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开启潜杀技能,距离幽冥巨鳄的下颚鳞甲仅剩三米。
格利特和坎克瞬间明白,直接将矛头对准了狂沙骨龙吸引注意力。
格利特双臂肌肉鼓胀青筋暴起,双手紧握大剑:“重击审判!”
大剑带起一道长达十米的白芒,直逼狂沙骨龙颈椎骨节。
坎克法杖顿在藤蔓岩桥:“重击石!”
半空中土元素汇聚,瞬间压缩成三枚直径两米的高密度黑岩球,砸向狂沙骨龙双翼。
狂沙骨龙冷哼一声:“太慢,沙风影。”
狂沙骨龙骨翼展开,一层暗黄色的细密流沙凭空浮现,迅速贴合骨骼表面,形成一层流动的沙质外铠。
轰!三枚黑岩球砸中流沙外铠没有碎裂声,流沙高速旋转,岩球陷落其中,动能被削减最终化为碎石扑簌簌掉落泥潭。
格利特的大剑劈中骨龙颈部,剑刃向外滑开,全力一击就这样被泄力。
格利特被反震力推得倒退五步:“这层防御,破不掉吗?”
就在这时卡利使用暗影一击,直刺幽冥巨鳄下颚翻起的鳞甲缝隙。
“这点伎俩,也拿上台面?”幽冥巨鳄发出声音。
卡利慌了隐匿被看穿了,但退不了只能进,匕首尖端触碰鳞甲内侧皮肉。
幽冥巨鳄深吸一口气腹部膨胀:“惊涛一吼。”
一团凝如实质的黑色音波呈扇形轰出,水面瞬间炸开几十米高的水墙,淤泥向两侧狂涌。
藤蔓岩桥上,希西国与欧度国的队员齐刷刷扔掉武器,双手捂住耳朵,身体痛苦蜷缩跌倒在地。
距离最近的卡利首当其冲,黑色音波将耳膜瞬间震破。
卡利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半空完全失去控制陷入僵直,幽冥巨鳄尾巴从黑水中抽出,尾端布满骨刺。
砰!骨刺精准击中卡利腰腹,整个人被抽飞出去,在水面上连续打水漂般滑行数百米,最终砸在泥潭中,一口鲜血喷出。
“卡利!”格利特大吼。
“牧师!去救人!”坎克拄着法杖。
三名牧师跌跌撞撞爬起,冲向卡利坠落的位置。
治愈光芒亮起,接连落在卡利身上。
“队长!”一名女牧师声音发颤,双手按在卡利腰腹的贯穿伤上。
伤口边缘没有愈合,一丝丝黑色死气盘绕在血肉上,吞噬着治愈术的光芒,卡利气息越来越弱。
“治愈术没用!只能暂缓伤势恶化!”女牧师抬头,满眼焦急。
格利特握紧大剑,转头看向坎克,坎克同样看向格利特,此刻两人眼神中传递的信息完全一致。
打不过、跑不掉、必须有人留下。
“全员听令!”坎克举着法杖,声音嘶哑但是坚决。
“撤退!带上卡利,往外围跑!不许回头!”
后方的队员们愣在原地,几名狂战士握紧了重剑:“队长!我们一起拼了!”
“没听懂指令吗?滚啊!”格利特大步上前,挡在队伍最前方,背影将所有视线遮挡。
狂沙骨龙眼眶魂火大盛,发出一声刺耳的长啸:“想走?都留下来吧!”
狂沙骨龙骨翼挥动,狂风卷起泥浪,准备越过两人追击后方队伍。
坎克双手握住法杖,指甲抠进法杖内,魔力毫无保留释放:“重岩封空!”
半空中数十块直径超五米的巨岩凭空生成,直接砸向狂沙骨龙的头顶。
狂沙骨龙身形一顿,被迫降低高度,流沙外铠将巨岩一一绞碎,就这半秒的停滞,给了后方队伍喘息的机会。
两支队伍的队员咬着嘴唇,架起卡利转身向着黑水沼泽外围狂奔。
“你们的对手,是我们。”坎克法杖直指半空中的狂沙骨龙。
格利特双手持剑,大剑斜指地面,目光锁定泥潭中的幽冥巨鳄:“来战!”
短暂的寂静,狂沙骨龙发出狂笑,幽冥巨鳄而是将尾巴拍打着泥潭。
“蝼蚁终是蝼蚁,偏偏带着没用又可悲的感情。”幽冥巨鳄声音里满是嘲弄。
狂沙骨龙盘旋在半空:“既然留下了,那就陪你们好好玩玩,不然多无趣。”
格利特双手握紧大剑,转头看向后方,三十多名队员带着重伤的卡利,已经跑出了数千米,背影在雾沼气中消失。
“坎克,虽然跟你不同国,但……这辈子能认识你不算亏。”
坎克看向格利特笑道:“少煽情了,今天要是能活着回去,不得好好吃一顿,在荒原吃了这么久的沙了。”
格利特魔力附带在剑刃上将周围的雾沼气排开:“那是必须的,在吃之前先解决他们。”
联邦城,环形露天会场。
几百万名观众盯着希西国和欧度国的联合队伍一路横推,本以为能看到一场畅快淋漓的屠杀,但画面中两名92级五转竟然被两头魔兽碾压。
“那两头魔兽到底是什么级别?怎么连防御都破不开?”
“你们看通讯器转播界面的数据条!”一名观众指着屏幕大喊。
无数人看向代表魔兽信息的区域,没有任何等级、属性、特性提示,只有一连问号在不断跳动。
鎏金主席位。
希西国代表和欧度国代表脸色惨白,那可是国家最顶级的年轻一代是未来的支柱。
而且纯血王兽不在荒原深处,怎么出现在这!
宏凯收起保温杯,眉头紧锁,目光直接越过全息光幕,扫向纯白石雕王座。
纯白石雕王座上,安德烈脸色阴沉直接站起身:“纯血王兽,而且还是两头。”
安德烈没有说多余的话,一步踏出就飞向了荒原,速度快的还出现了五道马赫环,隐约还能听到龙鸣声。
原本喧闹的观众瞬间陷入死寂,几百万人的目光随着那道马赫环移动直到消失。
“那不是安德烈决策者吗?”
“是荒原上发生了什么?难道是……。”
恐慌的情绪在看台上迅速蔓延,能让决策者直接出手,那不是普通的事。
纯白石雕王座上,亚古坚缓缓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紧握。
“肃静。”亚古坚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全场鸦雀无声,无数双眼睛惊疑不定地看向高台。
“安决策者只是去现场确认地形异变的情况,不要慌张。”
这番话硬生生将恐慌压了下去,观众们重新坐回座位,依旧心惊肉跳,但没人敢在亚决策者面前造次。
鎏金主席位上,气氛却比看台还要压抑。
五国代表端坐在高背椅上,谁也没有开口,目光盯着半空中的全息屏幕心里都清楚。
纸终有一天包不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