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部署好众将后,径直奔向太守府。
他打算今日将杨松一党斩杀后,便返回沔阳。
而此时的阳平关内,却是一片喧闹。
“军师,您快想个办法啊!”
张任几近带着哭腔说道,“五千人的吃喝问题该如何解决?
咱们的干粮最多还能维持三天。”
泠苞也在一旁插话:“杨松承诺的接应并未兑现。
我看他根本就没拿下南郑。
就连阳平关,也是咱们到来之后才夺取的。
只是可恨那些张鲁的守关兵卒,竟然在撤退时,把关内的粮草都焚毁了。”
“二位将军,不要着急上火!”
张松劝慰道,“等邓贤将军探查归来,再做打算。”
话音刚落,副将邓贤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张将军,子乔先生,我回来了。”
张松赶忙递过去一瓢水,满脸期待地问道:“邓将军,沔阳方向情况如何?”
邓贤“咚咚咚”地把水喝完,抹了抹嘴,长叹一口气。
“回禀军师,方才我带领一百兵卒,一直跑到了沔阳城下。
那沔阳城头上全是兵卒。”
“你可知沔阳城如今在谁的掌控之下?”张松问道。
“问过了!”
邓贤面露难色,“城上有个姓姚的县令说,此城仍在张鲁控制之中。
带兵的将领叫刘夏,不过他现在去南郑捉拿杨松了。”
“看来,杨松的计划有变!”
张松叹息道,“唉,还是咱们少主太过急躁,轻易就轻信了杨松那厮!
邓将军,你可问过城里守军的情况?”
“那县令说,守军有五千之众。”
“不可能,哪会有那么多兵卒!”张任反驳道。
“张将军,就算他在说谎,城头上至少也有两千余人!”
邓贤低头嘟囔了一句。
张任听闻此言,目光望向张松。
“军师,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
张任急切询问,“是否让我率兵攻打沔阳?”
“此计不妥!”
张松沉思片刻后说道,“依我看,还是派人回蜀中,先向少主汇报此处情形,再做决断。”
“可我们没有粮草该怎么办?”
张任焦急地追问道,“我们这五千人仅剩下三天的粮食了!”
“军师,要不末将出关从百姓那里抢夺一些?”泠苞急切地提议道。
“此事万万不可!”
张松制止道,“我们是来收复整个汉中郡的
若与百姓抢夺粮食,失去民心,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也行不通,那也不可为,究竟该当如何?”
张任面露不悦之色说道。
张松无奈地笑道:“一方面,我们可以尝试与附近的村庄协商,用钱财换取粮食。
另一方面,可以派遣兵卒回关城调运一部分粮草。
再者,我们还能让部分兵卒出关。
前往南山林中,猎取一些鸟兽。
如此一来,既能解决眼前的困境,又能维护军队的纪律,不失去民心。”
“军师所言极是。”
邓贤点头表示赞同,“我愿亲自前往,与村民商议此事。”
“好,”张松点了点头,“换粮之事就托付给邓将军了。
同时,我们还需加强城池的防御,以防敌军突袭。”
“那我就带人去猎取鸟兽!”泠苞拱手说道。
张任听后,略微安心地说道:“如此甚好,那我现在就去安排人手,并加固城防。”
“切记不可鲁莽行事,一切以稳妥为重。”
张松叮嘱完后,接着说道:“此外,我们还应派人密切监视沔阳敌军的动向。
随时掌握他们的兵力变化。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危急时刻做出最迅速的反应。”
“军师考虑得真是周全。”
张任抚掌称赞道,“那我便负责此事,定将敌军的一举一动查探得清清楚楚。”
张松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补充道:“另外,沔阳城中百姓的情绪也不可忽视。
若城内有变故,咱们定要抓住机会,夺取沔阳城。
城里的粮草应该足够我军使用。”
“我等明白!”
众人纷纷领命而去,各自忙碌起来。
一时间,原本沉闷的气氛似乎得到了些许缓解。
再把视角转回南郑的刘夏这边。
刘夏一到太守府,便命张鲁派人去狱中提拿杨松等人。
片刻之后,杨松等人被带到府外。
决曹洪雷进府禀报:“太守大人,人犯已经带到,该如何处置?”
张鲁面色一冷,说道:“押出南门,午时三刻问斩!”
“太守大人,那些杨家孩童也一同押走吗?”
决曹面露犹豫,询问了一句。
张鲁有些拿不定主意,看向刘夏:“主公,此事该如何定夺?”
“杀!”
刘夏面色变得冷酷,简短地从嘴里蹦出一个字。
为何身为穿越而来的现代人,刘夏对那些杨家孩童如此冷漠呢?
因为他想起了两妻一妾的惨死。
此事压在他的心头,成为他这辈子永远的伤痛。
这事在现代社会很难亲手报仇,但在古代却轻而易举就能办到。
很快,午时已到。
刘夏、张鲁等人一同奔向南门。
出城一看,城中百姓早已把这些人围得水泄不通。
看到太守来了,百姓们纷纷让开道路。
张鲁看着杨松那狼狈的模样,调侃道:“杨松老儿,你也有今天,没想到吧!
哈哈哈!
你放心去吧!
你家女眷我会帮你照看!”
杨松气得“哼”了一声,说道:“张公祺,刘香主,你们别得意。
就算我死了,我的后手也会取你们的性命!”
刘夏笑道:“哼,都死到临头了,还提什么后手!
不就是你勾结蜀中,让刘璋小儿派人来与你会合嘛!
这算个毛线!”
“此事你如何得知?”杨松气急败坏地问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刘夏不屑地说,“我告诉你吧!
蜀中来了五千精锐,皆已被我劝降,加入卫汉军了。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刘夏啊!”
杨松歇斯底里地叫道,“你不是人,你是妖怪啊!
我杨松设计如此高深的计谋,竟然都被你化解了!
看来,是老天要亡我杨家啊!
老天爷啊!
你为何如此不公啊!”
他的话音未落,杨桦便如捣蒜般向刘夏磕头。
“刘香主,此事都是我大哥一人谋划。
我愿以死谢罪。
可我儿尚小,只求刘香主留他一命,给杨家留个香火!”
刘夏瞪了他一眼,嗤笑道:“还想留香火?
怎么?
等着他长大后找我和公祺报仇吗?
我好歹也懂得‘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
“启禀主公,午时三刻到!”
狗十三朗声报道。
刘夏提气怒吼一声:“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