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狗怎么了,多得是有人愿意给我们峥峥当狗的。】
【你别说,他自己好像还挺乐意的,你没看那条尾巴,摇得跟风扇似的,从来没见过这么谄媚的SSS级。】
【所以这就是兽人SSS级的归宿吗?给人类当宠物?兽人奴隶本来就多,突然觉得有点惨。】
【惨什么惨,你们兽人奴隶多是因为你们全星际最多的种族,有的雌性一胎都生二十多个,没钱了就开始自己卖崽怨谁啊,你自己看他那个表情,像是觉得惨的样子吗?小狗明明爽得要死好吗。】
【这话没毛病,因为繁殖力强,最爱卖崽的就是你们兽人了。】
【就是就是,能爬上时云峥的床,是他赚了好吗。多少星际大佬想跟她搭上线都搭不上,听说他就是一个奴隶市场的处理品,凭什么?就凭他长得好?就凭他会装可怜?就凭他尾巴毛多?】
【楼上是铁粉吧?酸味都溢出屏幕了。】
【我也酸,我也想被时云峥摸尾巴,我没有尾巴,但我有触手,可以吗?】
【楼上你是克苏鲁族的吧?你们族的触手不是长在脸上的吗?那个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你们聊,我先走了,今天的弹幕质量太差了,全是恋爱脑,我去看砍怪回放了,我还是爱看杀杀杀。】
【别走啊!正精彩的时候!尾巴抖了一下,打码都挡不住!你们猜时云峥对他做了什么?】
【你猜我猜不猜?】
【我猜是摸到尾巴……那里最……emm。】
【楼上你是过来人?】
【我不是过来人,我是兽人,我们兽人的尾巴确实是比较敏感,像植物的花其实是生殖器官一样,我们不能给妻主以外的人摸的。】
【时云峥是故意的嘛?这是不是说明她喜欢逗他?】
【说明她喜欢他。】
【别乱说!她只是觉得好玩!就像逗猫一样!她又不是真的喜欢他!她喜欢的是伊莎蓓尔!我不管!伊莎蓓尔才是正宫!】
【楼上CP粉疯了,拖出去吧。】
【我没疯!你们看伊莎蓓尔看她那个眼神!温柔的!宠溺的!像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那个灰毛算什么东西!一个奴隶!也配跟精灵王女比?】
【楼上注意素质,奴隶也是人,再说了,时云峥自己就是从蓝星那个“流放地”出来的,她要是看不起奴隶,不就等于看不起自己?】
【品不出来,打码打得我什么都看不见,系统你给我出来!】
【系统:在呢在呢。有什么可以帮您?】
【把码去掉!我们要看完整版!】
【系统:不行哦~亲亲~,根据神明游戏直播公约第九百章第七条,涉及亲密行为的画面需要进行模糊处理,以保护未成年观众的身心健康~,如有疑问,请联系众议院申诉~祝您观影愉快!】
……
时云峥睡着以后,做了一个梦。
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朦朦胧胧的光,像是被水洗过的月色,又像是黎明前最后一刻的天光。
她站在那片光里,脚下踩着的是一层薄薄的、流动的云雾,软绵绵的,踩上去没有声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指是模糊的,边缘像是被水晕开的墨。
她在做梦,她知道。
然后她看见了那双眼睛,像小鹿斑比一样,圆圆的,湿漉漉的,黑得发亮,里面盛着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等她已经等了很久。
那双眼睛嵌在一张脸上,那张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睫毛的弧度。
那是一张极好看的脸,好看得让她分不清是男是女。
眉心一颗红痣,眉目柔和,鼻梁挺秀,嘴唇薄而丰润,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太阳穴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最惊人的是他身上的衣服——不,那不是衣服,那是披在身上的彩云,是流动的霞光,是敦煌壁画里飞天仙女身上那种飘飘欲仙的绸带。
层层叠叠的纱从肩头垂下来,浅金的、绯红的、月白的,在看不见的风里轻轻飘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他没有穿鞋,赤着的脚从膝盖处翘起来,脚趾圆润,指甲是淡淡的粉色,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只手托着腮,姿态散漫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时云峥看着他那双小鹿斑比一样的眼睛,叹了口气。
“我是在做梦吗?”她的声音在梦里变得有些飘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是也不是。”佛主的声音很轻,像是风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又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
他的嘴唇几乎没有动,但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时云峥愣了一下。
她看着那双眼睛,那双里面盛着笑意和某种她读不懂的东西的眼睛:“那是您入我梦了?”
“也不是。”
佛主换了个姿势,从趴着变成侧躺,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云雾里画圈,那些圈变成了一朵花的形状,又散了。
“我是滴在你眉心的那滴神血。”
时云峥的眉心忽然一热。
不是疼,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的感觉,像是一片羽毛落在那里,又像是一只手指在那里点了一下。
她想起那一天了,在公路上,那个搭车客人——金光闪闪的,庄严得像庙里供着的佛像,笑着上了她的车,同她论因果,最后被真佛主诛杀,残血滴在她的眉心。
“你和他是同一个人吗?”她问。
佛主忽然动了,他的速度快得像是没有经过空间,刚才还躺在几尺之外,下一秒已经到了她面前。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仿佛都要拂在她的嘴唇上。
那双小鹿斑比一样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里映着她的脸。
“我只是一道神念,”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孩子分享秘密时的兴奋,“所以……我们做什么他都不会知道。”
时云峥没有后退,她只是看着那双眼睛,冷静地思考。
这道神念在她眉心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待了几个月,然后在她睡着的时候跑出来,告诉她“我们做什么他都不会知道”。
这句话本身就够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