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话音刚落,就转身离开。
张鲁见他一走,也面露急切之色。
原来,得知杨松已被捕,他心中便萌生了去扇杨松两个大逼兜的念头。
他匆匆安排了各项事务,便召集众官员一同追赶刘夏。
刘夏出了府门,只见一片黑压压的人群。
“杨松老儿……”
刘夏刚刚开口,准备喝骂,身旁突然蹿过两人一车。
原来是老九推着张鲁,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到了杨松面前,张鲁使出吃奶的劲儿,左右开弓,响亮地给了杨松两个大大的逼兜。
这算是了结了他的一桩心愿。
“小人,卑鄙小人!”
张鲁停手后便开始怒骂,“你怎么能如此狠毒,害得我家破人亡。
还煽动我二弟张卫造反?”
杨松还没来得及开口,张鲁又是一连串的逼兜呼到他脸上。
他的举动让刘夏都感到震惊。
不过刘夏转念一想,大逼兜确实比踢两脚来得爽。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右侧又有人冲了出来。
那人正是金曹胡烈。
他冲到一人面前,模仿着张鲁,也给了那人两个响亮的大逼兜。
边打边骂:“姓白的王八蛋。
我让你软禁我,我让你排挤我。”
刘夏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自好笑,看来古人也懂得看人下菜碟。
待他们发泄完毕,刘夏正想问话,又有人走上前来。
“启禀主公,我也想打两下。”
刘夏回头一看,正是户曹李治。
刘夏无奈地点了点头:“去吧!”
李治走到杨松面前,摆好架势,挽起袖子,然后“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让你欺辱老夫,害得我不得不下枯井躲避你!”
李治也发泄了自己的怨气,过了嘴瘾和手瘾。
刘夏都被气笑了:“还有谁?”
后面的官员职位较低,担心报复,便没有上前。
但在卫汉军中,却传来一个声音。
“我,我,主公,还有我。”
刘夏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牛金,假装生气地说:“滚!
身为将军,还敢胡闹!”
“是!”
牛金应了一声,显得有些沮丧。
心中暗想:“早知道,刚才抓住杨松的时候,就该给他两个大逼兜。
下次再抓到人,我一定要先打,过完手瘾再说。”
刘夏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厉声对杨松说:“杨松老儿,你罪孽深重!
你用阴谋诡计,挑拨离间,陷害忠良,扰乱郡城。
种种恶行,令人发指。
今日落得如此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你难道没想过会成为阶下囚?”
刘夏目光锐利地盯着杨松,等待他的回应。
但杨松却因右臂箭伤疼痛难忍,抬头怒视刘夏。
“刘夏小儿,你也别太得意!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过,我还有后手。
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哈哈哈!”
刘夏听后心中一惊,暗自思忖:“我靠!
我以为这家伙用张鲁和琪瑛要挟我,就是他的后手,没想到这老小子还有别的后手。
这后手究竟是什么?
看来古人的智慧并不逊色于现代人!
一个小小的杨松都有如此心机,那卧龙凤雏和冢虎又将如何?
还有鬼才、毒士和王佐!”
想罢,刘夏笑着诈道:“杨松老儿,就别再吹嘘了。
你哪有什么后手!
哈哈哈!”
“刘夏小儿,你别激我,也别得意。
就算我死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杨松面目狰狞,诅咒道。
刘夏再次快速思考:“他已是将死之人。
不会因为垂死挣扎而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想罢,刘夏说道:“杨松,如果你真有后手,就赶紧说出来。
我或许会考虑给杨家留条后路。”
未等杨松回应,已经苏醒过来的杨桦嘶吼道:“大哥啊!
你还有何后手,快向他招了吧!
我们败就是败了,但至少要为杨家留下后路,留个香火啊!”
“混账!”
杨松目光如刀般盯着杨桦怒斥:“你这不争气的家伙。
何时轮到你插话了?
即便是张鲁也明白,‘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难道你不懂这个道理?”
杨桦被骂得畏缩了一下,不敢再出声。
刘夏见状,心中暗自窃笑。
即便杨松已陷入如此困境,他仍旧不忘摆出架子训斥他人,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双臂交叉抱胸,冷眼旁观,静待杨松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杨松喘息几声,面色变幻莫测,似乎在权衡着利弊。
片刻之后,他似乎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
他抬头直视刘夏,语气冷淡:“刘夏小儿,老夫计划失败,随你处置。
但古人云,祸不及家人……”
听到‘祸不及家人’这几个字,刘夏的怒火瞬间爆发。
“去你马勒戈壁吧!
难道我的妻子就该死?
难道我村中的百姓就该死?
我踏马要以牙还牙,以毒攻毒!”
“刘夏小儿,你这样做会遭天谴的!
我绝不会说出后手!
即便我死后,化为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刘夏听后,满脸不屑:“少在这儿装腔作势。
难道,你还真能从坟里爬出来咬我不成?”
他话音刚落,还故意拍了拍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周围的官员和士兵们听后都皱起了眉头。
有人低声议论:“这杨松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没错,到了这种地步还嘴硬,真是自取其辱。”
一时间,人群中窃窃私语,使得气氛更加紧张。
杨松听着这些嘲讽,脸色愈发难看。
但他却仍旧硬撑着最后一丝尊严,不肯低头认输。
刘夏沉思道:“贾冰前往褒中捉拿人犯尚未归来,不如先将他们关押进大牢。
待到将杨家所有成员捉拿归案,再作打算。”
思及此,刘夏发令道:“决曹何在,将杨松及其同伙押入大牢。”
“香主,香主!”
张鲁高声呼喊,“决曹那个王八蛋,也是杨松一党,也在被捆人犯里。”
“靠,你这郡里问题不小啊!”
刘夏无奈地苦笑,“那就再指派一个人吧!”
张鲁尴尬一笑,下令道:“李户曹,你暂时代理决曹之职,将他们押下去。”
“胡仓曹,开仓放粮,安排人手为卫汉军准备饭菜。”
“诺!”
张鲁再次提议:“香主,我们先吃饭吧。
饭后,好让黄老将军前去营救杨昂。”
“张太守此言不妥!”
黄忠面露不悦,正色道,“我尚年富力强,年仅四十三,非老将也。”
张鲁望向刘夏,意识到自己依照【三国演义】话本中的说法称呼黄忠,导致了误会。
他又尴尬笑了笑:“老夫一时口误,口误!
走吧,先去用餐。”
饭后,黄忠率军离开。
刘夏则前往太守府的客房休息。
躺在榻上,刘夏思索:
杨松说的后手是什么?
杨昂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