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fine,我一点都不fine,你这只天山白莲绿茶兔,不要试图用卖萌来解决问题,现在,立刻马上系上围裙开始干活,旷工一秒扣五毛钱!”
“真不巧啊,我现在想尿尿,怎么办?有位伟大的树人·周曾经说过,该上厕所别阻止,不然就会‘飞流直下三千尺’。”
老板依旧不松口:“不行,先把摊位周围打扫干净再去上厕所。”
“但是这里已经存储满了,我敢保证,再晚一分钟,它肯定会不受控制地自己释放出来,到时候你的摊位周围绝对水漫金山、寸草不生、覆水难收。”铁柱指着快要不受控制的部位。
“你有没有点家教?怎么能光明正大地指出来?”老板恶狠狠地瞪铁柱,最后不得不让铁柱去厕所释放water,并顺便扣了铁柱10块钱工资。
或许是铁柱颜值高的缘故,一向一天只能坑到两三个行人的冰激凌摊位,这天竟然卖出去了十根。
在卖到第11根的时候,是一个穿着朴素的老爷爷。
在听到一根冰激凌竟然要100块的时候,老爷爷的老花镜差点吓掉,驼了多年的背也变得笔直,不医而愈,连连摆手:“算了算了,我不要了。”
“不行,冰激凌都已经打好了,这钱你必须得出。”老板咄咄逼人地将冰激凌塞进老人手里,老人攥着拳一直不要,两人推搡下,冰激凌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被你弄掉了,你得赔钱。”老板抓着老人不放手。
老人也是见过世面的:“赔什么?买之前你也没说要100块,这要搁几年前,顶多5块钱一个。”
老板扯着嗓门:“你也说是几年前了,现在城市就这么一个,冰激凌原料越用越少,几乎都不再生产了,100块,少一分都不行。”
“你摊位上没写价格表,你这是恶意抬价!”老人气得胡子发抖。
“今天你不给钱,哪都别想走,不然就跟我去治安局走一趟!”老板熟稔地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我觉得老爷爷说得对,你没提前写价格。”铁柱指着地上的冰激凌尸体:“而且冰激凌掉了,你也有一半责任,不能只怪老爷爷一个人。”
铁柱继续拉架:“这样好了,老板你赔三分之一,老爷爷赔三分之二。”
老板眼咕噜一转,心想这种老大爷一向不好惹,白拿70块钱他也血赚,便忍住怒火继续让铁柱说下去。
铁柱掰着手指头开始算数学,继续说:“冰激凌一共100块,平均分成三份是1、0、0,所以老板你赔1块,老爷爷赔00块。”
“你这数学跟谁学的!”老板气得松开了老爷爷,目光里的怒火对准铁柱。老爷爷见况,立马健步如飞犹如脱兔,一秒钟便消失在原地。
察觉到老爷爷跑了,老板更是气得要原地起飞,朝铁柱走来。
“我没算错啊……”铁柱委屈地又用手指头扒拉着数一遍。
老板凶神恶煞地瞪铁柱,但瞪了一会儿,眼神逐渐变得平静。
“今晚你男朋友什么时候来接你?”老板问。
铁柱知道男朋友是什么意思,连忙摇头:“他不是我男朋友。”他还没追到肖屿裴。
“那你们是……?”
“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被他卖给你了。”而且还是一块五一小时的那种。
想起今天早上,那个身材不错的男人把铁柱冷冰冰地丢到冰激凌摊位前的场景,老板的眼神逐渐变得温和。
“算了,你干一天也辛苦了,给你额外奖励一根冰激凌吧。”
老板走到机器面前,给铁柱拉了一支粉白双色冰激凌。
这还是铁柱第一次吃双色的,开心得呆毛翘起。
“好吃吗?”看着正在专注舔冰激凌的铁柱,老板慈眉善目地问。
“好吃好吃。”铁柱开心得像玩了一百局还没过关羊了个羊的玩家。
“恩?”舔着舔着,铁柱逐渐感觉自己开始犯困。
他伸了个懒腰,趴在摊位前,睡着了。
“铁柱?铁柱?”老板摇晃铁柱两下,没有得到回应。
此时这条街已经没人,老板立马把铁柱塞进冰激凌摊的储物柜里。
一小时后,冰激凌摊位出现在一个逼仄狭窄的后巷。
凹凸不平的青石巷路,滚轮在路面发出咯吱声响。
“曹老板又来送货了啊。”不起眼的后门布满斑驳铁锈,咿呀一声开了,从里走出一名穿旗袍的妖娆女人。
“恩。”曹老板拍拍储物柜:“在这里面。”
“行,还是一样的价。”女人从掏出两根金条。
曹老板眼底露出贪婪的目光,双手立马接过,收好。
“记得处理得干净点,别留下任何证据。”曹老板打开储物柜,露出里面呼呼大睡的铁柱。
“我懂,我懂,稍有差池,别说是你,最先掉脑袋的就是我了。”女人一个眼神,从侧门出来一个彪形大汉,将弱小昏睡的铁柱扛进了黑不见底的屋子。
潮湿逼仄的后巷,推着冰激凌摊的中年男人低头,身影缓缓消失在拐角。
……
铁柱只感觉自己美美地睡了一个好觉。
梦里他梦到了冰激凌,畅游在冰激凌的海洋里,甚至还吃到了玉米芝士味的冰激凌,可好吃可好吃了。
“好吃,我还要……”铁柱嘴巴嘟囔着,头脑逐渐清醒,模糊的视线睁开,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
视线逐渐清晰,铁柱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在冰激凌摊位旁,也不在肖屿裴的家里,而是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只燃了烛火的昏暗小屋,虎背熊腰的男人正背对着他,有条不紊地磨着手中的刀。
就在男人左手边一米处,一个胖小伙呈‘大’字状被吊在半空。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血肉味,潮湿搅浑着血腥,难闻到发臭。
“滋……滋——”男人磨刀的声音平静而清脆,似乎是磨好了,他对着烛光看了眼刀锋,转过身,目光扫视周围,最后走向被吊着的胖小伙。
因为铁柱身在黑暗中,又一动不动,所以男人并没有发现铁柱已经提前苏醒。
看着疼死过去的胖小伙,男人举起刀,干净利落地——
“啊——!”惨叫声伴随着血肉横飞,胖小伙疼得瞳孔骤然睁开。
即便以前当过丧尸,铁柱也吓得腿一抽抽。
这……这是在干什么?
宰人吗?
难道人类也吃人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