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堂幻率先出手,大斯巴达从天而降,砍刀挥舞,刀刃割裂气流,银茫化作半轮残月,斩向家主。
家主后退躲开,视线顺着刀尖划过的暗芒,扫向紫堂幻。
他嘲讽少年的勇气:“紫堂幻,真辛辛苦苦把你送离紫堂家,现在你自己回来了。也好,省得我去找。”
无数只被驯服的魔兽从阵法中跃出,紫堂幻身处包围圈,他故技重施,召唤的阵法在脚下铺开。
时代最后的召唤师吟唱:“我以紫堂幻的名义命令你们,服从我的召唤!”
紫光闪烁间,魔兽的驯服符文坍塌。它们纷纷调转进攻方向,张开獠牙利爪对准紫堂家主。
“差点忘了,魔兽对你没用。”家主站在原地,身后的玄冰龟一扫,周围的魔兽就被轰成了碎渣。
冰蓝色的碎彩飞溅,锋利的尖芒划破血肉,带走一片血色。
紫堂幻狼狈的侧身翻滚躲开,家主面无表情的抬手,束缚阵法禁锢紫堂幻的四肢。
家主端详着紫堂幻徒劳无功的挣扎,掏出匕首抵在他沾染泥土的脸颊上,嗤笑:“本来我还在苦恼怎么让紫堂真乖乖听话,参加一年后的凹凸大赛。”
“结果你这个把柄就这么送上门来了。”
噗啦————!
匕首划破血肉,嫣红滴落在土壤,流淌在翠绿间。
紫堂幻的脸颊被划破,他眼中无端升起浓墨,不顾痛苦,露出嚣张的微笑说:“家主大人,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被我戏耍,看看你身后吧。”
家主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回头望去,却发现,久久没现身的紫堂林已经悄悄绕过他们,救下了紫堂真、紫堂陆。
这是他们在路上商量的计划,紫堂幻正面对战吸引注意力,紫堂林则趁机把他们救下。
目前来看,计划很成功。
紫堂林扛着紫堂陆向紫堂幻的方向扔出阵法卷轴,在家主还没反应过来时,紫堂幻借助卷轴突破束缚。
在家主反应过来后,紫堂幻及时掏出卷轴束缚家主。
家主紧盯着卷轴,目光阴沉的说:“你们背后的阵法师是谁?!”
在和紫堂真对战的过程中,紫堂真掏出来的阵法卷轴可让他费了不少功夫。
但在战斗的过程中,他也想明白,这个阵法师绝不是紫堂真。如果是紫堂真,那对方也不用掏卷轴了,直接抬手就是一道阵法。
他们背后的阵法师另有其人
家主被困原地,确认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但他的疑问无人应答,紫堂幻略过他,跑到紫堂真身边,把人扛起就跑。
他和紫堂林各自扛着自家兄长,跑的飞快。
在两人跑路时,紫堂林还带着计划顺利的喜悦:“紫堂幻,你的计划管用!不过,你拿出来的那些阵法卷轴,是怎么来了?我也想知道。”
紫堂幻语气惊恐,脚下轮出了残影答:“是紫堂微画的,先别说这个了,束缚阵法困不了他多久的,我们快走吧!!!”
“我们这样跑太慢了,看我的”紫堂林呼唤出自己被快打没了的魔兽,利落的翻身骑着它上面。
安置好哥哥后,他一脸嫌弃的朝紫堂幻伸手,邀请道:“看在你帮我救了哥哥的份上,勉为其难让坐坐我的魔兽也是可以的,上来吧。”
“谢谢”紫堂幻答谢,抓住紫堂林的手臂,翻身上了魔兽。
“紫堂幻,那个阵法可以困住他多久?”紫堂林扭头问道。
“我不知道。”紫堂幻摇头,心慌的催促他加快:“希望我们可以在他恢复行动前,赶到飞船。”
“那我们哥哥身上的阵法,怎么办?”紫堂林想起哥哥离别时,说的禁忌阵法。
紫堂幻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紫堂林问道:“你愿意为了你哥哥,付出一半的寿命吗。”
“我愿意”紫堂林回答的毫不犹豫:“哥哥是我最重要的人。”
“那就没问题了。”紫堂幻开始说明血祭阵法。
紫堂林越听越心惊,他有些不安的说道:“你说,我都这样得罪紫堂微了,她还会帮我吗?”
“不一定”紫堂幻轻抬眼镜,语气镇定的说:“但我有把握说服她。”
紫堂林:???你有什么把握?
“紫堂微想逃出紫堂家,我们只需要说明我们的兄长是重要战力就行了。”
紫堂幻语气沉稳冷静,带着十足的信心说:“我们和紫堂微是利益共同体,我相信她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向我们伸出援手的。”
“更何况,付出寿命的是我们,又不是她。”
“说的也对”紫堂林点头认同,随后回头惊喜的对紫堂幻说:“紫堂幻,我今天突然发现你看起来好顺眼。”
“喂——————!!!”
一道女音从上方传来,尴尬的紫堂幻抬头望去,发现是楚棋和一个陌生的人。
“进去!”楚棋在他们的前方放置传送阵法。
紫堂林控制魔兽踏入其中。
可这时,异象突生,前方一步之遥的传送阵法被寒冰撵的粉碎。
家主踏着寒冰走来,暴起的元力在绿叶间激荡,
紫堂幻身体一颤,他回首望去,万念俱灰。
喉咙仿佛被而止,他用尽全力挣扎,才像濒危的困兽尖叫出声:“快走!!!”
林霜竹反应最快,她将[权杖五]向下投去。
高耸入云的五根权杖横栏在紫堂幻与家主间,荡平紫堂幻心中的绝望。
他吃惊的仰望林霜竹俯冲直下、将他们护于身后的背影。
她拿起一根权杖,站在家主面前,身姿挺拔如松。
“楚。。。。紫堂微,快带他们走!”林霜竹的话语到了嘴边紧急转弯,换称呼后,她拿起权杖就往家主头上砸!
“进来!”楚棋再次投下传送阵法。
紫堂林操控魔兽跳入其中,他们带着各自的兄长,消散于草木风动间。
搞定紫堂幻他们后,楚棋眺望在远方的战场。林霜竹同时面对家主和玄冰兽,略显吃力。
“不知圣空星的王储殿下,今天是闹那一出啊。”家主的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
林霜竹不屑回怼:“没什么,就是我家紫堂微在你这吃不好,睡不好。被父亲虐待,被家族虐待,还失去了双眼!!!”
她似乎愤怒到了极点,手中权杖一扬,刮破家主的鼻尖。
透过飞扬的血渍,林霜竹眼神狠厉:“今天我来,就是为我的同伴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