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卧槽,苏哥你腿怎么了?”
沈乐这才发现苏喻是被人搀扶着起身的,一只腿还无法完全放到地上。
他光着脚,脚腕处缠着几圈绷带。
见苏喻没回答,沈乐伸手抬起他胳膊上看下看:“其他地方没受伤吧?你不是跟宋言初约会去了吗,怎么整成这样了?”
“没约会。”
苏喻没好气,借着季宴礼的力站直身子,沈乐和林彦均都看着自己,盯得人头皮发麻。
“你们俩看什么?”
林彦均没出声,沈乐却是天生没长脑袋:“那你刚刚岂不是在和季总约会,我们打扰你们了?”
林彦均伸手在他背后狂掐,也没阻止沈乐这个大嘴巴继续说话。
“我说呢,刚刚言初还说不知道你去哪里了,原来是和季总在一块,你们也别那么激动啊,脚都整瘸了……”
苏喻眼神渐渐凶狠起来,拳头蠢蠢欲动。
见此情况,林彦均背后伸出手揽住沈乐,一把捂住他的嘴,冲着苏喻背后那个眼神不善的男人轻飘飘一笑:“今天钓鱼吹海风,头吹昏了,我先把他带走了。”
两个活宝走了后,苏喻肩膀放松下来。
“累了,扶我回去睡觉吧。”
他现在使唤起季宴礼使唤得极其顺嘴,季宴礼也是非常顺从。
他弯下了腰,从他膝盖处把他一整个兜起来,苏喻双脚突然腾空,下意识只能往人怀中靠。
“你扶我走就行了,不用这样!”
“别动,听话。”
季宴礼嘴在他耳边说话,感觉手里的人瑟缩躲了躲。
“你的脚要好好养着,能不走动就不走动。”
不知道的还以为把他当成玻璃人了,一个大男人扭了一下脚有什么好娇贵的。
扭了几下,固定在腰间的手很牢,苏喻认命停下了挣扎,把重量全全交给对方。
季宴礼走的方向并不是他和宋言初的帐篷,而是朝着另一边,那顶灰黑色的则是沈行雁和他的。
见方向不对劲,苏喻伸手拍了拍他胸口:“你走错了,我的在那边。”
男人很坚定:“没走错,我不想你回去。”
不说三个人住一间帐篷有多挤,沈行雁要是见到他和季宴礼这样,又会怎么脑补。
苏喻瞪大眼睛:“那你放我下来!”
季宴礼沉默寡言继续朝原有方向走,闻言手里力道再次紧了紧。
眼见着离帐篷越来越近了,苏喻愈发不安分起来,扭动挣扎的厉害,胯骨使劲蹭着男人腹部,只听见耳边呼吸声突然变重变沉。
季宴礼往上颠了颠,失重感让苏喻两只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转头就找人质问:“靠,你干嘛,你要吓死我?”
男人没说话,抄在他膝盖弯处的手臂在刚刚那串动作后已经垫在了他的大腿处。
扶在他腰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苏喻一整个人像是坐在了他的手臂上。
苏喻大口大口喘气,刚刚那句话没得到回应,而下一秒季宴礼的动作让他羞愤难当。
“啪。”
掌风收着力度正好落到他臀尖处,发出令人耳热的响声。
从小到大,他爸都没有打过他的屁股。
“你有病啊!季宴礼!”
“老婆,说了让你别动,不听话是会有惩罚的。”
季宴礼的手又扶回了他的腰上,气定神闲,就像是刚刚作出出格举动的人不是他。
苏喻脸部温度滚烫,有羞耻,也有其他,他不敢再动,这狗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人乖乖不动了,自然也就好走了一些。
来到帐篷面前掀开帘子,苏喻才知道为什么季宴礼那么光明正大带他回来。
里头躺着一个鼓鼓的睡袋,只露出一颗头来,从侧脸能分出那是沈行雁,看起来已经熟睡。
“他什么时候睡的,你早就知道。”
苏喻压低声音。
季宴礼眉尾上扬,弯腰把他轻轻放在地上不知哪来的软垫上。
“找不到你人之后他就睡了。”
【偷偷跟老婆告状是吧!季总切开来里面都是黑的!】
【谁能拒绝一个外黑里黑的黑芝麻汤圆呢。】
【刚刚打屁屁那里我感觉我积极向上了。】
【垫子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吧,装货,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
苏喻抿了抿唇,对这个唯一一个发现自己并且找到了他的人突然多了些耐心,他朝后一躺。
“行了,睡觉吧。”
反正来都来了,现在闹着回去就太刻意了。
季宴礼伸手把衬衫外套脱掉,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打底,包裹着他优越的身形。
苏喻翻了个身不去看他的动作,但耳边还是能听见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不知过了多久,垫子往下陷了一块,他的后背贴上一处热源。
呼吸就在身后,很轻,贴的很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檀木香。
苏喻偷偷深呼吸了一口,缓缓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肚子上溜进来一点凉风,不自觉朝着身后靠了靠。
游离在皮肤上的触感越发清晰,苏喻皱了皱眉,迷迷糊糊间他伸手抓了抓在身上作乱的痒意。
那道痒意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掌,穿进他的指缝之间轻轻捏了几下。
苏喻猛的睁开双眼,昏暗灯光下他看见了一只手臂横过他的腰部,那只手正与自己十指相扣。
他额头突突直跳,咬牙切齿:“季宴礼,松手。”
身后男人并没有出声,让人分不清他是睡着还是清醒。
苏喻想把手抽出,却被再度收紧,这狗东西果然没睡觉。
他想要翻身却被固定着无法动弹,只好把空出来的手肘朝后捅。
“不想挨揍就快松手。”
不远处的沈行雁不知是不是被打扰,发出较重的几声呼吸,头动了几下,吓得苏喻浑身僵硬。
“老婆,别出声,他会醒的。”
季宴礼嗓音低哑,恶趣味一般低笑一声,这样当着沈行雁的面占有苏喻让他觉得身心愉悦。
苏喻只觉得羞耻:“季宴礼你变态啊,快点好好睡觉,别整了!”
压低着嗓音的轻吼让他更加得寸进尺,大腿顺着他腿缝就挤了进来,手臂往后一捞,他一整个人被死死抱在他怀里。
苏喻扭动挣扎几下无果,只能憋屈呆在原处。
季宴礼愉快轻笑一声:“老婆,你这样乖乖的样子真可爱。”