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来的?”
黄忠自知不是刘夏的对手,但心中仍感不快。
“是师爷爷的命令。”
杨任话音刚落,便已站稳在黑金马镫之上,挥戟向刘夏当头劈下。
“我靠!”
刘夏大喝一声,双手举戟,将杨任这一击挡了出去,“你们二干一是吧!”
“干你咋地?”
黄忠边说边趁刘夏左侧露出的空隙,挥刀砍去。
刘夏刚把杨任的冷水寒光戟弹开,急忙向下挥动戟尖,向左侧扫去。
“当”的一声,又将黄忠的破云刀挡开。
就这样,三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混战。
片刻后,刘夏逐渐适应了战斗节奏,再次掌握了主动权。
少年的玩性被激发,开始戏弄黄忠和杨任。
他动作敏捷,如同游龙般在战场上穿梭,戟法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直击要害。
尽管黄忠和杨任配合默契,但在刘夏的猛烈攻势下,也不免有些慌乱。
“这小子,确实有些本事!”
黄忠心中暗自赞叹,手中破云刀刀光如电,不断向刘夏砍去。
杨任也毫不示弱,冷水寒光戟挥舞得密不透风,试图封堵刘夏的所有退路。
然而,刘夏仿佛无所畏惧,左挡右攻,越战越勇。
三人你来我往,战斗难解难分,一时间竟无法决出胜负。
“主公,你这是在逗我们玩吧!”杨任喘着粗气问道。
“不,不,你们继续。”刘夏笑道。
周围的士兵看得目不转睛,心中对这场精彩绝伦的战斗感到惊叹。
坡上的李彦瘸着腿,来回踱步观战,明白刘夏开始戏耍黄忠和杨任。
他朝牛金吼道:“金子上马,也去练练!”
“遵命!”
牛金心中无比兴奋!
他修习大斧已久,可连杨任都未曾与他切磋。
今天,终于有了与高手过招的机会。
这机会对他来说无比珍贵。
他手持大斧,跨上坐骑,一拍马屁,直接冲入战场。
李彦的命令让他激动不已。
以至于他的CPU,都有点干冒烟了。
他边冲边喊:“哇呀呀!牛三爷爷来了,杀啊!”
喊罢,又用斧柄轻拍了一下马屁。
李彦听后,顿时满脸黑线:“我靠!!!
尼玛,虎啊!”
他开始为切磋后的牛金感到担忧。
观战的士兵们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场内,根本没注意他喊了什么。
就连黄忠和杨任都专注于配合攻击防守,没有留意他的言语。
但刘夏听到了他的话。
刘夏心中不悦:“我尼玛,牛三啊牛三!
才加入卫汉军几天,这胆儿就肥了。
看我给你点颜色瞧瞧!”
他估算了一下牛金到达的时间,挡住了黄忠和杨任的几次攻击,然后迅速向二人刺出两戟。
黄忠和杨任急忙回防。
就在这时,牛金加入了战团。
他脚踩马镫,双手举起大斧,一招‘泰山压顶’,向刘夏头顶猛砸。
刘夏看都没看他一眼。
直接用三成力道,将狂风天龙戟向牛金的大斧挥去。
“咣”的一声,牛金的大斧脱手飞起,在空中翻滚起来。
紧接着,传来“啪唧”的重物落地声,伴随着“啊啊”的惨叫声。
然后,才是“当啷”的大斧落地声。
这第一声,是斧戟相撞;
第二声,是牛金落地;
第三声,是牛金摔在地上,痛苦的哀叫声;
第四声,才是大斧的落地声。
对于牛金的尴尬落地,观战的士兵们并没有嘲笑。
而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嘶嘶”的吸气声,在谷内回荡。
“主公,停手吧,”黄忠大喊道,“我服了。”
刘夏收势,勒住火狐,像战神一样环视谷内众士兵。
刘夏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洞察每个人的心思。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回荡在山谷之间。
“今日切磋,旨在告诉你等,磨砺武艺就是为了保护自身,而非争强斗狠。
你们应当以此为鉴,勤练武艺,确保我汉中之地的安宁,让大汉江山永固。”
众兵士听后,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敬仰。
他们纷纷跪倒在地,高呼:“主公威武!大汉万岁!”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息。
黄忠与杨任对视一眼,眼中均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们深知,今日的刘夏,已非昔日可比。
他的武艺、智谋、胆识,都已达到了一个令人仰望的高度。
而他们,作为卫汉军的将领,又怎能落后?
于是,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下马,走向刘夏,拱手行礼。
“主公武力超凡,我等佩服。”黄忠笑道。
杨任则是举起大戟,高声大喊:“主公威武,卫汉军威武!”
众兵士在杨任的带动下,再次高呼:“主公威武,卫汉军威武!”
刘夏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知道,这些忠诚的将士,才是他最大的财富。
也是他实现心中抱负,光复汉室的最大依靠。
“重途,你看下牛金咋样!”
说罢,刘夏驱马向李彦走去,黄忠翻身上马跟在后面。
“夏儿,行啊!”李彦笑道,“就依你现在的武力,与吕布相比也不遑多让。”
“师傅过奖了,徒儿还需加强练习。”刘夏面露赤诚,恭敬地说。
李彦扬眉朝黄忠调侃道:“汉升,服不服?”
“服了”,黄忠哈哈一笑:“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老黄,不,师叔”,刘夏面带微笑:“其实你的武力也很高。
我是占了力气和耐力优势,才略胜一筹。”
“那不是优势,那是本事。”
黄忠摆了摆手笑道,“不瞒你说,在荆襄之地,我还真没有看的过眼的。
从我出世以来,你是我所见第一个能面对三人攻击的。”
刘夏看向远方,思绪也飘向远方。
他轻声道:“哎——哎,那虎牢关前的吕布,也曾力战三个绝世高手。
如果与他对战,我还真的没底。”
李彦笑道:“夏儿,就以你目前的武力,打他应该不成问题。
只不过你的箭法还需再练。
正好,汉升也在,我二人可以同时对你教授。”
“那徒儿就谢谢师傅和师叔了。”
“此等小事不需言谢。”黄忠朗声大笑。
这时,牛金被抬了上来。
看到刘夏,牛金强忍疼痛,站了起来,但额头上依然冒着黄豆大的汗珠。
刘夏看他没有外伤,只是左臂耷拉,就知道是脱臼了。
“牛三儿,躺下。”刘夏命令道,“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按结实。”
等众人上手把牛金安好,刘夏端起牛金左臂,向左慢慢旋转,再向后轻轻拉着。
等到了合适的位置,牛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就在这个刹那,刘夏一使劲,“啪”的一声,骨头归位。
“好了,起来吧。”刘夏伸脚轻轻碰了碰牛金,“这几天别训练了,休息三五天就没事了。”
牛金起身,一转胳膊,心中大喜:“我靠,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