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父王知道你无心王位,可你想要的自由太过虚无缥缈。”圣空星王苦口婆心的规劝。
“我还是那句话,我对王位没兴趣。”
林霜竹重复刚才的话语。
她抬起自己的左手,鲜血源源不断的滴落在地上。5分钟了,身体的自愈功能,连止血都做不到。
她固执的说:“我想要的,不在这里。”
我想要和同伴们一起回家
我的亲人还在地球等我
“你为什么非得离开圣空星,圣空星外面到底有谁在。”嘉德罗斯脸色阴沉的质问。
有我的同伴们啊!
林霜竹内心呐喊,但表面还是波澜不惊的开口:“大海深邃,却没有高山的雄伟。鹰击长空,却窥探不了黄泉的神秘。”
“你什么意思?”嘉德罗斯皱眉,他这个战斗狂 ,实在听不懂这些文绉绉的话。
“我的意思是万物有所得,亦有所失。你想要皇位和力量,那么圣空星对你而言是最好的归宿。但我想要自由,那圣空星对我而言,不过牢笼一所。”
“我想要的不在圣空星。”
林霜竹决然的回怼,坚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你。。。。。”嘉德罗斯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圣空星王拦住。
白毛猩猩转过头,目光幽深,语气饱含着怒火,他看向林霜竹:“如果你想要的自由,是与整个圣空星决裂为代价呢。”
“你的身体没有自愈功能,除非有治疗舱和治疗元力持有者,否则伤害不可逆转。你的身体只会越来越虚弱。”
“而当今唯一的治疗系元力持有者,卡米安(江海鸣)是雷王星的四皇女。”
“圣空星和雷王星交恶,卡米安(江海鸣)凭什么给你治疗!”
林霜竹听着圣空星王威胁的话语,顿时绷不住了。
她嘴角忍不住的上扬,但还是很快压了下去。
没办法,演还是要演的。
但是,很抱歉,她真的很想笑。
想到这里,她的内心毫无负担,并且还有点想笑的回答:“那么我自愿抛弃圣空星王储身份,甘愿被驱逐,从此我与圣空星再无瓜葛。”
“好!”圣空星王似乎是被气急了,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在颤抖:“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既然你想要自由,那我就给你自由。”
“真的!”林霜竹惊喜地瞪大了双眼,但转念一想,这个白毛猩猩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自己走的,眼中盛放的光芒又暗沉了下去。
“在圣空星待满五年,五年之后是去是留,我都不会拦着你。”圣空星王气的拂袖离去。
嘉德罗斯紧随其后,只不过在离开的最后一点,他回头看向林霜竹,眼神中满是不解。
他快步跟上圣空星王,将心中的疑问尽数道出:“父王,你为什么同意皇姐离开?”
“一个失败品,没必要留下。留她五年,让她给你当陪练,你的实力可以快速增长。”
“而且,为了所谓的自由,连自己的生死都置之不理,愚蠢!”
圣空星王不屑
“五年后,如果她坚持离开圣空星,那么我自然不会拦她。但在没有治疗舱的情况下,她的身体无法自愈,到那时,她是否还能抛下性命不顾,就不一定了。”圣空星王目光如渊,几番言语,把一个上位者的狡诈展现的淋漓尽致。
“父王,您的打算很好,但是我拒绝。”嘉德罗斯停下脚步,凝视着眼前的圣空星王。
“孩子,告诉我,为什么?”圣空星王在前方也停下了脚步,与嘉德罗斯遥遥相望。
“我会用会努力修炼增长实力,而不是用这种卑劣的算计。如果是危害圣空星的敌人,并且在实力不济的情况下,我也许会考虑用算计。”
“可皇姐没有做出过任何不利于圣空星的事,我希望她可以毫无顾忌的,走向我所不能理解的自由。”嘉德罗斯语气坚定,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这片星球的王者。
“嘉德罗斯,我欣赏你的勇气。”圣空星王语气赞扬:“可我的想法不会改变,所以”
“那就按圣空星的规矩来”嘉德罗斯抢先开口,说话间,双手已凝聚元力,他用挑衅的目光看向圣空星王。
“我以挑战者的身份,向父王您,发起挑战。如果我赢了,那五年后,皇姐离开,就允许她带走一个治疗舱;如果我输了,那我便听从父亲的建议。”嘉德罗斯眼中的战火熊熊燃烧,烈火过后,是前世经历种种风雨后,依然百折不挠的高山。
圣空星王有些意外,不过更多的是欣慰。
他很高兴圣空星未来的王,有带领子民们行走的勇气。
他看向前方,蓄势待发的嘉德罗斯,眼中的欣赏更重。
圣空星王身形一动,便化作残影,直奔练武场。
寂静无声的空气中,只回荡着一句话:“来练武场,我接受你的挑战。”
嘉德罗斯仅犹豫了片刻,便化作一道黄色残影追了上去。
狂风呼啸在耳旁,少年坚毅的面孔,已然褪去稚嫩。
这一世的嘉德罗斯,少了几分轻狂,多了几分稳重。
上一世雷德的死亡,让他重新审视自己。
这让他明白,力量不只是用于战斗,更是用来守护。
这一次,他不会再放开身边的同伴。
祖玛、雷德,这一次我会守护好你们,也会守护好圣空星。
。。。。。。
林霜竹走在回房的路上,前方他人看不见的蓝色面板上,正在播放着圣空星王和嘉德罗斯的对话。
她在心中与系统交谈:“目前来看,圣空星可以短暂停留。”
林霜竹说到这里,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正常行走速度,她回想起同伴们穿越后经历的种种苦难,脸色厌恶的说:“不过我还是不想在这里待5年,我希望尽快和我的同伴汇合,凹凸世界太危险了,我们需要彼此的力量。”
【我相信宿主的判断,但是我希望宿主可以对我换个称呼】
【我有名字了,我叫Shpe】
“好的,Shpe。”林霜竹十分自然的改变称呼,她语气温柔:“也对我换个称呼吧,叫我林霜竹。”
【OK,那林霜竹,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听到“林霜竹”这三个字,她眼神微动,早在内心压抑已久的情感即将破口而出之际,又被绝对的理智压了下去。
她站在窗前仰望天上的明月,夜间的冷风徐徐吹过,霜露悄然攀上门窗,就连吐露的话语都带着霜寒开出的冰花。
“真好,在这个世界,只有你们会这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