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城街道,夜风冷厉。
跟楚仙儿逛街了三个小时终于跑出来了。
黑色蕾丝裙摆被夜风吹动。
精神力感知到。
一丝若有若无的粘稠视线,夹杂着一些不好的感觉。
这是被盯上了。
陈玄眼底掠过一抹寒光。
脚步不减,身形却毫无征兆地折入一旁昏暗的城中绿化小树林。
几秒后,一道干瘦的身影如同夜枭般从半空落下,轻巧地停在树冠上。
【目标等级:58级】
【职业:暗影弓手(二转)】
“那娇滴滴的银发小美人呢?跑得倒挺快。”干瘦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泛起异光。
凭借职业特性隐匿气息,一路从天沐灵泉外尾随至此。
目标很明确,就是那个在擂台上一战成名的临安城新生。
虽然手段狠辣,但那张脸蛋和勾人的身段,实在让人心痒难耐。
干瘦男人从树冠跃下,手持一把淬毒的短弓。
双眼在昏暗的树林中快速扫视。
突然目光定格在前方三米处的落叶堆上。
一个模糊的银发少女虚影,正背对着他,似乎在整理凌乱的裙摆。
“原来躲在这里。”干瘦男人呼吸急促,小腹邪火升腾。
58级的魔力运转,猛地向前扑去,双手成爪,直抓向那道虚影。
指尖触碰虚影的瞬间。
“叮。”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陈玄脑海中响起。
【艺术地雷已触发。】
干瘦男人眼前的银发少女虚影瞬间扭曲,化作一团耀眼的粉色强光。
“滋啦!”
电流毫无预兆地从地底窜出。
顺着指尖瞬间贯穿干瘦男人的四肢百骸。
“啊啊啊!”干瘦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浑身肌肉剧烈抽搐,头发根根倒竖,手中的短弓直接脱手飞出。
但这还没完,夜空中骤然落下一道黑色惊雷。
“轰!”惊雷精准地劈在干瘦男人天灵盖上,焦臭味弥漫。
58级的暗影弓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双眼翻白,口吐黑烟。
直挺挺地倒在落叶堆里。
浑身不时闪烁着残余的电火花,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动。
陈玄从旁边一棵银杏树后走出来。
低头看着地上一滩烂泥般的痴汉,陈玄嘴角抽搐了两下。
“垃圾,就这还想学人尾随?”
陈玄冷哼一声。
这系统给的艺术地雷虽然名字不得行。
但威力实打实。
触发天雷劈人。
远处街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帝城的巡逻守卫听到了雷鸣的动静,正向这边赶来。
陈玄不再停留离开这。
帝城辉煌酒店,顶层豪华套房陈玄推开房门。
客厅沙发上,林破天、李青山、欧阳烈、顾寒山四人正围坐在茶几旁。
桌上泡着一壶顶级灵茶,热气氤氲。
听到开门声,四人齐刷刷地转过头。
看到陈玄黑裙,银发微乱。
李青山端着茶杯,上下打量了一圈,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
“春心荡漾,正常。”李青山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
“少年嘛,遇到帝城大小姐正常。”
“有点冲动可以理解。”
“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是过来人。”
欧阳烈摸着下巴,深以为然地点头,顾寒山更是直接竖起大拇指。
“不仅没被对方背景吓倒,还把楚家大小姐迷得神魂颠倒。”
“陈玄,你是咱们临安城建城以来第一人。”
陈玄站在门口,脸直接黑了。
“李老头,你在说什么胡话?”
“别在这带偏节奏!”陈玄咬牙切齿地走上前,一屁股坐在空沙发上。
“谁春心荡漾了?”
“我是男的!”
林破天摆了摆手,打断了陈玄的抗议。
“行了,约会的事我们不管。”林破天表情变得严肃,目光灼灼地盯着陈玄。
“李老刚才把临安城兽潮的具体战报,跟我们通了气。”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重。
欧阳烈深吸一口气,看着陈玄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89级半步皇级魔兽。”欧阳烈声音发紧。
“整个临安城防线遭遇兽潮,林老都被拖住。”
“面对这种绝境,不慌不乱,带队反击。”
“潜龙徽章给你,给得太轻了。”顾寒山看着陈玄。
“你小子的天赋和战力,妖孽这个词都快形容不了你了。”
“这才是我们临安城这次大比的最大底牌啊!”
这几个校长一唱一和,眼里的狂热简直要溢出来。
陈玄靠在沙发背上,听到这些夸赞,心里的郁闷稍微散了些。
原来李老头已经把事情全盘托出了。
陈玄嘴角一勾。
“还行吧。”陈玄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餐。
“区区一头虫子而已。”
“随便搞了几下火力覆盖,拿捏它那是轻轻松松的事。”
林破天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没受什么严重的内伤吧?”林破天关切地问。
“内伤?完全没有。”“就是有点副作用,但是我现在状态好得很。”陈玄拍了拍胸口,两团柔软跟着晃了晃。
“好!”林破天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
走到陈玄面前,伸手重重拍了拍陈玄的肩膀。
“既然你状态这么好,战力又如此逆天。”
“那为了临安城的荣耀。”
“接下来的单人赛,就全交给你了。
林破天一本正经地说道。
“后面四轮都是你上。”
“给我直接打穿。”
陈玄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等等……。”陈玄瞪大眼睛,猛地坐直身体。“什么叫后面四轮全交给我?”
“你刚才自己说的拿捏对手轻轻松松。”林破天摊开双手。
“原城已经被你打废了,剩下的几个城池对你来说还不是砍瓜切菜?”
“雷战他们等级太低,上去就是挨打。”
“能者多劳嘛。”
李青山在一旁憋着笑。
欧阳烈和顾寒山转头看向天花板,假装欣赏吊灯的花纹。
陈玄这下反应过来了。
自己这是被这帮老狐狸给套路了!
顺着自己的话,直接把一穿五的苦力活全推到了自己头上!
“你们……。”陈玄指着四个老头,气得直咬牙。
“我可是带伤上阵!”
“女装状态还有副作用!”
“不带这么压榨人的!”
“抗议无效。”林破天转身走向卧室。
“早点休息,明天看你表演,临安城的英雄。”
砰房门关上。
客厅里,陈玄回到了安排的房间。
看了看楚仙儿给的空间戒指。
陈玄脸色一红,怎么什么都有呀。
第二天华夏联合新生大比主会场,阳光倾洒在黑曜石铺设的巨型擂台上。
会场内的气氛,比第一天还要狂热十倍,数十万观众早早入场,看台上座无虚席。
各大媒体的浮空摄像机在半空盘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盯着最边缘的临安城备战区。
昨天那个银发少女的表现太惊艳,大家都在期待,今天会有什么更炸裂的事情发生。
至高看台上。
天枢、地阁、星痕三大学府的副院长准时落座。
楚霸权、石奥、陆言也依次入场。
石奥则顶着那颗锃亮的光头,脸色阴沉。
昨天儿子石义当众求爱被骂成路灯,石家的脸算是丢了一半。
“老石,看开点。”
“年轻人的事,打打闹闹很正常。”陆言端着茶杯,看似安慰,实则幸灾乐祸。
石奥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下方备战区。
十九个城池的代表队陆续集结。
林破天带领临安城队伍入场。
陈玄走在队伍中间,依然是一袭黑色蕾丝裙,银发及腰。
刚走进备战区,迎面撞上了原城代表队。
马匹经坐在轮椅上,由导师推着。
原本肥胖的脸庞此刻蜡黄,眼窝深陷。
昨天连失三名核心主力,气得吐血昏迷,连夜抢救才保住一条命。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马匹经盯着林破天,又看向后面的陈玄,手指直哆嗦。
“林破天……。”马匹经咬牙切齿,声音像漏风的破风箱。
“你们临安城别得意得太早。”
林破天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
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轮椅上的马匹经。
“哟,马城主,这怎么还坐上轮椅了?”林破天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昨天不是火气挺大吗?”
“我看你这状态,恢复得不错啊。”
马匹经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
林破天根本不打算留情,继续往伤口上撒盐。
“不过,第二轮单人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林破天故作惊讶地扫了一眼原城队伍。
“你们城马舌碎了,马弛断了,马折没了。”
“三大主力都没了,这第二轮还没开打。”
“马城主准备派谁上去挨揍啊?”
一针见血,句句诛心。
原城队伍里的学生纷纷低下头,根本不敢直视林破天的眼睛。
马匹经额头青筋暴起,刚压制下去的火气直冲天灵盖。
“你……。”马匹经颤抖着举起手指着林破天,胸口一闷。
身后的陈玄看着林破天这波行云流水的毒舌输出。
这骂人不带脏字,能直接把人气死。
难怪昨天能那么顺滑地坑自己。
还好我是文明之人,陈玄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