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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徐少东这话让库普切克心头一震。
要知道，这已经是拜纳姆身披湖人战袍的第六个赛季。
即便是他状态最巅峰的上一年，交出的答卷也不过是场均15分8篮板。
本赛季更是因为连续的征战与心态起伏，数据下滑到凄惨的11分9篮板。
所以，当库普切克听到徐少东轻描淡写地承诺，要将其“调教”成20+10的超级中锋时，他的第一反应是深深的怀疑。
可转念一想——眼前的年轻人，甚至连下个赛季的总冠军都已提前“贷款”上了。相比之下，调教一个拜纳姆，似乎反倒成了件可以想象的事情了。
库普切克迅速权衡着，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如果......如果你真能做到，让安德鲁打出那样的数据，成为一个真正的超级中锋。那我们还有必要交易他吗？留下他，与你和科比组成更强的三叉戟，岂不是更完美？”
“这正是我今天想表达的核心。”徐少东不疾不徐地喝了口茶，“米奇，作为湖人的总经理，拜纳姆是什么性格，你比我更清楚。
以他目前的竞技水平，在更衣室里就已经有些难以管束。试想一下，如果他真的打出了20+10的明星数据，届时，别说是我，恐怕连科比的威望，他都未必会放在眼里。”
他放下茶杯，精准地剖析着未来：
“一个数据膨胀、心态同步膨胀，且难以融入未来战术体系的拜纳姆，将不再是资产，而是一颗随时会引爆更衣室的炸弹。
我们培养他，是为了最大化他的交易价值，而不是为了培养一个未来的麻烦。”
“所以，在他价值最高点时果断出手，为湖人换回真正稳定、且符合长远规划的夺冠拼图。这才是王朝球队的管理逻辑。”
库普切克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徐少东的视野已经超越了一名球员，他看到的不是一时的强弱，而是一个王朝兴衰的生命周期。
“徐，”沉默许久的库普切克最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
“我必须说，你的想法......实在是太过于新颖，甚至有些激进。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一下。”
徐少东从容地站起身，他知道，种子已经播下，此刻不宜再多言。
他脸上恢复了之前那种轻松的神态，仿佛刚才那些足以影响湖人格局的谋划只是随口闲聊。
“我说过了，米奇，今天说的这些，不过是我个人的一些突发奇想。”他语气平和，主动为对方卸下了压力，
“毕竟，未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说不定，安德鲁下个赛季就突然成熟，改掉了他所有的孩子气，那对我们湖人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
库普切克也站了起来，神情郑重了许多：“我明白。但你放心，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慎重考虑。”他伸出手，与徐少东用力一握，“先去庆祝胜利吧，关于未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离开库普切克的办公室，徐少东拦下一辆出租车，来到市中心一座不算起眼的写字楼下。
他抬头望去，七楼那扇窗户后，“山羊体育”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静静散发着光芒。
他轻车熟路地刷卡上楼，推开玻璃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刚刚初具雏形的办公区，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涂料味。
周灵安正背对着门口，俯身整理着堆在地上的书籍资料。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修身运动背心，外搭敞开的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简单的瑜伽裤，勾勒出流畅的腿部线条。
这身干练又随性的打扮，显然是为了方便收拾新办公室。
汗水将她耳畔的几缕发丝沾湿，贴在白皙的颈侧，在灯光下透着几分柔和的光泽。
听到脚步声，周灵安回过头。
看到是徐少东时，她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惊喜，随即故意板起脸：
“哟，这不是我们日理万机的大老板吗？还知道这里也有您的产业啊？”
徐少东走到她面前，一脸无辜地摊手：
“作为一个媒体从业者，没有真凭实据你怎么能造谣呢？再说我连李宛姬是谁都不知道！”
“造谣？李宛姬？你......”周灵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话里的谐音梗，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连耳尖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看着她语无伦次的模样，徐少东见好就收，不再逗她。
自然地伸手，帮她将额前一缕被汗水黏住的发丝轻轻拨到耳后问道：
“鞍踏那边的投资不是已经到账了一部分吗？怎么还亲自干这些活？”
周灵安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山羊体育才刚刚起步，有些地方该省还是要省的......”
徐少东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本想说，自己拉她一起创办山羊体育，根本不是为了盈利，只要能建立起一个不受传统媒体掣肘的发声渠道就足够了，即便有些亏损也在他预期范围内。
但看着周灵安这副把公司当成自己孩子般珍惜的模样，他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作为山羊体育的大股东，能拥有你这样事事亲力亲为的合伙人，我很欣慰。”
他很自然地将“老板”换成了更平等的“合伙人”，随即接过她手中厚重的资料箱，稳稳放在一旁空桌上，“走吧，别收拾了，带你去吃点好的，补充点能量。”
周灵安抬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眸，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却已漾开一个甜甜的笑容：
“那我要吃街角那家新开的日料！”
“没问题，今晚都听你的。”
两人在日料店临窗的位置坐下，暖黄的灯光将刚才那点暧昧旖旎化为了温馨。
几碟精致的小菜上桌后，徐少东抿了一口大麦茶，神色认真了些。
“灵安，说点正事。接下来一段时间，山羊体育的内容要有个明确的重心。”
周灵安立刻放下筷子，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一副干练的模样：“你说。”
“目标：迈阿密热火。”徐少东指尖轻点桌面，“核心策略：全力打造德维恩·韦德和克里斯·波什的巨星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