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将军,多谢了!”
张松无奈地笑道,“在下不善饮酒,你们喝吧!
美酒虽佳,可不要贪杯哦!”
“军师放心,末将自会把握分寸!”
泠苞笑着回应了一句,“张将军,那咱们三人就把这一坛分了吧!”
“既然军师不喝,咱们就分了喝!”
张任笑道,“何况,在蜀中宴会时,我尚且能饮半坛。
这酒的味道虽比咱们蜀中酒水要好,可它能有多烈?”
说罢,三人就着野猪肉,开始大口喝了起来。
他们三人中,邓贤本就不擅饮酒。
再加上他今天收粮遇阻,心情烦闷。
他喝到半路,突然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不好!”
张任惊呼一声,“难道酒里有毒?”
他满脸疑惑,立刻起身去扶。
但当他起身的刹那,有一股夜风吹过。
张任瞬间觉得天旋地转,“咚咙”一声,晕倒在地。
而泠苞本就极善饮酒,却是安然无事。
他瞪大眼睛,惊呼道:“将军,将军,快醒醒!”
张松听到呼喊,立刻从城头冲了下来:“泠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啊!”
泠苞满脸惊愕,“张将军怀疑酒里有毒,可我没觉得啊!”
“医师!快喊医师!”张松慌乱地喊道。
看到张任和邓贤倒在地上,张松也被吓得六神无主。
他心中暗道:“大敌当前,这可如何是好!”
随军医师很快跑了过来,伸手就去给二人号脉。
然后,又从怀中的小包里取出一根银针在酒里试了试。
“回禀军师,是二位将军饮酒过量所致,无妨!”
“来人,把二位将军抬入营房休息!”
张松下令道,“泠将军,你也别喝了!
今晚就由你先带领兵卒巡视关隘!”
“末将遵命!”
泠苞答完,把剩余的酒水又重新倒入坛中,放到了边上。
当他正要起身去整顿值夜兵卒时,又心有不甘地回头看了一眼酒坛。
“算了,明日再喝吧!”泠苞自我安慰了一句。
可当他走了几步,看到军师张松也已跟着张任他俩进了营房。
他终究还是又调头回去,抱着酒坛又大口喝了一口。
然后,迈开大步朝城头走去。
而此时,在沔阳城内凌雪居二楼,同样进行着酒宴。
刘夏和黄忠一边用餐,一边商讨着明日的军事行动。
其他几位司马,皆是全神贯注地聆听。
然而,司马昌奇却走神了。
他暗自思索:“我埋下的那坛酒,应该不会被敌军发现吧!
唉!
撤退的时候太过仓促了。
我那会儿,要是再多盖点土就好了。
苍天啊!
大地啊!
我的那坛酒可千万别被发现啊!”
原来,他担心的那坛酒是玉液酒,正是泠苞所喝。
这酒是前日小冰冰送给他的。
为的是感谢他不辞辛劳,提前报信,保护了村里的家人
昌奇还没来得及品尝,张任就率军抵达了阳平关。
仓促之间,昌奇找了一个桃三星坛子,将酒换了包装,埋在了地下。
“昌司马!”刘夏喊道。
“嗯?”
昌奇的思绪被打断,赶忙回应:“末将在!”
刘夏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还以为他在思索后续如何包围阳平关,所以才喊了他一声。
“对于绕道去阳平关南的行动,你如何考虑?”刘夏笑着问道。
昌奇收回思绪,思索片刻后说道:“回主公。
明早,我先带领五百兵卒渡过沔水,前往米仓山开辟道路。
午后,黄将军率领所选的两千五百名兵卒,先向南渡过沔水,沿着我打通的路线行进。
我军于后日下午便可抵达沔水岸边。
然后,捆绑木筏,在天黑前渡过沔水,于道路上安营扎寨。”
黄忠听后,问道:“昌司马,如果敌军有斥候在岸边巡逻,该如何应对?”
“黄将军放心!”
昌奇不以为然道,“我随杨柏驻守阳平关时,都不会派遣哨骑去那边巡逻。
何况,关城本就在刘焉手中。
两关中间的这条道路,可以说处于敌军的控制之下。
一般而言,更不会进行巡逻。
再者,在关南十里处还有几户人家,届时可以向他们打听一下情况。”
“我看还是谨慎为好!”黄忠面色凝重,依旧不放心地说道。
昌奇又思索了一番,说道:“可惜在下不通水性。
若能有数百名会水的兵卒就好了。
那样就可以先行游到对岸接应。”
“我靠!这算个毛线!”
牛金一脸豪迈地说道,“我手下的兵卒水性都很好!”
昌奇闻言,看向刘夏,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刘夏笑着说:“昌司马放心,牛金部下都擅长凫水,他可担任先锋。”
“这就好办了!”
昌奇长舒一口气,“我军只需带足三日干粮即可出发。
后续粮草就需主公安排了。”
“粮草方面无需担忧!”
刘夏豪迈地说,“王司马,粮草方面就交由你负责了。”
“主公放心,末将必定全力以赴!”司马王海东起身抱拳领命。
刘夏又道:“诸位放心!
我在关北为你们提供掩护,咱们来个声东击西。
敌军主将若能劝降最好,如若顽固不化,可将其斩杀。”
“末将知晓如何处置。”
黄忠满脸豪情地笑道,“既然敌军主将是张任,那想必他武力当属最高。
我也想与这个师侄切磋一番。
瞧瞧童渊师伯的首席大弟子,武力究竟如何。”
“师叔下手务必留情!”
刘夏眼中满是期待,望向黄忠。
黄忠听到刘夏喊他师叔,也从刘夏的眼神中领会了其意思——都是同门,尽量别下死手。
就在二人眼神交汇之时,牛金却心有不甘地问道:
“主公,倘若我到了对岸,有敌军冲过来,我能与他们交手吗?”
“将他们驱赶即可!”
刘夏深知牛金瞧不上昌奇的武艺,便认真地说道,“你的任务是接应全军过河。”
“这我明白!”
牛金依旧固执地问道,“我是说,要是敌将向我挑战,我能应战吗?”
刘夏被他的问题逗乐了,说道:“你呀!你可知为何安排你给昌奇做副手?”
“知道啊!”
牛金一脸认真地说,“是主公让我多跟他学习嘛!可他的武艺没我高强啊!”
“唉!”
刘夏叹气道,“若昌奇的智商是一百二十五,你的智商就是他的两倍。”
“没错啊!”
牛金得意地说,“我智商是他的两倍,难道还不比他强?”
“这是打仗,你以为是儿戏吗?”刘夏呵斥道。
正巧,老板娘小冰冰送酒上来,听到刘夏的话。
她笑着瞪了夫君牛金一眼:“好好听主公安排,你个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