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刀锋袭来,乒铃乓啷的响声震了人耳膜剧痛。
群攻过后,掉落的刀锋化作光点消散。
伊诺莫斯巴格仔细查看已然成残骸的矢量箭头屏障,周围散落了一地的箭头,却不见人影,连血渍都没有。
他警惕的观察四周,密集如雨点的黑金色矢量箭头凭空出现,像上一刻包围金和格瑞的刀锋一样,包围着他。
随着金五指的握紧,黑金色的矢量箭头攻向伊诺莫斯巴格。
他想躲开,但脚下的箭头又一次的缠绕上他的脚。
轰————!
伊诺莫斯巴格狼狈的半蹲在地上,这时地下传来震动,黑金色的矢量箭头包裹着金和格瑞冲出地面。
金拨开掉落的泥土,湛蓝的瞳孔锁定眼前的人,他轻打一个响指,矢量箭头蜂拥而上。
伊诺莫斯巴格艰难的抬起大刀斩断箭头,他看着两人气愤的问:“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的!”
格瑞没有回话,他提起烈斩斩向伊诺莫斯巴格,冷漠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我的爸爸妈妈,变成了元力种子,被你们献给了神明!”金的回答带着满腔怒火,手中的矢量箭头化作复仇的夺命镰刀向他涌来。
伊诺莫斯巴格艰难抵挡两人合作进攻,面对金的话语,他诱导:“你们想要什么,钱、权力、香车宝马。”
格瑞在听到金痛苦的话语后,手中动作更加狠厉。
他的语气依旧冰冷:“我们要你的命!”
烈斩用力挥下,斩断了伊诺莫斯巴格的大刀。
锵————!!!
大刀断裂,细小尖锐的碎片飞溅,折射出细碎的冷光。
伊诺莫斯巴格反应飞快的向后退去,他拿起一旁的椅子抵挡。
争取到了短暂的喘息机会,他立刻后撤,格瑞快速追上,丝毫不给敌人机会。
距离拉近,格瑞看准敌人的要害挥刀斩去。
伊诺莫斯巴格想要躲开格瑞斩击,金明显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矢量箭头捆着他的四肢,禁锢他的行动。
烈斩插入伊诺莫斯巴格的胸膛,差一寸就捅破他的心脏。
格瑞将他压制在地上,矢量箭头像木乃伊一样捆绑着他的身体。
金拿起矢量箭头生成的长剑对准他的喉咙,逼问:“你们收集的元力种子在哪里!”
被绑的伊诺莫斯巴格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说:“在来的路上了。”
“伊诺莫斯巴格大人!您要的元力种子我们送来了。”
飞船外,货车载着沉甸甸的元力种子,被一众人推来。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格瑞目光担忧的看向手握长剑的金说:“金,如果.......”你下不去手的话
噗嗤————!
格瑞话还没说完,就见金的长剑在伊诺莫斯巴格脖颈处一划,鲜血飞溅,染红了冷色调的金属地板。
伊诺莫斯巴格——卒
黑金色的长剑滴血,金转头目光平静的看向格瑞说:“格瑞,前世凹凸大赛的残忍教会了我很多。”
“..........”格瑞微微皱眉,他的情绪并没有过多外露。
只是眼神淡漠的看向门外的人问:“这些人,怎么处理?”
金收起长剑,走到飞船的操作台根据前世机器人的大叔教给他的知识,一边寻找一边说:“格瑞,我想杀他,但矿石厂的人身为帮凶,我也不想放过他们。”
说完,在格瑞的注视下,金打开了广播功能,他对着麦克风喊道:“所有登格鲁星的人们听着,人力贩运联合所的大总管:伊诺莫斯巴格,已经被我杀死了!近年矿洞多处塌方,就是矿工厂的人为收集元力种子给人力贩运联合所,故意造成的。”
“如果,你们想活,就反抗,否则你们早晚要被埋在暗无天日的矿洞里!”
金讲完后,放下麦克风,走向格瑞,在擦肩而过的瞬间,金脱下染血的矿工服说:“格瑞,你说的对。姐姐走后,我也就对登格鲁星没有了感情,这里不是我的家,你和姐姐在的地方才是。”
“无论她/他们之后是否选择反抗,下场如何,都于我无关了。”
格瑞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帽子,那是一顶和前世金参加凹凸大赛时,一模一样的帽子,他把帽子带着金的头上说:“走吧”
“谢谢”金微笑的扶稳帽子,恢复了平常阳光的笑脸。
飞船外,运输元力种子的众人目光恐惧的看向走来的人。
格瑞手持烈斩,面容冷峻。金抬起帽子,微笑道:“起”
巨大的黑金色箭头从地表升起,困住了想要逃跑的众人。
。。。。。。
飞船上
“什么!金和格瑞干掉了人力贩运联合所的大总管————!!!”
江海鸣看着新闻标题难以置信的尖叫出声。
一旁的楚棋被吓的一口茶水吐出来,是:“那现在也就是说,凹凸大赛还没开始,观战团成员就死了两。”
江海鸣想起自己在科曼星的布局说:“星际财团的会长也快死了。”
楚棋重新给自己倒了茶水,提醒道:“你的布局还没生效呢。”
江海鸣又往嘴里丢了一片薯片,无所谓的说:“早死晚死都得死,时间问题。”
楚棋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说:“哦——江海鸣,我觉得你的决策缺少了严谨。”
江海鸣撇撇嘴,目光注意到一旁抱臂沉思的林霜竹问:“你在想什么?”
林霜竹闻言,说出来了自己忧虑:“观战团成员死了两的消息让我知道了[全员重生]带来的蝴蝶效应有多大。”
“再加上我们4个......”想起了姜永安后改口说:“我们5个[穿越者]的介入,让原本的剧情走向完全改变,我担心我们控制不住局势。”
江海鸣放下手中的薯片,说出自己的分析:“在我看来[全员重生]带来的改变不一定是坏的,观战团成员死亡的本身就是对我们有益的。”
“首先切断的元力种子的供应,削弱了神使。其次我们在参加凹凸大赛的时候,难免会被观战团的人当赌局筹码,一想到他/她们中有些人被自己赌局上的筹码弄死了,我就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