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嘛,我们殿下还是星际第一富商呢,时云峥但凡眼神好点就应该抱紧青丘的大腿!”
“别搞笑了行吗?人家成神了,谁抱谁大腿啊,认清现实行不行?神明之子再尊贵也比不上神明本人啊!”
佛主派在一片混战中杀将出来。
他们的论据不靠角斗场不靠副本不靠拍卖会,靠的是实打实的事例。
时云峥原本是普通人类,生命值上限只有一百,是佛主在她还非常弱小的时候出手替她改变了生命属性,让她的生命值上限从一百飙升到一千。
这份恩情,其他人都拿不出来。
“你们吵你们的,我们佛主根本懒得下场,普通人类生命值上限是多少?一百!时神晋升神明之前的是多少?一千!谁改的?佛主!什么时候改的?她还很弱小的时候,这份恩情,你们说的那些什么副本任务、契约、定情,加起来能比?”
“佛主大人就是偏心我们时神,谁看不出来?副本里送《净世琉璃心经》,游戏里出手保她,甚至蓝星都是佛主掏钱替她赎回来的,你们那些都是小打小闹,佛主这叫默默守护,大爱无声!!我说白了,磕cp你们都磕不明白!”
“什么默默守护,你们佛主自己就是个疯子,一半时间清醒一半时间发癫,清醒的时候还好说,发癫的时候满嘴都是‘世音姐姐’,我们时神才不稀罕这种替身文学。”
“住口!谁敢造佛主的黄谣!佛教徒呢?死哪里去了?出来管管!”
佛教徒们被点名召唤,但并不想参与这场混战。
他们默默贴了一张佛主的经典语录截图:“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然后继续悄悄潜水。
但这句话在CP混战的语境下被解读出了全新的含义,有人立刻接了一句“佛主的意思是:你们吵的这些都不是真的,唯有我对时神的心意是真的!”。
把佛教徒运营的账号气得连发三条推文辟谣,然而其实无人搭理。
“就是……emm……我们小乖狗陨石其实也挺好品的,就真的无人在意吗?”
“更加无人在意的角落我们长生……”
“算了,小孩就别上桌了,没有惯着恋童癖的义务,请加大网络清理力度!”
“你们要是非要这样说的话,那时云峥救的可不止伊莎蓓尔,还有我们小蠢龙奥菲莉亚呢。”
就在四方混战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自称All推的用户冒了出来,以和事佬的姿态发了一句:“别吵了,大家都是时神的后宫,吵得难看以后怎么坐一桌吃饭,我是All推,我觉得大家和和睦睦挺好的。”
“谁要跟你坐一桌吃饭!这是原则问题!正宫只有一个!”四方CP粉同时调转枪口怼了他一句。
All推默默缩了回去,只留下一句“我错了,你们继续。”
时云峥的桃色绯闻终究只是绯闻,而在这些捕风捉影的八卦之外,真正戳中无数人内心的,是她从泥泞里一步一步爬到神级的轨迹。
当那些老粉把她在公路上开破越野车杀怪物的早期影像和斗兽场上浑身浴血一刀劈开天魔的成神影像剪在一起逐帧对比时,评论区终于从狂欢渐渐沉静下来。
那个视频做得很用心。
开头是蓝星公路上灰扑扑的越野车,车身上全是泥浆和抓痕,挡风玻璃裂了一道纹。
她坐在驾驶座上,头发乱糟糟地扎着,嘴唇干裂,脸上还有一道没擦干净的血痕。
她很开心开宝箱的环节,可是她那个时候运气不好,老是开到不太好的东西,她在神明游戏直播的时候表情总是很丰富,让人感觉很有看头。
那时候她还没有先知者天赋,没有神乌翅膀,没有雷电领域,也没有刀灵。
她只有一把刀,和一股绝不能输的狠劲,在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时候总是能够震撼人心。
画面一转,切到她第一次在角斗场上展开黑色翅膀。
那是神乌血脉觉醒的时刻,她从地面拔地而起,双翼一振飞上半空,全场观众的惊呼声被收音系统录得清清楚楚。
弹幕在这段疯狂刷屏:“这是神乌圣子给她的翅膀,是爱情的结晶!”
立刻有人回击:“胡说八道,这明明是她自己的天赋!你难不成以为谁得了天赋都会这样吗?那神乌圣子怎么没成神呢?”
然后是伊甸园军事学院的直播擂台,一场胜利接着一场胜利,尽管艰难却次次获胜。
视频在这里配了一段极轻极淡的钢琴曲,评论区忽然安静了。
接下来是一段连续的战斗混剪,青丘拍卖会上刀劈黑暗精灵王子,刀光闪过精灵王子的人头落地,她转身面对全场,声音不高但所有人都听得见:“花老板作保,我有什么好怕的。”
画面切到蓝星联邦成立的场景,她从废墟中走出来,对着满广场的幸存者举起右手,宣誓成立众合国联邦。
再切到千蜕星斗兽场,她拖着跛腿走进沙土地,脖子上是层层叠叠的焦痕,脸上是暗紫色的腐蚀疤痕,全场观众嘘声一片,全是喝倒彩的。
然后是那道所有人都没看清的金光:回溯法则发动,天魔从九十九级巅峰倒退回幼年,她一刀劈下,雷电贯穿天地!
最后是她站在斗兽场中央,周围的尸体横七竖八,她的脸上还带着天魔的血,但她抬头看向天空时,身体正在发光。
画面停在她发丝飘动的那一刻,屏幕暗下去,浮现出一行字:她仅仅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从凡人走到这里。
评论区沉默了很久,然后有人发了一句:“我们时神真的吃了很多苦,每次看到她比赛的时候我都想哭,她其实没有任何靠山,真的是用命在拼,而且她从来没在星际网上卖过惨,教会要钱已经是惯例了,她从未众筹要过钱。”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评论区的画风忽然从八卦狂欢变成了一种更真诚的、近乎肃穆的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