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准了,”
刘夏大戟一指司马懿,
“司马懿,把刘备和关羽弄出来。
我用曹洪换!”
司马懿狞笑:“好!”
他对看押兵卒道:“把刘备和关羽押下去,双方同时放人。”
刘备被押着就要下城,他回头看着张飞大哭起来:“三弟!”
张飞没有回头,身子挺得更直,然后说了一句:
“大哥,二哥好好活着!”
刘备闻言,心疼的嚎啕大哭,关羽同样痛哭流涕。
司马懿见此,冷笑更盛。
只是刘备的哭声太大,传到城下。
刘夏火冒三丈,朝城头大吼一句:
“哭哭哭,哭泥马勒戈壁啊!”
司马懿听后,给看守点了一下头。
四个看守使出吃奶劲儿,废了好长时间,才把刘备和关羽拖下城。
刘备和关羽无奈,琅琅锵锵走向城门。
城下,赵信押着曹洪往阵外走了几步,等着曹营开门。
刘夏大戟一指城头,朝司马懿喊了一声:
“司马懿,开城门,人换人。
谁也别耍花样。”
城头安静了片刻,司马懿看了一眼被押到阵前的曹洪,沉声道:
“放人。”
就在城门开了一条缝、刘备和关羽正要被推出来的时候,刘夏翻身下马,走到曹洪面前。
曹洪被绑着,看到刘夏朝他走过来,警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你干什么?”
刘夏凑近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曹子廉,你们姓曹的真踏马傻。
曹营现在是司马懿做主,早晚归了司马家。
知道他爹为啥死的不?
是因为司马懿想当天子。
这么说吧,曹操和天子都是司马懿弄死的。”
曹洪脸色变了:“不,不可能!”
刘夏没有接他的话,继续压低声音:
“你也快,我知道你没有去襄阳劫天子,我可以饶你一命。
但你回去给我看好张飞。
张飞若是死了,你,包括你全家都要死。”
曹洪嘴唇动了一下:
“卫将军,你别吓我。”
“吓你干啥?”
刘夏笑了一声,
“司马防我能弄来,你家里人,我弄不来?
快了,张辽带着五千狼骑去了谯县。
就这一两天就把你们曹家家眷带到城下。”
他说完退了一步,朝赵信摆了摆手。
赵信上前,解开了曹洪身上的绳子,推了他一把。
曹洪站在原地愣了一瞬。
刘夏却是笑着向他点了点头。
曹洪没有多问,快步往城门方向跑去。
刘备和关羽也被推了出来,脚步踉跄。
曹洪从他俩身边跑过,听都没敢停,直接从门缝挤了进去。
“轰”的一声闷响,城门重新合拢。
城头没有放箭,刘备和关羽走到刘夏阵前。
赵信带着人给刘备和关羽割断了绳子,又退了回去。
刘备立刻拜倒在地:
“末将刘备拜见卫将军,还望卫将军搭救在下三弟张飞。”
关羽同样拜倒在地。
“快起来吧!”
刘夏点了点头笑了笑,
“卫汉军不兴这个!”
刘备和关羽互相扶着望起挣扎,关平跳下马,跑来搀扶。
关羽看着关平,哆嗦了几下嘴唇,喉咙滚了一下,最终长叹一声。
司马懿看刘夏并未多搭理刘备和关羽心中暗笑:“哼哼,你们内讧去吧!”
就在这时,刘夏大戟指向城头:
“程昱满宠,给老子把张飞看好。
东郡东阿,山阳昌邑,不用写家信,都在路上了。
张飞少一根汗毛,老子砍你家族一人。”
说罢,刘夏头也没回,一挥大戟:
“回营。”
由于刘备和关羽脚步虚浮,被人扶上马,跟在刘夏身后。
刘备和关羽回头,看向城头张飞,心如滴血。
张飞还在那里,被绑着,没有动,好像笑着。
关平还在后边,看着关羽的背影,攥着缰绳的手松了。
司马懿看着刘夏的背影越走越远,没有喊话,但他却是感到城头没了动静。
回头一看,程昱和满宠一脸懵逼,凌乱风中。
司马懿对押解张飞的看守喝道:
“把张飞押下去!”
满宠抢先一步走到张飞跟前:
“末将亲自送往大牢。”
司马懿冷冷瞪了满宠一眼,自己下城。
而刘夏在回去路上没有说话,心中盘算:
“张辽那边应该快了吧!”
就在三日前,张辽带着五千狼骑赶到谯县。
他勒马停在城外三里处的高坡上,远远看着谯县。
城门开着,几个百姓挑着担子进出,没有兵卒盘查。
张辽偏头对一营长说道:“这城没驻军。”
校尉也看出来了:“将军,打不打?”
张辽想起诸葛亮临别时说的那句话——“自行决断。”
他握紧长矛:
“按照计划,进城,拿人。
有人拦,杀。”
五千狼骑没有列阵,没有喊杀,从高坡上冲下向城门。
守在城门口的两个兵卒,看到远处有骑兵涌来,丢下兵器就往曹家方向跑去报信。
马蹄踏进谯县街道的时候,街上的百姓纷纷避让。
狼骑没有停,他们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
曹家老宅在城东,夏侯家的宅子在城北,两处相距不到二里,中间隔着几条巷子。
张辽的目标是先拿曹家,再分兵去夏侯家。
但他刚到曹家宅外的街口,前面就列了一队人。
大约一百余人,甲胄不整,有的拿刀,有的拿枪,站位松散但挡在路中央。
领头两个年轻人,骑在马上,手里握着兵器,看着张辽。
张辽勒住马,隔着十几步喊了一声:
“前面何人?
报上名来。”
左边那个年轻将领挺枪回应:
“我乃曹公族侄曹休!
来者何人,为何犯我谯县?”
右边那个也开口了:
“我乃曹公养子曹真!
你带兵闯我曹家故地,意欲何为?”
张辽冷冷一笑:
“本将奉卫将军军令,请曹家、夏侯家诸位移步许昌。
不会伤及性命。
然,反抗者,杀无赦。”
曹休拔刀:“两军交战,尚不斩来使!
你卫汉军怎能来抓曹公家眷?”
张辽没有废话,直接下令:
“动手。”
狼骑散开,从街巷两侧包抄过去。
曹休和曹真的家兵只有一百余人,被两侧涌来的骑兵一冲,阵型当场散了。
曹休和曹真且战且退,退进曹家大门,把门关上了。
张辽翻身下马,走到大门前:
“开门,不杀。
待破门之后,院里鸡犬不留。”
门内安静了片刻,门闩被抽开。
大门打开,家兵已经丢下兵器蹲在墙根下。
而曹休和曹真从后门跑了。
张辽问了一句:“曹家的人在哪里?”
一个年长的家兵指了指后院。
张辽转身喊了一声:
“分两队,一队去夏侯家,一队留下。”
狼骑分作两路。
留在曹家的这队开始搜人,挨个院落搜过去,没有砸东西,没有推搡,只是把人从屋里带出来。
片刻,曹家老老少少被带出来的时候,没有人反抗。
张辽说:“绑了。”
不多时,夏侯家那边也完了。
张辽看了一眼被绑成一串的人,又看了一眼曹真和曹休逃走的方向。
他对三营长说道:
“派一曲去追,天黑不管如何,向许昌方向追我大军。”
一曲兵马领命而去。
张辽翻身上马:
“连夜走,赶往许昌。”
天黑,那曲长跪地回报:
“将军,末将无能。”
张辽摆了摆手:“无妨。
速速归队,随军前行。”
走了三天,就在今日刘夏换人回营后,他们也已抵达许昌城南三十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