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风华宗对阵玉冥宫——”
擂鼓齐响,一声声敲在人心上。
“大比开始!”
玉冥宫领头亲传弟子看向不远处的几人,冷冷嗤笑一声:“风华宗,不就是那个龟缩在灵界,数百年未曾出现在三界大比中的那个三流宗门么?”
谢未醒轻轻眯眼。
还在加码?
“今日一见,果真是低贱,”领头亲传身后的女子笑着开口,“毕竟是从我玉冥宫逃出去的低贱血脉,培养出来的弟子,自然难登大雅之堂。”
坐在观战席上的宁湘缓缓捏紧了手指。
“这人不怕死啊?”林乔雨咂咂嘴,“风华宗都是疯子啊,他们魔界不知道吗。”
“你都说是魔界了还怎么知道,风华宗虽然恶名昭彰,但主要祸害的还是灵界门派,”江吟欢手中轻轻转着长笛,神色散漫,“不过无碍,他们马上就要有血的教训了。”
“谁有血的教训?”林乔雨好奇,“玉冥宫?还是风华宗?”
“肯定是玉冥宫啊,”江吟欢唇角抽了一下,“风华宗两个太虚,那个傻子宫怎么跟他们打啊?你去跟他们整吧。”
“不好说,”坐在一旁的容拒烟不紧不慢地抬手,纤长的睫毛垂覆,缓缓喝了一口茶,“聂昭如今还在南川未归,今日他们只有四人,玉冥宫之前就已出现了一位太虚境,总体水平应当不低于他们。”
“那好看了。”
几人视线回到擂台之上。
“低贱血脉,”沈春日似笑非笑,从唇间轻轻咬出这几个字,缓缓抬眼,“老娘最讨厌有人拿血脉出身定高低贵贱。”
劲风扯动少年发丝,谢未醒唇角扬起一点笑:“那就给他们开点眼。”
“自然,”玉心棠眸色冷下来,修长手指缓缓捏紧折扇,“都要骑到头上了还能忍,当我们是乌龟么。”
话音未落,周遭空气荡开半分余波,几人身侧骤然一空。
没人看清谈随亭是如何动的,只听嗤的一声,空气极轻地裂响,近乎微不可闻。
常人眼中不过是眼前一花,连睫毛起落的刹那时间都不到,太子殿下身形便已撕裂空间阻隔,极致的速度里藏着摧枯拉朽的凌厉。
“须弥引。”冷冽音色响起。
谈随亭借空间灵力瞬息位移数丈,原本叫嚣最凶的那位弟子脸上尚且挂着满脸轻蔑讥讽,眼底的傲慢还未褪去,瞳孔便剧烈收缩成一点。
银蓝色电光顺着谈随亭指尖而出,裹挟着空间撕裂的细碎纹路,快到只剩一道转瞬即逝的流光。
“轰——!”
领头亲传率先反应过来,立刻抬手结印抵挡,灵力震荡开来,瞬间震得青石地面裂开细密纹路。那位女弟子手中兵刃更是脱手飞落,叮当碎响不绝。
烟尘微扬,漫天碎落的石粒兵刃碎屑还悬浮在半空未曾落地。
“没规矩的下等货色,”谈随亭异色眼眸覆着一层浅浅的冷冽,不见半分波澜,根本不等人反应过来,一拳轰上去,“给本殿等死吧。”
一旁的谢未醒看呆了,唇角微微抽动,桃花眼微挑,意气又张扬,片刻才开口:“他干甚去了。”
玉心棠顿了一下,回答:“打架啊,很难看出来吗。”
[你们完了,我老爸还仅存一点人道主义,我爹可没有,因为我爹是龙]
[龙儿的拳头想要饮血了]
[宗门大比不让杀人吧]
[放心,玉心棠会在要死的时候拦住的,你玉少靠谱这一块]
[师姐不在了拖儿带女的,这老玉心棠]
[我滴妈呀谈随亭这暴脾气,人狠话不多]
[我家龙帝有点脾气咋了,孩子年纪小不懂事打着玩的]
[玉冥宫你们就忍忍呗,现在的无法无天都是他师兄宠出来的]
谢未醒那双素来含着几分散漫温柔的眸子,此刻染上几分冷意,凛冽到恐怖的寒气自周身弥漫,擂台周遭空气瞬间凝结,细碎的冰花浮现,簌簌落在青石擂台之上。
“嘴巴不干净,”他唇角带着浅笑,看向那个说扶瑶低贱的女弟子,“我来帮你闭上。”
玉冥宫领头那位太虚境亲传被谈随亭困住,一时间脱身不得。
出言嘲讽的女子刚拿起手中灵器,便觉迎面一股刺骨寒流碾压而来,她脸色骤变,仓促抬手凝出玄色屏障。
谢未醒身形高挑迅捷,步履轻踏间宛若风雪夜归客,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他指尖凝出菩提冰芽,剔透凛冽,寸寸寒光刺破空气,狠狠撞在对方屏障之上。
“咔嚓——!”
坚硬的灵力屏障瞬间布满蛛网裂痕,应声碎裂,寒气顺着裂痕肆意侵入,女子手腕瞬间冻得僵直。
“既然这么喜欢嘴贱,”谢未醒侧身掠至她身侧,手中紧握冰棱,眼神凌厉,“那就先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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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好想写蓬莱境沈家还有东海的副本呀,等我写完宗门大比再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