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也是有生命期的。
一具没有再生能力的普通丧尸身体,在经过岁月蹉跎、风霜雪雨的气候折磨后,会一点点腐化,逐渐失去机能。
最后,化作一堆没有生命力的尸骸。
铁柱看着那堆尸骸,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好基友,旺财·亚里士少德。
往事如烟,浮上心头,铁柱眼眶湿润了。
老者拍了拍铁柱肩膀,转身,缓缓向城市深处踱步而去。
循着记忆,铁柱找到了旺财去世的大坑。
蹲在坑里,拨开一层层尘土,旺财的尸体却早已不在。
大概是这个坑经常有丧尸踩踏,早已把旺财的尸体踩成粉末,消散在风中了。
铁柱哭得更凶了,泪水像珍珠像黄豆像糖果,咕嘟咕嘟往外冒。
直至,一张手帕悄无声息地擦上他的脸颊,拭掉了他眼角的珍珠黄豆和糖果。
“嘤?”铁柱缓缓抬眼,瞳孔里倒映出肖屿裴的模样。
男人的手指细长而好看,但又很粗糙,手心有茧。帕子抚过脸颊时,手心里厚厚的茧子也摩擦着他脸颊的皮肤。
铁柱深深吸了一口气,像被抚摸的小猫一样,脸颊迎上肖屿裴的手掌,用力蹭蹭。
“别哭了。”肖屿裴扶起铁柱。
“你刚刚去哪了?我睡醒时只能闻到你的味道,却找不到你了。”铁柱一把搂住肖屿裴的腰。
“这里不安全。”在等待了几秒后,肖屿裴这才缓缓推开铁柱,转而牵起铁柱的手。
“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这里?我明明记得我在被窝等你睡觉。”铁柱边走边问。
肖屿裴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现在并不是闲聊的好时机。
穿过破败的街道,绕过丧尸聚集地,最后回到了车里。
“这是可以隔绝味道的喷雾。”肖屿裴边说边给铁柱身体喷了几下。
铁柱灵巧地嗅动鼻头,心想:怪不得,刚刚蹲在坑里哭的时候没提前闻到肖屿裴宝宝。
“咕噜——”倏地,一声来自雪白小腹发出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铁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绝美的小腹。
肖屿裴面色如常,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剥开糖衣:“张嘴。”
铁柱盯着肖屿裴的口袋。那里面,好像总放着他爱吃的小零食。
“啊。”铁柱张开嘴巴,脸蛋逐渐绯红。
肖屿裴捏着粉色糖球,轻置在铁柱舌尖,手指缩回时,铁柱忽然往前一倾,柔软的唇瓣捕捉到了那手指,狡黠地亲到了。
是带着肖屿裴手指味道的糖果残甜。
肖屿裴并没有介意,眼角划过一抹无奈又淡的笑纹:“因为要执行任务,所以我带你过来了。当然,也不全是为了执行任务。”
“除了任务,我们还需要做点什么吗?”铁柱捕捉到重点。
肖屿裴:“时间很宽裕,我们可以边做任务,边约会。”
[约会]。
铁柱沉寂的瞳孔里,唰的一下亮出许多颗星星。
好小众的词汇。
但铁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约会,是情侣之间最常做的事。
选一个温柔浪漫的地方,亲亲小嘴,摸摸小手,啃啃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