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远远望见牛金。
快马加鞭疾驰而去。
“主公威武!”
“主公威武!”
看到刘夏,卫汉军的呼声响彻云霄,令杨柏军士兵心生畏惧。
刘夏的目光锐利地捕捉到杨柏军中那一抹熟悉的红色。
那是他珍爱的小智贤。
他的双眼立刻变得血红,怒火中烧。
然而,他手中没有武器,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主公,主公,给您大戟!”
刘夏转头一看,只见狗十三和阿兴二人扛着狂风天龙戟,边跑边喊。
刘夏驱马迎上,迅速接过大戟,重返阵前。
他手持狂风天龙戟,直指杨柏。
运起内力怒吼:“我乃桃花源刘夏,速速归还我家妻子。
否则,定叫你等死无葬身之地!”
这声怒吼如雷贯耳,令在场众人耳膜震痛。
挟持小智贤的司马听到刘夏的怒吼,吓得魂飞魄散,从马上跌落。
杨柏回望,却见那司马已经口吐绿汁,肝胆俱裂。
随着他的坠马,坐骑也挣扎了一下,小智贤“扑通”一声,同样跌落。
由于意识模糊,她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刘夏目睹心爱之人坠马,心中痛苦如刀绞。
他手持大戟,单身独骑向小智贤走去。
他再次大吼:“桃花源刘夏在此,跪地投降者可免一死。”
见刘夏独自上前,杨柏的士兵们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杀气,不由自主地后退。
刘夏不以为然,继续坚定前行。
藏兵谷的卫汉军士兵们,曾亲眼目睹刘夏与黄忠和杨昂的激战。
他们深知主公的实力,因此只是牢牢守住阵型,纹丝不动。
刘夏继续前进,杨柏兵卒被他的杀气所迫,不断后退。
连杨柏自己也感到被杀气包围,身体紧绷,连连后退。
当刘夏走到小智贤身边,目睹她头部枕在一滩血泊之中。
原来,小智贤从马上摔落,头部不幸撞击到一块尖锐的石头上。
刘夏迅速下马,将手中的大戟深深插入土中。
他急忙抱起小智贤,试图探查她的鼻息,然而呼吸已经停止。
他又迅速检查她的脉搏,但脉搏也已不再跳动。
他将耳朵贴近智贤的心口,然而心脏也已不再跳动,没了生命迹象。
刘夏立刻将小智贤平放在地上,开始进行胸外按压急救。
但随着头部的鲜血不断流淌,小智贤的脸色变得苍白,失去了血色。
刘夏再次将耳朵贴近她的心口,可心脏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啊!——”
刘夏紧紧抱住小智贤,将她拥入怀中,仰天发出悲痛的长啸。
刘夏的长啸在战场中回荡,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倾泻而出。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小智贤那已经冰冷的脸颊。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只有风轻轻拂过,带起尘土在他身边盘旋。
牛金众将站在不远处,手足无措,想要上前却又停下了脚步。
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刘夏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回荡。
过了一会儿,刘夏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眼中充满了坚定与愤怒,像是要向这残酷的命运发起挑战。
他轻柔地将小智贤放下,用颤抖的手为她合上双眼。
转身望向卫汉军。
“来人,取那木棒来!”
狗十三和阿兴从兵卒手中夺过木棒,迅速跑了过来。
刘夏脱下身上的红衣,将其绑在木棒上,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担架。
他小心翼翼地将小智贤安置在上面。
“将主母抬回家中。”
“遵命!”
目送狗十三和阿兴远去的背影,刘夏再次仰天长啸:“啊!——”
他提起狂风天龙戟,跃上马背,怒视杨柏及其军队。
“我再说一次,跪地投降者免死!”
刘夏的声音如惊雷般在战场上回荡,每个字都充满了威严与愤怒。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视着前方的敌人,似乎要彻底摧毁他们的勇气。
杨柏坐在马背上,面色阴沉,不知如何是好。
杨柏的士兵同样茫然失措,他们中有人想要投降,却害怕杨柏的暴虐。
他们齐齐望向杨柏,期待他能给出正确的指示。
刘夏紧握狂风天龙戟,身体微倾,如同一头准备出击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周围的空气愈发紧张。
忽然,一阵微风拂过,扬起了地上的尘土。
刘夏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低声自语:“既然如此,那就用你们的血,来祭奠小智贤的灵魂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向前冲刺,直奔敌军核心。
全体卫汉军因未得命令,只是将包围圈收得更紧更密。
杨柏见刘夏向他冲来,这才反应过来:“给我挡住他,将他斩杀!”
周围的几个司马和曲长,指挥士兵一拥而上,围攻刘夏。
刘夏挥舞戟柄,将狂风天龙戟舞动得如同直升机的螺旋桨。
那些试图围堵他的士兵,一旦被大戟触及,便碎裂开来。
一时间,空中飞舞着残肢断臂和血雨,洒落在“螺旋桨”周围。
刘夏的身形如同擎天玉柱,眼神冷酷而专注,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动摇他的意志。
他似乎能感知一切,精准地击溃每一个试图靠近的敌人。
那些试图阻挡他的士兵,如同飘向他的落叶,在他凌厉的攻势面前显得脆弱无力。
杨柏的脸色变得苍白。
他未料到刘夏竟如此勇猛,单枪匹马便搅乱了他的军队。
眼见对方越来越近,杨柏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几名精锐亲卫迅速挡在他的面前,筑起一道人墙。
他努力为刘夏争取逃生的时间。
刘夏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
面对敌人的增援,他并未停下脚步,反而更加用力地催动战马。
手中的狂风天龙戟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伴随着刺耳的破空声,那几个亲兵被拦腰斩断。
杨柏见刘夏杀来,调转马头,试图向外逃。
那些兵卒见杨柏已如丧家之犬,知道逃不掉了。
他们全部让开道路,丢下武器,跪倒投降。
五千卫汉军已经把战场围得水泄不通,杨柏无处可逃。
他回头观望自家的军队,只见那些未死的士兵都已跪地投降。
他见刘夏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立刻下马跪倒在地,头如捣蒜。
“少祭酒,饶命!
少祭酒,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