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说完,还等什么。
刘夏大声喊道:“上酒菜!”
喝酒?
刘夏可不行。
这个重要的任务就交给杨昂吧。
当然,白狼羌的几个人都很识趣,自然把杨昂视为第二尊者。
“杨将军,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羌人的衣食父母,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羌人长老迷贵满脸恭敬。
“我靠,你说啥呢!”杨昂喝完一杯酒,面带不悦:“我家主公还在这里,怎么能这样恭维我。
我杨昂是那种忘本的人吗?
我杨昂誓死追随我家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杨昂又喝了一杯,满脸通红,显然已经有些醉意。
昌战急忙打圆场:“少祭酒,不,主公请见谅!
我们羌人说话向来直率,刚才迷贵的话可能有些直接了。
我代表白狼羌,也尊少祭酒为主公。
只要时机成熟,我们一定会为少祭酒拿下武都郡。”
“昌首领,可别这么说,我有我的桃花源村就够了。
我们都是大汉子民,我们要为朝廷收复武都郡,而不是为了我个人。”
刘夏一脸骄傲,“我就是不想看巍巍大汉分崩离析。”
昌战听后,眼中流露出敬佩之情,随即抱拳道:“主公高义,昌战佩服!
我们白狼羌愿为主公马首是瞻,共赴国难!”
其他羌人长老也纷纷表示愿意为刘夏效力,共同实现大业。
刘夏见状,心中暗自高兴。
他知道,这些羌人虽然粗犷,但性格豪爽,只要真心相待,就能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于是,他举起酒杯,大声说:“各位首领,让我们共同举杯,为了大汉的复兴,干了!”
之后的事情,刘夏就完全交给杨昂处理了。
刘夏回去了。
因为商贸城的建设,已经完全交给了姚广孝他们。
他骑着火狐,回到了村里。
刘夏喝了口茶,看到天色还早,对小智贤笑道:“智贤,我们去看看黄叙怎么样了!”
“好哩!”小智贤满脸笑容,“丽颖,你做饭吧,我和少爷出去一下。”
“噢!”
“少爷,今天我骑车,你坐后面,”小智满脸欣喜,“我也有劲儿的。”
“欧了。”
看着两人离开院子的背影,小丽颖满心羡慕,但没有嫉妒恨。
她自言自语:“哎,什么时候我也能和少爷独处啊!
算了,不想了!
少爷还没娶智贤姐进门呐,我急什么!”
说完,她转身进了厨房。
路上无人时,刘夏双手搂住小智贤的纤细腰肢,头靠在她的背上。
“哇,好暖和。”刘夏喃喃自语。
小智贤心里一甜,脸红了起来,放慢了骑行的速度。
“少爷,既然暖和,那晚上我和你一起睡,给你暖被子。”小智贤开玩笑说。
“别这样。”刘夏说,“现在是冬天,不宜冲动!”
“为什么?”小智贤边骑边问,“我看你上次不是挺兴奋的吗?”
“哎——哎!”
刘夏闭上眼睛靠在她背上,轻声细语:“俗话说‘春天到了,才是动物们发情的季节’。
现在还早,至少还要等两个月。
哈哈!”
“少爷,你真是的!”小智贤松开右手,伸到背后,轻轻拍了刘夏一下。
刘夏更加得意地哈哈大笑。
等小智贤重新握住自行车把手。
刘夏迅速出手,隔着她的衣服,轻抚了两下玉兔。
小智贤急忙腾出手去拍打,但已经晚了一步。
刘夏的手速是如此之快。
看到小智贤没有拍到自己,刘夏更加放肆地大笑起来。
“少爷,你欺负人。”小智贤扭动着身子,假装埋怨:“哼!你等着,看我晚上怎么玩你!”
“小样儿,你倒是来啊!”说完,又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在两人的嬉戏中,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到达了竹林小屋。
刚把车放好,黄忠的夫人就推门而出:“听声音就知道是智贤总监来了。”
“黄夫人好!”小智贤行礼道。
“好好!”黄忠的夫人回礼,“哎呀,主公也亲自来了。”
“呵呵,今天没什么事,我过来看看令郎。”刘夏笑道,“黄将军不在吗?”
“他昨日便催促杨将军,带他前往了那里。”黄忠夫人低声说道,手指指向东北方向。
“哦,不说了,走,去看看你令郎。”
进入屋内,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
“主公好。”黄叙躺在床上,声音微弱地问候。
“好,呵呵。”刘夏坐到床边,“伸手过来。”
刘夏开始为黄叙号脉。
片刻后,刘夏站起身,低头沉思:
这年轻人的肺经和肾经阻塞,仅凭药物治疗恐怕难以见效。
我是否可以运用我的内力,仿效电视上郭靖和黄蓉的做法,用内力为他疏通经络。
思索完毕,刘夏郑重其事地说:“黄叙,你盘腿坐好,我尝试用另一种方法辅助治疗。”
黄叙做好准备,刘夏坐到他的身后。
他伸出双掌贴在黄叙背上,暗中催动体内真气,缓缓输入黄叙体内。
不久,在刘夏和黄叙周围,散发出一圈白雾。
屋内开始出现轻微的凉风,发出低沉的嘶嘶声。
只见黄忠的夫人,一下冻得双手环抱,双脚开始交替跺地。
即便是穿着羽绒服的小智贤,也不由自主地将衣领拉紧。
片刻之后,刘夏和黄叙的头顶冒出阵阵热气。
不知是冷汗还是热汗,沿着他们的脸颊缓缓流下。
突然,黄叙剧烈咳嗽一声,吐出一口浓痰在床上,然后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刘夏收回真气,静心调息。
黄忠夫人焦急地问道:“叙儿,感觉如何?”
黄叙缓缓睁开眼睛,露出多年未见的笑容:“母亲,儿很好。
现在全身上下感到特别舒适,仿佛突然间有了力气。”
刘夏睁开眼睛下床,无力地说:“黄夫人,请整理一下床铺。
稍后我会再仔细检查他的脉搏。”
小智贤看到刘夏全身无力,急忙掏出自己的手帕为他擦拭汗水。
刘夏靠在小智贤怀里,休息了一会儿,才逐渐恢复了气力。
“智贤,你回去再给我取几件衣服,以免稍后回家受了风寒。”
“诺!”
待智贤离开后,刘夏再次为黄叙号脉。
“我尼玛,真通了。
虽然消耗了一些真气,但我竟然成功打通了他的肺经,而肾经也只差一点了。
看来太极拳在这个时代确实有效。
先用药物为黄叙补充一下,过几天后,我再教他太极拳,让他自己慢慢练习。”
“主公,我家叙儿的脸色似乎有些红润了。”黄忠夫人惊喜地叫道。
此时,刘夏已经完全恢复,哈哈一笑,开始装逼:“我早说过,令郎的身体并无大碍,是可以治愈的。
再过几年,待他娶妻生子,定能为你们带来几个大胖孙子。”
言谈间,小智贤带着衣服回来了。
穿上衣服,刘夏和小智贤告辞离开。
“还让人家娶妻生子,自己却不赶快行动。”小智贤骑着车,嘴里嘟囔着。
刘夏又伸手快速摸了摸玉兔,带着爽朗的笑声,驾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