道,“少爷,咱们刚在沔阳站住脚,起了势。
咋还能有心思往成都走?”
“咋就不能走了?”刘夏满脸不屑,“你忘了我的目标了?
我可是想成为,大汉朝第六豪商的。”
说罢,刘夏满脸坏笑,看向了刘大祭酒。
“臭小子,你看我干啥?”刘大祭酒佯怒道,“是不是又想编排你爹。”
“嘿嘿,父亲,你看咱家现在,虽然在这沔阳有了些家底,可比起那些大商贾,咱还差得远呢。
日后的成都,那可是天府之国,商贾云集。
咱要是能在那里立足,咱家的生意,那可就能更上一层楼了。”
刘夏眼中闪烁着光芒,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老潘闻言,心中暗自思量,少爷说得也有道理,可这一去成都,人生地不熟的,风险也不小啊。
就在这时,刘大祭酒开口了:“夏儿,你有这想法是好的,可也不能贸然行事。
你得先好好想想。
就咱家这生意,到了成都,能不能吃得开,能不能站稳脚跟,还不好说。”
“有啥不好说的。”刘夏满脸志在必得,“去那边还是和前些年一样,先买地。
有了地,就有了粮食,有了粮食就有人来。
说破天,没地,没粮,没人,啥都不行。”
“看你这意思,还是想让老夫出马?”刘大祭酒喝了一大口酒,满脸豪气。
“嗯,有这个打算。”刘夏变得一本正经,“父亲,你去那边坐阵,让潘叔陪着你。
你们还和以前一样,再弄个桃花源出来。”
“哎,一把老骨头了,还要去折腾。”刘大祭酒佯装埋怨之色。
其实,谁不想,家大业大。
谁不想,自家的孩子更好一点。
刘夏没有接话,而是转向老潘:“潘叔,去那边安家吧!
你只要帮我把那边的架子搭好就行,其他的,我来安排。”
老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他深知,这不仅仅是信任,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少爷,你放心,我潘长河这条命,早就卖给刘家了。
只要少爷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老奴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刘夏拍了拍老潘的手背:“潘叔,言重了。
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等这次的事情办成,在成都别的地方,我支持你再建一处农庄。”
老潘起身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多谢少爷。”
一旁的刘大祭酒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点头。
儿子虽然年轻,但气度和手段已然不凡。
“但有些话还要提前说一下。
就是给你弄上农庄,也要像咱们村子一样,以村民百姓为主。”
“少爷,我明白!
我入土前就会传下遗训,后人如果违背,听由少爷这边处置。”
“潘叔严重了!
先说首要的吧。
过几天高义会来,找你问询成都农庄一事。
你就规劝他一下吧。
之后,你再问询一下成都的农田价格,算算需要多少钱?需要多少农夫?多少匠人?
把账目核算好,你就找小智贤支钱,调选人。”
“诺!”
说到这里,刘夏脑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旋即起身,走到窗前进入深思。
众人随着刘夏的这一举动,都停下了筷子。
片刻,刘夏再次坐到桌前,不动声色,又招呼大家吃了起来。
饭毕,众人下楼,刘夏把父亲和老潘留住。
“父亲,潘叔,你们去后,不要让人知道你们是从汉中过去的。
可以对外称是荆州或者中原富户。
然后,多多结交周边乡绅富户,多多买田。
最少也要三四千亩,能上了万亩更好。
不用担心钱,咱们有的是。”
“啊?”刘大祭酒惊呼,“夏儿,买地可是需要上亿钱的。
这钱咱们先不说了,可为父不是还担着沔阳县令嘛!”
“县令一职好办,我让老姚上。”刘夏道。
“这你都能定?”刘大祭酒满脸疑惑,“太守大人能行?”
“张鲁把整个汉中郡都给我了,这有什么不行的。”刘夏一副不屑之态。
“啊?”
“啊?”
“别激动,这事儿以后你们就知道了,”刘夏止住他俩的惊呼,“你们去建农庄就好。”
“少爷,买那么多农田,去哪里找那么多人手耕种啊!
我不能把村里人都带走吧!”老潘满脸不可置信。
“谁让你都带走,我只是让你挑选些技术好。
去了成都,能教授新人就行。”
老潘一听,瞬间满脸黑线,处于了懵逼状态。
“潘叔,没事,我让杨任陆续安排五千人过去。
他们又能护佑农庄,又能下地干活。”刘夏缓缓说道。
“夏儿,何时有了这么大的阵仗?”刘大祭酒也是惊得,进入懵逼,“你这是要干啥?
再说了,杨任哪里来的那么多人?”
刘夏面露狡黠:“你们忘了,张鲁让我成立的卫汉军?”
“啊?都那么多人了?”老潘再次吃惊。
“这算啥,人比这还多!
要不我让你买那么多粮食干嘛?”
刘夏淡笑道,“您们两位帮我把这五千人养起来就行,我以后有大用。”
“你这是要……”刘大祭酒还想再问。
老潘打断他的话:“老爷,你别问了。
咱们两个老头,只要按照少爷说的,去买好地,把农庄建起来。
再就是,把这五千人给少爷养好就行了。”
刘大祭酒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刘夏也颔首道:“这个酒楼,我把他交给牛家三媳妇,就是小智贤的帮手,小冰冰管理。
潘叔再安排一个靠实人,负责咱们沔阳的生意。
父亲带着薛姨,潘叔带着百合婶子都去成都吧。”
刘大祭酒佯怒:“这就要赶我们走?”
“哈哈!”刘夏朗声笑道,“去了成都,你们两位也好给人家薛姨和百合婶子,一个名分不是?”
听到这话,这俩老头一下羞得脸红了起来。
“好,少爷,”老潘挺了挺腰,“等高义那小子来,我把账好好算下。
然后就陪老爷直奔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