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雷狮代替雷霆走到雷皇的床边。
等所有人出去后,雷皇勉强坐起来问:“雷狮,紫堂幻这个人,你知道吗?”
听到紫堂幻这个名字,雷狮回想起前世对方乌漆嘛黑的站在黑洞阵营的样子说:“在前世的迷宫赛里见过,后面去了那个怪物阵营。”
“大伯,你突然问起紫堂幻的事情是因为紫堂家主被杀吗?”
“是的”雷皇端起药碗,尝到熟悉的苦味后,下意识的皱眉。
他抿了一口说:“知道这件事的第一时间,我就向光族亲王购买的情报。”
“紫堂家的阵法、召唤权柄双双易主。”
雷狮闻言,习惯性的看向一旁的卡米尔。
卡米尔点头走上来说:“紫堂家的立家之本阵法、召唤早已失传,这也是紫堂家走下坡路的原因。”
“而如今紫堂家的阵法、召唤权柄双双易主,说明失传的阵法师和召唤师现世。”
“这件事本来是有利于紫堂家的,但紫堂家一夜间覆灭,许多族人们连夜离开幻兽星,并宣布退出紫堂家。”
卡米尔提起围巾,眼神锐利的说出自己的猜测:“说明新出世的阵法师和召唤师并不愿意归顺紫堂家,他/她们想要离开,却被紫堂家主发现,两人联手杀掉紫堂家主,离开紫堂家。”
雷狮秒明白卡米尔的意思:“意思是说,权柄在杀害紫堂家主的人里面。”
卡米尔点头:“是的,大哥,目前我推测最有可能的人是紫堂家的天才,紫堂真。”
雷狮想起前世紫堂幻那弱的可怜的实力,深表赞同。
雷皇笑嘻嘻的看着卡米尔小小年纪就一脸成熟稳重的样子,神情怀恋的说道:“卡米尔,你总让我想起,当年.......咳!”
听到大伯又要唠叨半天的前缀,雷狮就当机立断的把药碗怼雷皇嘴里说:“大伯你先喝着,我和卡米尔先走了。”
被呛到的雷皇,无语的看向雷狮离开的背影提醒:“3个月后记得去凹凸大赛观战!”
“知道啦!大伯”雷狮拉着卡米尔头也不回的的离开。
看着两人离去,雷皇凝望着手心咳出的血渍,神色担忧的说:“雷狮那小子,希望他不会为了我,彻底得罪治疗系元力者。”
他感受着身体的虚弱,叹息:“我的时间不多了。”
。。。。。
登格鲁星
哐当——!哐当——!哐当——!
金属敲击着矿石的声音此起彼伏,金穿着脏兮兮的矿工服,在狭小、闷热的矿洞中劳作。
夏季的高温炙烤着辛苦劳作的矿工们,在金意识模糊间,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喊:“有人晕倒啦!”
金用汗水抹去满脸的尘土,他背着沉重的背篓回头望去,发现是一个10岁的小女孩抱着自己晕倒的姐姐声嘶力竭的哭喊。
“我的姐姐已经挖矿挖到晕倒了,你为什么不让她休息!”女孩和工头据理力争。
人高马大、满面油光的工头和瘦骨嶙峋的小女孩形成鲜明的对比。
工头不屑冷哼:“你姐姐晕倒的关我什么事,今天的产量完不成,谁也不能走!”
面对小女孩和工头的争辩,众人眼神麻木,手中的矿镐重复僵硬的砸在矿石上。
繁忙的劳役已经占据了她/他们所有精力和时间,她/他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别的事。
矿工们只想快点完成劳作,回家休息。
小女孩和姐姐的感情,让金想起的姐姐,这让他多看了女孩和工头争吵的几眼。
而就是这几眼,让金发现了顶板出现的裂缝。
他大喊一声:“快跑!矿洞要塌了!!!”
听到“矿洞要塌”的字眼,还在劳作的矿工条件反射的扔下手中的矿镐,直冲出口。
但矿工们还没有离开,就听到石头里“咔咔”的声音,一块巨石从天而降,堵住了狭小的出口。
矿灯被落石碾碎,唯一的光源熄灭,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矿洞里,绝望的情绪在众人间弥漫。
在这地动山摇,无数落石砸下之际。金光亮起,照亮了人们的眼中的希望。
高耸的矢量箭头拔地而起,支撑着摇摇欲坠的矿洞。
金艰难支撑着矿洞,声音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说:“快聚到我身边来,我元力技能的覆盖面积不大。外面的矿道应该已经被堵住了,我们要支撑到救援到来。”
“让开!”工头首先推开拦住身前的小女孩,朝着金的方向逃窜。
金看着被推倒在地的女孩,手指微勾,支撑着工头上方的矢量箭头缩回了一小节,一块巨大的落石砸在他身前。
轰————!
工头心有余悸的看向掉落在身前的落石,指着金破口大骂:“小子!撑好点,不然等我出去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金不予理会,他担忧的目光看向用身体护住自己姐姐的女孩。
他刻意把工头上面的箭头抽出,移到女孩和她姐姐头上,好让对方可以平安的走到他身边。
众人在落石间聚集到金的身边,碎石如雨点般落下,砸在地上,砸在矿工们不安的心底。
“额————”以一己之力支撑着矿洞的金咬牙坚持,双腿高频抖动,元力飞快透支,汗水糊在脸上,蒙蔽了视线。
矢量箭头的支撑范围开始缩小,落石砸在最外围的人群边上。
又一块石头砸在工头脚边,他惊慌的把周围的矿工撞倒在地,往深处跑去。
他面目狰狞的怒骂:“你们都给我让开!”
一位双目凹陷的矿工被撞开,连到着金身旁抱着姐姐的女孩也被强行拽出去,跌在地上。
“姐姐!”
在一片碎石中,女孩赶紧抱着自己的姐姐。
工头看着女孩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贱人,我的命可比你们金贵了!”
“道歉!”金目光阴森的看向工头,重复:“给大家道歉!”
啪————!
工头眼神不屑的一巴掌甩在金脸上,金被打的偏过过头去,脸颊的另一半瞬间充血红肿。
在耳朵嗡鸣间,他听到工头骂道:“你和你姐姐一样是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