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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法案似乎还不支持这个做法吧？”徐少东问。
萧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摆了摆手：“那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我只是想知道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徐少东沉默了几秒后说道：“为联盟拉到更多的赞助从而让球员和球队共同获利，当然是好事。”
萧华点了点头，像是听到了一个满意的回答：“不过呢，获利的同时，我们也需要一些付出。就比如说在某些时候，适当地收力、休息一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你说呢？”
落地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徐少东的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色块。
他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看了萧华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离开。
当房间门重新关上后，加里·洛夫曼才从隔间中走出，站在萧华对面的窗前。
楼下的拉斯维加斯大道依旧灯火通明，像一条流淌着金色光芒的河流，赌场的喧嚣隔着厚厚的玻璃隐约传来，却在这间安静的顶楼套房里显得格外遥远。
“他没答应？”洛夫曼端起桌上那杯没有动过的威士忌，轻晃了一下，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答应，但也没拒绝。”萧华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握，“徐是个聪明人，他只需要在场上做出最合理的决定就可以了。只是可惜了你的计划落空，白白损失了这一千万。”
洛夫曼放下杯子：“没事，从赌场出去的钱，会带着他卡里的钱一起回来。”
……
徐少东回到赌厅的时候，肯达尔·詹娜依旧坐在百家乐桌前奋战，只是她面前那堆筹码的高度已经明显不如离开时那么壮观了。
她的运气似乎在下半场开始转向，连续押错了几把庄闲，之前赢来的那些筹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
“玩得差不多了吧？”徐少东走到她身后。
肯达尔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还在减少的筹码堆，眼神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不舍，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手边剩下的筹码拢了拢。
两人走到兑换窗口前，工作人员清点完筹码后递来一张支票，肯达尔低头看了一眼金额，眉毛微微扬起：“一共一千一百二十万，我可是帮你翻了一倍，你要怎么谢我？”
徐少东接过支票看了一眼，后又递回她手里：“这是你赢的钱，归你。但这本金是我给你的，你要怎么谢我？”
一千万，说送就送？
肯达尔脑子嗡了一下，第一反应是徐少东来真的。
她的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带着一种罕见的紧张和试探：“我的生日还有几个月……不过，我愿意先给你生个孩子。”
说完她就低下头，像是在等一个回答。
徐少东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和手中那张支票，瞬间明白了她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一千万，对于知晓未来走向、手握系统、名下产业横跨多个赛道的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但对于如今的肯达尔·詹娜，即便她出身于卡戴珊家族，这笔钱依然是足以改变人生轨迹的巨款。
想明白这一点的徐少东没有说穿，也没有接过她的话头：“孩子的事先放一放，咱们先把其中的过程精进一些再说。”
……
短暂的假期过后，徐少东返回了洛杉矶。
湖人接下来的对手分别是西部的老对手洛杉矶快船、孟菲斯灰熊，以及东部的印第安纳步行者。
三支球队的实力在整个联盟中都处于上游，但没有人觉得他们能在状态火热的徐少东与雷·阿伦手中取得胜利。
毕竟，随着禁赛球员的陆续回归，湖人的整体实力只会更强。球迷们甚至已经开始讨论这三场比赛该赢多少分才够体面。
可比赛的结果，却让所有人都没能料到。
与快船的比赛中，前三节两队比分焦灼，你来我往，分差从未超过5分。
所有人都以为湖人会在第四节收下比赛，但徐少东在最后时刻连续投丢了两记三分。
最终，湖人以98比100惜败快船。
这是他们本赛季第一次在关键时刻失手。
紧接着是对阵灰熊的比赛。徐少东开局发力，连续命中三记三分，为比赛定下基调。
半场没完，湖人一度将分差拉开到19分。
替补席上的毛巾已经挥起来了，场边的球迷已经开始提前庆祝了。
但下半场风云突变，湖人全队手感集体下滑，三分线外怎么投都不进，中距离也接连偏出。
灰熊依靠内线优势稳扎稳打，小加索尔在低位连续单打得手，兰多夫在篮下抢下多个进攻篮板，硬生生将分差抹平。
即便本场徐少东砍下了全场最高的42分，湖人依旧以93比99输掉了比赛。
连续两场失利，媒体的口风已经开始转向。
“湖人是不是被看透了？”“少了科比，这支球队真的还能夺冠吗？”
最后的印第安纳步行者更是直接把湖人按在地上摩擦。
除了首节有过短暂的领先之外，其余时间湖人全程被步行者压制。
保罗·乔治攻防两端都打出了全明星级别的表现，大卫·韦斯特在内线翻江倒海，乔治·希尔在外线频频命中关键投篮。
第四节湖人球迷们期待的“装曼巴模式”依旧没有出现。
终场哨响，比分定格在89比104。
湖人迎来了本赛季首次三连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