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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0自然吸气发动机的咆哮声在江城主干道上渐渐平息。
林昭把那辆冰川白色的兰博基尼停在柏悦酒店门口。门童眼疾手快，一路小跑过来拉开车门，恭敬地接过车钥匙去泊车。
乘专属电梯直达四十二层，推开行政套房的门。林昭脱下沾了些汗水的运动服，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柔软的浴袍后，他整个人陷进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里，顺手端起茶几上的冰水灌了半杯。
今天在宙斯健身房出了身汗，体态优化和气质微调的效果极其明显。刚才走在酒店大堂，好几个女生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没挪开过。
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
林昭拿起手机。今天神豪系统刷新了一百万的额度，到现在为止还没怎么动。买奢侈品太费事，买车已经有了，最简单粗暴的花钱方式，就是网络打赏。
点开斗鱼直播。
他连名字都没改，顶着一串系统默认的数字ID“用户89757”就进去了。
首页推送的都是些百万人气的大主播，跳舞的、打PK的、声嘶力竭喊麦的。林昭划了几个，觉得没意思。那些主播看着精致，但好感度系统一扫，实践次数少说也是两位数起步，连个隐藏特质都懒得解锁。
手指在屏幕上继续滑动，翻到了新人区。
一个封面很干净的直播间引起了他的注意。标题很简单：新人第二天，聊天唱歌。
点进去。
画面没有夸张的瘦脸滤镜，也没有刺眼的打光。一个女孩坐在镜头前，穿着件白色的短款针织衫，领口带点细碎的蕾丝边，下面搭配了一条浅灰色的百褶裙。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皮肤白皙，五官清秀。
典型的白幼瘦风格。身上透着股没被直播圈浸染过的干净气质。
系统面板悄无声息地在林昭眼前弹了出来。
【目标人物：林小鹿】
【颜值评分：85分】
【实践次数：0】
看到最后一行，林昭喝水的动作停了一下。
0次。在这圈子里，这数据比大熊猫还稀缺。
此时的林小鹿正小声念着弹幕，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新人的怯场。
“谢谢‘今天吃什么’送的荧光棒。”她对着镜头比了个心，动作稍微有点僵硬。
屏幕上弹出进入提示。
“欢迎用户89757进入直播间。”林小鹿看了一眼屏幕，念出了林昭的默认ID。
林昭没废话，直接点开充值界面。绑卡，输入金额，指纹验证。
十万块瞬间到账。
他点开礼物栏，目光扫过那些几十几百的小玩意，直接落在了单价三千的“浪漫跑车”上。手指连点，数量拉到十。
发送。
屏幕中央猛地一暗。紧接着，一辆极其拉风的红色敞篷跑车特效带着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从屏幕左侧冲了出来，占据了整个画面。
一辆。
两辆。
三辆。
连续十辆跑车首尾相接，在直播间里疯狂刷屏，特效光芒闪得人眼花缭乱。
林小鹿的话音戛然而止。
她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呆呆地看着屏幕上不断飞驰的跑车，整个人直接定住了。
直播间原本只有稀稀拉拉几十个人，这会儿弹幕直接炸锅了。
房管“老王”第一个跳出来，字里行间全是震惊：“卧槽！真有神豪降临啊！小鹿才播第二天就遇到大哥了！”
“牛逼！十辆跑车三万块，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刷了？”
“大哥大气！”
“这数字ID连名字都没改，绝对是哪位神豪开的小号来微服私访了！”
林昭没停手。
他顺手点开直播间的展馆功能。这东西靠礼物砸出来的专属粉丝牌面，每一层都需要大量的资金铺垫。
第一层，解锁。
第二层，解锁。
第三层，解锁。
手指在屏幕上随意点击，一路把展馆从第一层干到了第五层。屏幕上接连闪过金光闪闪的升级提示，整个直播间的排面瞬间被拉满，专属的进场特效和弹幕框全部点亮。
林小鹿终于回过神来。
她脸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泛着粉色，双手捂着嘴，声音激动得发颤：“谢谢……谢谢89757大哥！谢谢大哥的十辆跑车！还帮我点亮了五层展馆！”
这是她开播以来第一次收到这么大的礼物。昨天播了一晚上，收到的全是免费的小星星和几毛钱的荧光棒。现在突然砸下来几万块，她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声音本来就萌，这会儿更是带着点不知所措的可爱。
“天哪，我第一次开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了……”她对着镜头连连鞠躬，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弹幕里一群老油条开始起哄。
“大哥糊涂啊！这主播连整活都不会，纯纯的木头，钱打水漂了！”
“就是，三万块去隔壁舞蹈区，能让几个擦边主播跳到腿软，在这看木头？”
“撤了撤了，大哥别上当，这妹子一看就是个新手，不懂怎么伺候大哥。”
林小鹿一看弹幕，急了。好不容易来个大哥，这帮人居然想把人撬走。
她凑近镜头，鼓起腮帮子，半开玩笑地喊道：“你们别捣乱呀！不要坏了我的好事！好不容易有个大哥看上我……不对，看上我的直播，你们要是把大哥吓跑了，我跟你们没完！”
这护食的模样，配上那张清纯的脸，反差感极强。
林昭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嘴角勾了一下。以前跟赵清月在一起的时候，为了买个几百块的口红都要精打细算。现在几万块钱砸出去，连眼睛都不用眨。这种掌握绝对主动权的感觉，确实让人上瘾。
手指在键盘上敲打。
“想不想要更多的礼物？”
带着五层展馆特效的弹幕飘过，金光闪闪，直接置顶，霸气十足。
林小鹿眼睛一亮，头点得像捣蒜：“想！大哥你想听什么歌，或者想看什么才艺，我都可以去学！”
林昭：“这样吧，咱俩玩个游戏。”
看到“游戏”两个字，林小鹿愣了一下，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眼神里透出一丝警惕。直播圈里那些大哥玩得有多花，她开播前也是做过功课的。
“什么游戏呀？”她小声问，语气有点怂，“大哥，我……我不玩那种擦边的惩罚哦。”
林昭打字：“我帮你打赢一次PK，你就对我的称呼变一下，怎么样？”
林小鹿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就这个呀？没问题！”她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大哥想让我叫什么？”
林昭：“不能用手机查，并且称呼要让我满意。”
林小鹿歪着脑袋想了想：“好！一言为定！”
她立刻点开PK匹配功能。血条出现在屏幕上方。
匹配成功。
对面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主播，穿着低胸装，ID叫“琪琪”。直播间里挂着几个高等级的牌子，看样子是个有几分实力的老手。
“哟，连了个新人啊。”琪琪扫了一眼林小鹿的直播间，看到只有几百个人，语气顿时带了点轻蔑，“小妹妹，输了做五十个深蹲，敢不敢接？”
琪琪看了一眼林小鹿榜一的ID，嗤笑了一声：“还是个默认数字号。小妹妹，别是被工会的托给骗了吧。这种号刷点小礼物还行，真打起PK来，跑得比谁都快。”
林小鹿咬着嘴唇没反驳，只是紧张地盯着屏幕上的“用户89757”，回了一句：“接就接。”
PK正式开始。
琪琪那边的大哥立刻开始上票，血条瞬间压了过来。
“谢谢李哥的穿云箭！”琪琪在镜头前扭了一下腰，胸前的弧度呼之欲出。
林小鹿这边静悄悄的，血条被压得只剩下一丝血皮。
林昭没急着出手。他点开礼物栏，直接选中了最贵的“超级火箭”，单价两千。
在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的时候。
林昭手指连点。
【用户89757送出超级火箭x1】
【用户89757送出超级火箭x5】
【用户89757送出超级火箭x10】
【用户89757送出超级火箭x20】
满屏的火箭特效瞬间覆盖了整个直播间，震动音效震得人耳朵发麻。四万块钱，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砸了出去。
血条瞬间反推，直接把对面的琪琪碾压到了底。
PK结束。
林小鹿赢了。
对面琪琪脸上的嘲讽直接僵住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特效，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看了一眼林小鹿这边的榜单后，她灰溜溜地关了麦，开始做深蹲。
林小鹿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在椅子上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赢了赢了！大哥太厉害了！”
林昭发了条弹幕：“该你改称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