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一脚踹的震天响,连保镖也没想到苏小少爷会这么不留情面。
“你做什么,快住手!”
其中一个保镖伸手便要来拉他。
下人都说苏家小少爷被赶出家门后精神失常了,今日一见果真有此事。
苏喻眼神瞟向那只伸向自己的手,保镖被凌厉眼神一瞪,顿时也不敢动作。
他嘴唇掀起一个笑:“苏家什么时候只有一个少爷了,苏兆峰的亲子鉴定书还放在我柜子里呢。”
保镖不敢说话,心里默默唾弃,什么用都没有,拿什么跟苏大少爷比。
“滚开。”
苏喻轻飘飘落下一句话,脚下力度丝毫不收敛,愣是一脚就把堪堪维持关闭的门踢开了。
“砰”一声,门朝着里头撞击过去,碰到墙面发出震天声响。
里头正在动作的人一愣,朝着门口看过来。
苏言正坐在椅子上,手落在季宴礼衬衫领口,男人衣服已经被解开一半,胸膛皮肤大片裸露在外。
季宴礼闭眼靠在椅背上,不知是昏迷了还是睡着了,看起来格外安静,就连胸口起伏都很小。
见到苏喻的脸,苏言表情一顿,站起身来端着一副好哥哥模样笑:“弟弟,你怎么来了?”
“哥这又是在做什么?”
苏喻没回答他的问题,朝着两人走过去几步,门口保镖跟着进了屋,站在两侧警惕看着他的动向。
苏言脸上笑容温润:“我替爸来谈合作,但是季总好像喝醉了。”
因为长期对季宴礼看不顺眼,他对季宴礼也算有点了解。
一个在晚宴上连喝一晚上都面不改色的人,会随意就喝醉吗?
“谈什么合作还需要脱衣服?”
苏喻看见那张笑容温和的脸如今只觉得碍眼,以前他因为宋言初,对风格相似的苏言也颇为恭敬。
如果他没被弹幕提醒,他还真以为这样的苏言是他的好大哥。
苏言脸上差些挂不住笑:“弟弟不去思考怎么活下去,怎么有空来这里。”
“当然是来接我的衣食父母回家了。”
苏喻两步走到季宴礼身边,男人就算闭着眼,眉头也紧锁着,像有什么烦心事。
他伸手拍了拍那张俊脸:“喂,死了没。”
季宴礼那双眼眸仅仅睁开一条缝隙,轻飘飘落到苏喻脸上,说是醉了,可那双眼睛分明是聚焦的。
苏喻被看的心头一跳,连忙别开眼。
“什么?”
苏言不能理解他的话,见两人贴的极近,心下一沉,伸手就要把两人分开。
手还没伸到位,男人像是有什么感应,避开了那只手,准确无误靠倒在苏喻身上。
苏喻被重量压的差点没站住:“卧槽,你吃什么了那么死沉。”
男人没理会他的问题,在他身上磨蹭两下,找到一个舒服落点,大掌搭在他后腰,再不动弹。
“苏喻,我作为你的哥哥,也替你在那爸那里说了不少好话,这次和季家合作对苏家很重要,我希望你不要耍小孩脾气。”
【我呸,苏言纯属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一开始苏爹是打算让苏喻来谈这次合作的,但是就因为这次被赶出家门,就变成他了。】
【如果是苏喻宝宝来谈简直是手到擒来哈。】
【咱也不知道是说什么“好话”了昂。】
【贱人哥,苏喻宝宝都没想过用献身这种龌龊方法来获取东西。】
“哥哥,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觉得我像小孩。”
苏喻歪头笑,一只手拿住男人在身后作乱的手。
“但这回我真是来接老板下班的,我可是很听话呢,给自己找了个工作,再也不做游手好闲的少爷了。”
说完这句话,他低下头,一只手插到男人手臂下方,把他拉扯着站起身,任凭重量压在身上:“狗东西,你自己站住了,摔死了我可没钱赔。”
苏喻比季宴礼身形小上一圈,要扛着一个大男人走属实艰难。
他只能把人抱在身前稍稍仰着身子走,才能维持自己不往前倒。
苏言眼里不敢置信,两人走出几米他才反应过来,伸手就要去拉人。
手指尖还没触到他后背,原先埋在苏喻颈窝的男人却抬起了头。
苏言看见男人那双眼睛睁开着,是清明的,里头溢满晦暗,给他烫得缩回了手。
季宴礼身高又高,肌肉又硬又大,苏喻费了浑身力气才把他从包间运到大门口。
他一只手扶着男人后背,一只手在他身上摸找。
“季宴礼,你手机放哪个兜?”
醉鬼自然是不会说话的,男人头在他肩膀磨蹭两下,低声难耐哼了几声,给苏喻磨的耳垂发热。
“我真服了,醒了别说我占你便宜。”
苏喻心里一边默念着:只是找东西,我是个好男人,只是找东西,我还是干净的,一边把手伸到他左裤兜里头。
在口袋内找了几下,靠在身上的人突然闷哼一声,身体一震。
苏喻瞪大眼睛,迅速把手拿了出来。
草,他刚刚摸什么了。
扑在脖颈上的呼吸灼热,苏喻争分夺秒把手又给伸到他的右裤兜摸了半天。
又抽出手,伸到他内里衣兜里摸找。
就在苏喻想把手伸到他屁股口袋摸时,他的手腕被男人抓住。
季宴礼带着他手臂,不经意放到了左边一个暗口袋处,隔着布料,苏喻指尖触到了一个坚硬外壳。
【再摸就要拔枪了哈。】
【什么枪,细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宝宝我怀疑你在故意占便宜而且我还有证据。】
【季总差点装醉装不下去了,吉吉立了。】
装醉?!
苏喻眼神警惕落到男人脸上,只见他呼吸急促,脸色微红,看起来跟平时两模两样。
不可能,他要是没醉肯定不会让自己在他身上瞎摸。
毕竟季宴礼这人有点洁癖,而且还不是一般严重。
这是苏喻第二次见到季宴礼喝醉,第一次喝醉是在宋言初的生日宴。
那是宋言初回国后的第一个生日宴,他身体不好,大家都很怜惜这个小少爷,都准备了自己能拿出来最好的礼物。
苏喻也不例外。
他当时给宋言初准备的是一个手串。
当时山上有个庙,沈乐给他出主意,说是爬上山,经过祈祷,拿到的手串可以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