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为黄忠部队争取时间啊!
“我能有啥目的!”
刘夏呵呵一笑:“我的目的就是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话。
你看,天色已晚,咱们两军无法打架!
不如咱们一起坐下来,喝口茶,吃点串,吹个牛皮啥的!”
张松闻言,心里那叫一个气。
心中暗自寻思:“刘夏这小子,说了这么多不靠谱的话,愣是把白天混到了黑夜。
看来,我的计策是没法实施了!”
但他还是不想就此罢休,转念一想,说道:“刘将军,两军对垒,哪有一起吃喝的道理。”
“没有什么不可以!”
刘夏咧嘴一笑,“我和张将军是师兄弟。
既然他到了我家,我理当做东,请他吃顿饭。
你们既然是一起来的,我当然都的请啊!”
张松闻言,一下子懵逼当场。
原来,刘夏刚才只是跟张松讲了一堆大道理,并未说明和张任的关系。
张任面露尴尬解释道:“军师,我也是刚刚知道此事。
刘夏将军是我师伯的徒弟,那我俩自然就是师兄弟了。
在此之前,我也并不知晓。”
张松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几步,离开了张任的攻击范围,继续呆立着。
他的眼中满是狐疑,眼神在刘夏和张任身上来回打量起来。
张任在马上端坐,看到张松做出防备的举动,无奈摇头苦笑。
刘夏早就心中了然,淡笑道:“子乔兄,你别害怕呀!
我师兄没有和我串通一气。
我就是想请他吃个饭。
就因为怕引起你们内部矛盾,这才把你喊来作证。
如果你还不放心,就把邓贤将军和泠苞将军一起喊来。
咱们一起吃完饭,然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刘夏说完,并未顾及张任和张松的回应。
他立刻扭头朝身后喊道:“狗十三,把我的烧烤炉和羊肉都搬过来。”
而张松见刘夏已经扭头往后,立刻轻咳一声。
张任闻声观望,只见张松正使劲挤着眼睛,给他使眼色。
那意思就是,趁刘夏不备,立刻将其擒拿。
张任则使劲一瞪眼睛,摇了摇头。
那意思是,我踏马武艺如此高强,怎能趁人不备下死手。
何况,刘夏还说是自己的师弟,是真是假以后可以证实。
张松无奈地叹了口气,摇头苦笑。
“军师,要不咱们回关吧!”
张任无可奈何,低声说道,“我看今日天色已晚,怕是没机会了!”
张松抬头看了看天色,无奈道:“好吧!回关!”
“二位,别呀!”
刘夏耳力极好,立刻转头笑道,“吃完再走!
放心吧,我不会干那龌龊之事!
往肉里给你们下毒药!”
说话间,狗十三带着几个兵卒把烤串的东西全都搬了过来。
“愣着干什么!”
刘夏朝着张任笑道,“快下马,跟我一起张罗。”
说话间,他自己已经坐到烧烤架后边,开始生火了。
张任坐在马上,心烦意乱,不知道是该下马,还是怎样。
他无奈地看向张松。
张松此刻也是万般无奈,左右为难。
他心中暗自思索:“刘夏的兵卒距离这里五十步,而自家兵卒也是距离五十步。
不过去吧,觉得自己这边几个人显得胆怯;
过去吧,又怕有心人把此事汇报给少主刘璋。”
经过一阵内心的挣扎,张松下定了决心:“咱们这边有三个武将,难道还怕刘夏不成?
再说了,咱们这边有五千精锐,对方只有千余人,优势在我!”
想罢,他给张任使了个眼色。
张任立刻翻身下马,对亲兵下令:“去把邓贤将军和泠苞将军请来!”
说罢,他快步走到刘夏身旁,略显尴尬地笑了笑。
刘夏头也不抬,专心致志地摆弄着火堆,似乎并未在意张任的举动。
火焰渐渐升起,橙红色的光芒映照在众人的脸上,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张松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羽扇半遮面庞。
他的目光不时扫向远处的兵卒,神色复杂。
不多时,邓贤和泠苞也赶到了现场,两人面带疑惑,显然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聚会”感到不解。
很快,烤羊肉的香味儿四下弥散开来。
刘夏终于抬起头,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说道:“人齐了,咱们开始吧。”
他语气轻松,却让张松等人愈发捉摸不透他的意图。
但他们四人看到烤炉上的羊肉,不禁垂涎欲滴。
刘夏又朝后边喊道:“十三,你不把马扎拿来,我师兄他们坐哪儿?”
听到刘夏喊话,狗十三很快提了四把马扎,递给众人。
刘夏拿了两串递给张松:“子乔兄,尝尝,看看是否合你口味!”
其实,张松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他接过肉串,左右翻看,怕刘夏下了毒药。
一时为难,不知该不该下口。
刘夏见他满脸狐疑、犹豫不决,立刻一把抓住张松握着肉串的手。
这可把张松吓的心中一紧,使劲往外挣扎,生怕刘夏对他不利。
而刘夏却是直接张口,从竹签上撸下一块肉,大口朵颐起来。
张松这才定下心神,知道肉上没毒,开始小心往嘴里送。
还没等张松的肉块儿进口,泠苞直接上手拿起几串儿,学着刘夏的样子大口朵颐起来。
“哈,真香!”
吃的满嘴流油的泠苞,不禁赞叹一句。
“还是泠苞将军直爽!”
刘夏夸赞后笑道,“师兄,邓将军,你俩自己拿着自己吃啊。
难道还等我侍候你们吗?”
张任,邓贤皆是武将,一看这状况,明白了刘夏的诚意。
话不多说,立刻上手,跟着吃了起来。
刘夏与张任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师门琐事。
张松三人,则是警惕的吃着肉串,仔细聆听。
就在气氛渐浓时,突然,卫汉军后边传来嘈杂之声。
张松闻声,吓的把手中肉串“吧唧”掉在了地上。
刘夏笑着安慰道:“子乔兄,莫要着慌!
我说了,不打你们!”
话音未落,泠苞停止咀嚼,怒吼道:“你才有几个人,我们可是有五千精锐呐!”
“知道,知道!”
刘夏呵呵一笑,“今天,我就是和师兄叙叙旧。
也同时和你们几位认识下,互相熟悉熟悉。
咱们明天再打架!”
张任却是脸色大变,急问道:“师弟,既然咱们在这里一同吃喝。
为何你的军中突然有了嘈杂之声?
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