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峥心中狂喜,但脸上不动声色。
她立刻调出那个让她魂牵梦绕又恨得牙痒痒的缺失清单:
用于驱动主炮及双联装等离子炮塔的高纯度能量结晶×6。
刚才狐狸哥哥给了10个,绰绰有余了。
用于四门脉冲射线枪及武器系统整合的超导能量传导矩阵×2。
作为主炮【小型物质崩解射线发射器】核心的星核碎片×1。
时云峥摸着下巴,像个精明的商人,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系统,老实说,这三个里面,哪个最贵?”
她可不想吃亏。
【系统:星核碎片。】
系统回答得倒是干脆。
“我就知道!”
时云峥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愤愤道:“你肯定是故意设计这些把我卖了都买不起的玩意儿在这里诱惑我!是不是又打量着我凑不齐,好让我回头找你贷款,然后再签一堆不平等条约?你这奸商!”
【系统:请玩家不要污蔑系统公正性!请尽快选择,过期不候。】
系统那不男不女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似乎都提高了几个分贝。
“那还选啥啊!”
时云峥毫不犹豫,手指虚点向清单的最后一项:“就这个最贵的——星核碎片!”
她话音刚落的瞬间,一道极其细微、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沉重与古老气息的灰光闪过,一块约莫拳头大小、形状不规则、表面仿佛承载着无数细微星辰光点的暗色晶体,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手中。
入手沉重无比,而且带着一种奇特的温热感,仿佛握着一颗微缩的、沉睡的恒星核心。
【获得:星核碎片×1】
看着手里这块看着就价值连城的碎片,又看了看空间里那十颗能量结晶。
时云峥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带着点奸计得逞意味的笑容。
很好,载具升级的核心材料,这就搞定了两样!
虽然过程惊险了点,但结果还不错。
时云峥手里捧着那枚沉甸甸、仿佛蕴藏着星海的【星核碎片】,嘴角的笑容还没咧到最大,脑海里那熟悉的、毫无感情的电子提示音就再次如同冷水般泼了下来。
【系统:全服通告!七日生存周期已结束,请所有玩家于一小时内,尽快赶往最近的休息站进行休整、补给。逾期未抵达者,将面临未知风险。】
时云峥撇撇嘴,暗自想到:啧,催命呢这是。
她刚发了一笔“横财”的好心情被打断了一点。
不过时云峥也清楚,休息站是规则内的安全区,可以休息一会的同时也是购物提升实力的渠道。
她麻利地将星核碎片和能量结晶收好,喜滋滋地拉着还没完全从“被袭击”和“被补偿”这两件接连发生的事情中回过神的长生,钻进了车里。
小家伙顶着炸开的绿毛,穿着那套暗红色的作战服,像个小番茄,表情还有点懵懵的。
“走了走了,去休息站!咱们现在可是有钱人了,去消费!”
时云峥意气风发地设置好自动驾驶,目标锁定最近的休息站。
载具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重新驶上了那条无尽而危险的公路。
她已经开始盘算着,到了休息站要不要再扫荡点好东西,毕竟现在兜里揣着一万多星际币,还有一堆高级材料,底气足得很!
就在时云峥悠哉悠哉赶往休息站的同时,某个军用越野车内,霹雳虎正对着私聊界面龇牙咧嘴。
他斟酌着用词,然后最后一条信息发了出去:
【私聊–霹雳虎】:“……首长,报告完毕!以上就是我对玩家‘帅到没朋友的富哥’全部接触经历!总得来说,他应该年纪不大,有点年轻气盛,但人是真牛X,武力值爆表!性子有点独,但讲究个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不喜欢欠别人东西。”
“总结就一句话:别惹他,屁事没有;惹了他,自求多福。”
信息刚发出去没多久,对面就回复了。
【私聊–天道酬勤】:“好的,知道了,口头汇报不够严谨,写个书面的总结报告,拍照发给我存档。”
这边霹雳虎一看,脸瞬间垮了下来,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戳得飞快。
【私聊–霹雳虎】:“不要啊首长!饶了我吧!马上要去休息站了,我打怪耽误时间了,今天规定的公里数还有一点没跑完呢,这都末世求生了,我上哪儿给您找纸和笔去写报告啊?首长,您就克服一下困难,没事扒拉扒拉咱的聊天记录,那不就是现成的总结嘛!重点突出,言简意赅!”
【私聊–天道酬勤】:“……滚滚滚滚滚滚!”
霹雳虎看着最后那几个字,他嘿嘿一笑,知道这关算是混过去了,赶紧收起系统界面。
扛起他的武器,认命地开车继续去完成那该死的“每日公里数”任务了。
……
而在另一个更加正式、由几间相连的坚固房间改造而成的临时会议室里,一场关于“帅到没朋友的富哥”的专题讨论正在一个圆桌会议上举行。
李宴清站在一块简陋的白板前,上面用炭笔简单写了几条要点。
李宴清将自己与“富哥”接触的经过详细汇报了一遍,最后总结道:
“……以上,就是我对玩家‘帅到没朋友的富哥’的全部接触印象。”
“目前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他的长相……非常帅气,是那种很有辨识度的俊朗,像个明星或者是网红,身高大概180左右,长得白白净净,但绝对不是弱不禁风,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身流畅的肌肉线条,爆发力肯定很强。”
“声音很有磁性,有点低音炮的感觉……,这张脸太帅了,走到路上被偷拍都会火的感觉,但是我们确定他既不是明星也不是网红,这样的条件不应该在互联网时代寂寂无名啊……”
李宴清说到这里,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在回忆某个细节,语气带上了点不确定:“……还有一个让我觉得有点奇怪的地方是,他说话的语气……偶尔会有点偏女性化?不是娘娘腔那种,就是某些用词和语调……嗯……还有,性格方面,有点……小气吧啦的……”
坐在下面的靳朗飞,一个打扮即便在末世也难掩时尚感的年轻男人,闻言立刻插嘴,用一种‘我懂的’语气说道:“这种啊,一般都是gay,在成都的时候我见过这种人最多了,又精致又挑剔,还带点小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